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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旧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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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男人们与女人们都劳作起来,让他们用自己来养活自己。”

“这个好,这正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情,幸好我那位堂兄留给我许多皇庄,我并没有听从大臣的将这些皇庄废弃的,现在正好可以拿来用,包括陆斌,你要注意一点,那些黄庄原本就有许多农人耕种,只不过交的租子是直接交给皇家的罢了。”

“放心吧,我没那么蠢,明白你的意思,事前我一定会做好调查,让一部分人耕种,让其他人来做工过活,织布,制糖,我都会安排上,就像是前几年咱们在安陆州做的那样,安陆州那几年不也证明了一个事情吗?纯粹的农耕形成的小农经济是不稳固的,被人掠夺走土地的农民,我朝遍地都是,因此肯定要通过其他产出,或买或卖,形成良性循环。”

朱厚熜的眸子中闪烁出期待来“咱们这次一定要走到最后,我想要知道,儒家人士梦寐以求的大同社会,是否真的存在。”

“你理想可真高,我就差多了,我只希望让人吃饱穿暖,这辈子就算没白来。”陆斌说着没出息的话,眼中亮晶晶的。

“吃饱穿暖啊,那也是顶好的事情。”

朱厚熜笑着,目光却悠然且深邃起来。

“要有房子住,要有书念,妇人织布要卖的出去,男人劳作要有钱赚,总之,要让人像人,而不是像牲畜。”

陆斌絮叨着,陷入无尽的遐想之中。

他没有想到漫天的飞机,没有想到无尽的铁轨,没有想到飞驰的汽车。

但他却看见充斥着粉色气氛,温暖,似乎随处冒着泡泡,让人感觉飘飘然的许多场景。

比如年轻男人与年轻女人的热烈拥吻,比如阖家团圆是这个男人带着女人见家长,比如这个男人穿着西服或者新郎官红袍,女人穿着婚纱或者凤冠霞帔来拜两个人的父母,比如女人怀孕了之后在男人面前大发雌威,比如说在医床上男人激动流泪抱着孩子守着老婆,比如说半夜给小孩冲泡奶粉这男人被老婆一脚踹下床,比如说这女人持着棍子大半夜守着孩子写作业,比如说这个男人满身疲倦回家之后迎来老婆孩子的拥抱,比如说这个女人买了一条狗用来抵消孩子上大学丈夫工作而遗留在家中的冷清,比如说这个孩子一转眼长大成人带着另外一名妙龄女子回家见家长......

那是他上辈子不一定喜欢,但这辈子却想要得到,却得不到的生活。

或者说,他能够得到这样,甚至在物质上比这更好的生活,但那会建立在无数人累累白骨之上。

朱厚熜听着陆斌的言语,会心一 笑,人啊,让一个人像人,让人做堂堂正正的人,这也是属于梦想的一部分,而且属于已经看见的那一部分。

曾经在安陆州的时候,那些并不合法之举,就让他看见了许多这样的人。

他们一点一点建立自己的新家,他们拼尽全力朝着那更加美好的生活飞奔。

生活拥有希望的人,看起来是不一样的,那种蓬勃感,能够让人感到近乎无穷的力量。

可惜......那些都没了。

哪怕是在北平这个陌生的土地建立新的乐土,曾经的人也回不来了,那些鲜活的生命,一经逝去便不会再出现,生命从来只有一次,又珍贵,又短暂。

朱厚熜有时候非常想要试着去信一信道,或者信一信佛。

想要相信地狱或者轮回的存在。

然而近乎于残酷的现实却告诉他一个真理,若是世上真能够拥有一个能够直观评定善恶两端,能够惩恶扬善的超自然手段,那么这个朝堂,这个国家,甚至包括自己大概率都不会存在。

道教的神灵之中可是有专门惩恶的神仙,叫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会给恶人降下雷霆。

可朱厚照一辈子也没遭过雷劈,最后甚至依偎在自己亲娘怀里病死。

就连江彬这样的人,他也没有死于所谓的因果报应,而是因为皇权的指令,健康活在诏狱之中。

由此可见,没有神仙。

也没有地狱!

这样想着,朱厚熜的回忆突然中断了。

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巨大但虚幻的疼痛感包裹了他,将他整个淹没掉。

憎恶的情绪充满了他的全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小斌,能陪我走一走吗?”朱厚熜的声音一下低沉下来,如同一个想要择人而噬的狼,如同一个想要扒皮吃骨的恶鬼。

陆斌吓了一跳有些迟疑的问道“哥,要去哪儿?”

“想去诏狱看看。”

“......兄长想要去看江彬?”

“是,我想要去看江彬。”

“要杀了他吗?”

朱厚熜眼睛陡然猩红起来“不,绝不!”

“凌迟?或者腰斩?再残忍一些,恢复纣王的炮烙之刑?”

“我不会让他这样死,我现在只是想要看他而已。”朱厚熜近乎赌咒发誓般低沉着声音道“我说过,我会给他最凄惨的死亡,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说实在的,他虽然足够了解朱厚熜,可他就是无法理解此时此刻对方的想法。

所谓的凄惨之死,除了酷刑之外,还能够有什么呢?

朱厚熜还能够想到更变态,更恶毒的刑法吗?

他不清楚,只能清晰体会到朱厚熜身上散发出来,近乎实质的怨毒。

他能够共情一点儿这种想法,明白,他又在思念她了。

足够早熟的朱厚熜或许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但那份朦胧中带着清晰的美好,一定在他的心底留下来足够深刻的痕迹。

更何况,这份朝气向上的美好,依托他才能诞生,更视他为英雄呢?

紧绷着的朱厚熜在国朝大事,生存要事上投注了太多精力,一时间不为其他事所扰。

可那毕竟清晰存在着,并且他的过去数年时间有一部分正是为此疯狂着。

而今稍微有了一点儿松懈的功夫,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恶毒,便如同毒牙上的毒液,满溢了,喷溅了。

“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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