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生当作人杰．若萃之恶（2/2）

“哈哈……你知道最高级的机械是什么？你们还处在无意识阶段！”鸟人点头笑道。

“原来如此，细末什么铁，只针对无意识的场，是这个意思，对不对？这个玻璃是一种生物，它有意识？”钱灵俐扶着下巴恍然大悟。

“何至于，有生命，活的仅此而已！有没有意识，并不重要！赋予意识，是一种更高级的技术。有思想的玻璃，不觉得令人恐惧？是活的，它的本能就会产生反抗，无断者可以斩断一切，但无法斩断本能再生。只要能量供给足够稳定，它就一直光亮如新。”

“有道理！”钱灵俐大声道，“第二个问题，若萃一族是个什么玩意儿？你来回答。”钱灵俐指了指中间那个黄嘴的鸟人，“你闪一边去！”

钱灵俐扬了扬手示意那个黑嘴的从自己眼前离开。

“宇宙中有三大流浪种族，姆姆斯族，叮叮族和我们若萃一族。姆姆斯，宇宙之子，它们是宇宙的歌者、艺术家，保持着，原始的求生本能，无欲无求在宇宙中流浪。叮叮族，是技术，靠自己的手艺生存，它们能制造，宇宙中最精巧的工具，精确到粒子与夸克级别，我的上万把工具都是它们的杰作，永不磨损，没有哪个种族能与之抗衡……当然，只是在技术上。而我们若萃一族则痴迷于医术，百分之九十九的宇宙生物病患，在我们这里，都可以得到救治……但，这只是表象……在我们看来，我们的先祖真正痴迷的，是生物体。追求的，也只是生物体的永生不灭！”

“噢……都在这里？你们……原来是好人啊……”钱灵俐呱呱拍起手来。

“不！这里只有我们七个……它们……”黄嘴者狠狠挥出一拳，“是愚蠢的……‘先祖遗命’，荒谬！……只有永恒不灭，才是我们这一族存在的真正意义……它们曲解了‘古老法则’。宇宙的本质，是一场自上而下，心安理得的，人吃人的社会！用宗教迷惑，用意识束缚……若萃一族必须……”

“哇呀呀……逆子啊……哈哈……剧本都是这么演的……唉呀呀……你们……你们被逐出家门……永不超生……”

钱灵俐一会儿学着一个老人说话，一会儿又抽抽搭搭表演起话剧来：

“你们——是宇宙的弃儿！”

“哈哈哈……他姆姆的，太过瘾了！”

“与我们族群对生物躯体的敬畏不同，我们更痴迷于活着的生物体……就好像，你们的族先……你们的中医，针对的也是活人……而蓝星上的西医针对的是死人……比如解剖学……”

“去你妈妈的……”钱灵俐一拳砸向玻璃怒道，“萧哥哥说过，中医救的是活人，因为被医治的是活人，不是死人……活人与死人是一个不同的整体……活人比死人多了经络，放电，穴位、炁、精微物质循环……死人怎么能比？！那是不一样的……”

钱灵俐最近痴迷点穴，这些刚好讲到了她的知识点上。

“哈哈……现在懂了吧？我们要做的事情……活着的经络，穴位，通道等等……在活着的时候找到答案……”

“与其解剖死人，我们更喜欢解剖活人……手术刀滑破肌肤，生命之液流出，疼痛，挣扎，恐惧，生物体的嚎叫，都是这宇宙美妙的赞歌……跳动的心脏，蠕动的胃，血管神经，流动的血，脉搏、心跳，求饶、话语，声音、乞求，愤怒还有反抗……我们都啜之如甘饴……丫头，不是很美妙？这不是姆姆斯人，听到的宇宙歌声？！这不叮叮一族，追寻的最美妙的敲击声？！我们祖先所追寻的，一定就是这个！我们一定能够找到那个，独属于我们若萃一族的声音……在解剖完六号宇宙的所有生物以后，我们一就定能找到答案！可我们把它弄丢了……丫头，我们把它丢了……可恶，可恨的，刽子手，我们一定要找到他……送上我们的手术台，来一场完美的盛宴……那一定很美妙！”

“你……你们……变……变态……这他喵的，一定会很过瘾……哇呀呀……我迫不及待呢？”

钱灵俐搓着手两眼放光。（怎么写这丫头，总会出岔子，预设的结局全乱了！）

“哈哈……”

“等等……有什不对劲儿……”钱灵俐忽然拍了拍额头，“你是说，末日战场的人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