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 坐牢呢,重要的就是开心(1/2)
陈无念瞪圆了眼睛,脸上的肌肉紧绷,目光直直地盯在老医官那张皱纹纵横的脸上。
他往前逼了一步,厉声呵斥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
陈风生跟着也急了,抬手指着老医官鼻尖,厉声说道:
“就是,你跟杜景俭走在最后面,他在不在,你怎么能不知道?”
老医官把脖子往衣领里缩了又缩,嘴唇哆嗦着,还没等他想出该怎么回话,陈水起的声音又逼了过来:
“杜景俭在不在你身边,你能不知道吗?”
三只眼睛,一个比一个瞪得老大。
老医官的后背已经贴在了青砖墙上,退无可退。
怀里的药箱抱得死紧,两只枯瘦的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他使劲地往下低了低头,硬着头皮,颤着嗓子说道:
“咱们、咱们进来之后......我听到县衙大牢落了锁......”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干涩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虽然大牢门锁了,但是杜明府没进来。”
话音刚落。
陈无念的脸色唰地变了。
陈风生和陈水起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三个人心头同时一沉,有什么东西,砸得胸口发闷。
甬道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微响。
陈无念猛地转脸看向陈风生和陈水起,嘴唇发干,嗓音压低了,却掩不住底下的急:
“你们快去看看,看看还能不能出去。”
“好!”
陈风生转身跑向了县衙大牢门口。
陈水起紧随其后。
两个人的靴底踩在青砖地面上,蹬蹬蹬蹬,脚步又急又碎,在狭窄的甬道里来回撞着回音。
甬道不长,从牢房深处到大门口不过几十步的距离。陈风生跑到门前,双手往门板上一撑,喘着粗气,抓住门缝用力拽了两下。
门板纹丝不动。
外头立刻响起一阵锁链的啪啦声,铁环在门板上磕了两下,清脆又刺耳。
陈水起从门缝里往外看去。
门缝只有两指宽,外面天光还算亮堂,能看见铁链在门环上绕了两道,锁头挂得端端正正。
他使劲贴着门缝,把半张脸都挤了上去,左右扫了一圈。
门外面空荡,一个人影都没有,连方才那两个守门的衙役也消失不见。
陈风生拽了拽他的袖子,压着嗓子问:
“看见什么了?”
陈水起从门缝上挪开脸,转过头来,嘴唇白了几分:
“门口没人......”
陈风生的手从门板上滑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出了惶恐之色。
他们没有在门口多停留,转过身,又蹬蹬蹬地往回跑。
陈无念站在牢房外的甬道里等着,看见两人满头是汗地跑回来,先问了一句:
“怎么样?”
陈风生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真的出不去了。”
陈水起在后头补了一句,调子都变了:
“门口没人守,门从外面锁上了。”
陈无念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陈范站在牢房木栅栏边上,听完两人的话,肩膀往下一塌,身子晃了晃,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稳住自己。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喃喃自语道:
“完了......”
他转过头,看着陈无念,又看看陈风生和陈水起,声音发苦:
“这就是请君入瓮啊,咱们,全都被关起来了。”
陈无念脸色铁青。
陈风生脸色多了一分惨白。
陈水起更是酱紫的不成样子。
三人站在甬道里,旁边是油灯昏黄的火苗,脚下是潮湿的青砖地,头顶是低矮得几乎压下来的房梁。
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看一看陈洪伤得有多重,把医官带到,问个清楚,再跟杜景俭好好说道说道。
可谁也没想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