第339章 是人是妖（1/2）

鹿篪茫然摇头：“弟子不知。”

“天地自有其秩序与意志，从不是谁能够轻易撼动的。有史以来，野心勃勃、惊才绝艳之辈可远不止九枭妖王一个，当年的九霾妖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九霾与九婴两大上古凶兽强强联手，企图颠覆凡域，甚至整个天下，可即便如此，那一场晨曦之战，九霾依旧落得个身陨道消的下场，而九婴也变成了林珊姗口中的“小破蛇”。

“师尊果然有远见，那弟子便回复花使结香这个问题。”

“你要如何回复？告诉九枭妖王，我是妖？”

“弟子正有此意。”

“不不不！”林珊珊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开口道：“我若说我是妖，那我便是他一统妖域最好的敲门砖，九枭妖王野心昭然，自然深谙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

“师尊的意思是……霜之哀伤会先拿我十万大山开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林珊珊语气斩钉截铁，字字铿锵，带着不容任何人置喙的决绝：“但凡敢觊觎我十万大山之人，我不会姑息，纵使是霜之哀伤这样的超级势力，我十万大山万千生灵奋起反抗，霜之哀伤也必然元气大伤。更何况，九枭妖王是个聪明人，不可能做鹬蚌相争、两败俱伤这种蠢举。”

“那师尊真正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林珊珊秀眉微蹙，久久未曾言语，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她不经意记起，当初在修罗战场时，泠玥展开那透着诡异的灭世之翼，还有他手中紧攥的黑色卷轴，泛着森寒的滚滚魔气之力。她心绪翻涌，终是忍不住轻声喃喃自语：“他……会是新一任的魔主吗？”

“师尊？您怎么了？”

“我是人，亦是妖！”林珊珊回神，眸光坚定，接着沉声说道：“这乱世之中，谁若是非要挑起纷争，搅得天地不宁、生灵涂炭的话，那我……便做那奋起反抗之人！”

“师尊，您有何打算？”

林珊姗没有回复，只是反问道：“妖域如今的局势如何？”

“回师尊，如今的妖域越来越乱了。黑雨过后，瘟疫四起，哀鸿遍野，此乃天灾；一些势力要么冲突不断，要么内斗不止，就连妖、凡两域相互侵犯日益严峻，此乃人祸……”

鹿篪滔滔不绝地将近期妖域发生的乱象一一道来：鬼车一族与飞廉一族本就积怨已深，近期更是战火不休，两族伤亡惨重；龙族后裔之一的亚龙族，内乱严重，分崩离析；呲铁一族毁坏两域之间的秩序屏障，攻入凡域，占领凡域疆土八百里；凡域也不甘落后，继而攻占了妖域青鸾一族的大片领土，致使青鸾一族举族迁徙……

种种迹象表明，妖域的乱象远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林珊珊静静听完鹿篪的详尽汇报，终是下定决心，沉声道：“十万大山的大小事务，便全权交予你打理了，为师也该出去走走了……”

“弟子遵命！”鹿篪躬身领命道。

一番简单收拾打点，林珊姗已然带上貔虎，乘坐赤斑灵鹿离开妖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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