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长公主殿下万岁20(2/2)
宫南知道文世子活宝一样的性子,他没跟他纠结这个问题。
有些明白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是不能接受大长公主殿下,但是也不能拖累上其她无辜女子。
有文世子在,宫南又是大理寺卿对京都了如指掌,二人带着温黎逛了许久,去了几个有特色的店铺, 又到了京都有名的湖景边,上了文世子的画舫游湖。
这时黑猫回了温黎怀中,一人一猫在船边坐下。
温黎坏心眼地拿着黑猫的爪子露到画舫外面够外间的水,黑猫一开始还挣扎着爪子不配合,后来伸出锋利的爪钩,似乎在说有本事将它扔下去,它去给她抓一条鱼上来。
文世子没碰着过这么通人性又有趣的猫儿,乐得有样学样地去逗趣自己怀中的黑猫。
可惜他的黑猫从小娇养着长大,早就没什么野性,想让它伸出爪钩,简直是天方夜谭。
文世子的猫儿挣脱无理取闹的主人,远远舔着爪垫,一点都不想再瞧自己幼稚的主人。
文世子被嫌弃也不生气,继续弯着狐狸眼,扇扇子,骚气得很。
宫南喝着茶水,只是笑盈盈地看着。
黑猫已经安安稳稳地趴在温黎的怀中,温黎吃着果子,也喂它吃一颗,它先是用牙齿磨一磨,像是应付完女子的喂养欲,一口叼进口中,咕噜一声,嚼也不嚼地咽了下去。
喂猫吃果子,也就这女子想一出是一出。
温黎也是有福同享,瞧着它猪八戒吞人参果一般,也知道它不爱吃,自己剥了果子自己吃,顺便看着外间的湖景。
此处湖面似镜,远处还能看见京郊的山,风景确实怡人。
就是那团子山尖尖上的黑云成堆的压下来却是有些吓人。
“那山上是在下暴雨吗?怎么有这么多的黑云?”温黎也没想那么多,四时风景,八方异气,此处晴朗,那处下雨,也没什么奇怪。
只是渡劫一般的声势,难免会让人想到这场暴雨带来的灾害,还有那云层太厚太黑压着人心底多少有点不舒服。
“哪里?”文世子刚刚的视线并没有放在远处的山上。
这时候一眼看过去, 那山间的黑云,让文世子眼中的笑意荡然无存,眼中甚至出现了凝重。
不知为什么那山间的云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威胁到生命。
文世子哑然于自己古怪的想法,手不自觉间摸向滚滚跳动的心脏。
宫南也跟着他们看向山间,自然也看见了那片黑云,自从有了猫好友上身,他能看见许多东西,也了解许多常人所不曾知道的隐秘。
他起身来到船头,四周有船缓缓行过,有人在船头饮酒作乐,对着远处的高山作着诗词,却没有人觉得怪异,像是他们不曾看到那边不详的情景。
宫南知道这一定不正常。
他一低头,黑猫已经与他并列站着,他心中不安,想要问什么。
随之黑猫身边出现一双小些的厚底靴子,宫南将那些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咽进喉咙里,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温黎开始察觉到这些现象透着古怪,更重要的是,“皇兄为我建得道观别院是不是在那山上?”
温黎对地形本没有什么印象,谁让他们刚去过那座山上的道观,印象可就深刻了。
“殿下,是那处。”文世子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他的手已经不再摸着胸口,常常笑着的眼,如今已经眯成危险而凝重的弧度,和平时吊儿郎当的眸眼判若两人。
黑猫耸了耸鼻尖,一股子骚味,是那只骚狐狸的味道。
黑猫抬起翠绿的猫眼,正好对上一双媚色天成的男狐狸眼,从他无声的口型,黑猫读到了这几个字。
哟,猫爷,您怎么落到这般下场……
黑猫翠绿的猫眼眯成危险的弧度,骚狐狸还是那般欠得找打。
温黎察觉到周围的风都有些凌厉的意味,警惕地望向四周。
游玩的人还是那副模样,唯有身边的一人一猫对视着,一人笑得幸灾乐祸,一猫翠绿的眼珠子似要滴出毒来。
文世子什么时候跟她的猫这么熟了?还这般的“深情对望”?
“咳,这猫儿殿下养得真好!”文世子可不敢将这只猫得罪狠了,不然狐狸皮早晚被扒喽。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们不是在讨论山上那些黑压压的云?
没成想再回头,那云没了踪迹,山尖尖上白云成堆,哪有什么黑云压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温黎的错觉一般。
温黎差点不顾形象地狠狠揉揉眼睛,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宫南也看不见那团乌云,想到猫好友,说不得消失了或者被猫好友施展能力掩盖住。
他身为大理寺卿,为了京都,为了天下,有必要去亲自查看。
不过还是要询问下猫好友,有所准备,免得白白伤了人命。
因为这场变故,几人匆匆散了,温黎回了公主府总是忘不掉见到的场景。
总觉得她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将要被颠覆,可是她又没有任何的惊讶,像是早就接触到一般。
等到她不再想时,已经要用膳,猫儿又不见了。
温黎入睡前,还有些不安稳。
深夜文世子府上,文世子准备了一桌宴席,撤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开了窗户和门,像是在等着重要的来客,他眯着眼睛喝着酒,潇洒肆意。
猫儿有些怕这个气息有变的主人,早早钻出了院子。
却有另一只黑猫在黑夜中穿梭,悄无声息地落在屋中地面上。
此时的黑猫彻底没了温黎面前的乖巧,像是深谙丛林生存规则的野兽。
“黑爷怎么这般吓人,要是吓到了小狐,可怎么是好!”文世子笑出了雪白的牙齿,那两枚尖尖的犬齿怎么瞧都不是人类该有的。
“狐狸,你果然没死。”黑猫身上一团黑雾般的影子扭动着,一道男声从它身上发出,低沉的语调,丝丝的傲慢,诡异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