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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书奇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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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书奇谭

这问题让凤玉怎么回答,他除了是他自己以外,还能是谁,凤玉白了孟摇光一眼没讲话,因为他俩关系还没好到可以让凤玉给他解释他是他自己的地步。

凤玉的不搭理让孟摇光错误的以为凤玉是心虚了,更加横眉冷对,道:“你为什么要装成凤玉!”

凤玉乐了,这叫什么问题,他装成他自己,他也不是闲的没事干,干嘛要装成自己,而且话在说回来,退一万步讲,就他那声名狼藉的过去,谁会活得嫌命长,装成他。凤玉第一次觉着孟摇光蠢笨如猪,他嫌恶地看了孟摇光一眼,没说什么,堪称先下手为强,先变了招。凤玉不在跟孟摇光短兵相接,他手中拜月剑斜着一刺,错过重重压下来的非泪,对着孟摇光的肋骨便去。

凤玉的刀法的特点,说好听了叫无招胜有招,说难听了,就是他不会什么刀法,当年俞夏教他的时候,其实真没教他什么成体系的刀法,俞夏当年教给他的东西其实十分简单,就是劈、砍、刺,一种寻常屠夫都会的简单招数,但有时候就是这样,无心插柳柳成荫,最简单的东西往往会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凤玉靠着他那套简单的都不成体系的刀法叱咤江湖多年,无人可敌,靠的就是他速度快,下手狠,可以做到出其不意。

孟摇光从未和凤玉交过手,对他堪称那套诡谲的杀人手法只闻其声,未见其容,以至于当凤玉突然变招,朝着他两肋刺去一瞬,他还沉浸在剑压凤玉一头中。可以说,凤玉剑袭来一刹,孟摇光没有一点防备,以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亲眼目睹着凤玉的剑插进他的左肋。

“你……”因为那些难以言喻的色彩寄生的缘故,孟摇光已经失去痛觉很久了,凤玉虽然在他身上又留下一处贯穿伤,但这却并没有让他感到疼痛,相反,让他十分愤怒。

孟摇光也是天之骄子,他自幼就有才名,如果跟随他的大儒父亲继续读书入仕,那么他少说可以官拜宰相,可惜他选择了一条和他父亲截然不同的路,他以武入道,谋求起了长生,进入中原武林之后,他的才华并没有黯淡,他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成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侠,一百岁那年,他在龙虎山和上一任剑道魁首展开了三天两夜的比试,对方比他年长三个甲子不止,武学境界更是超出他一个境界,但是他依然笑到了最后,一剑将对方斩落龙虎山,继承为新一代剑道魁首,他纵横武林多年,无数名侠宗师被他斩于剑下。

纵观他的一生,几乎没吃过像今日这种苦头,被同一人连续给了两剑,却无还手的余力。孟摇光怒不可遏,这人在生气的时候总是容易失去章法,与凤玉没经过系统学习、狠辣诡谲的刀法不同,孟摇光的剑招是被名师指点过的,讲究一个大巧若拙,剑出若游龙,气势磅礴,内劲绵延,如今他一失章法,他剑法的威力大打折扣,凤玉应对起来愈加游刃有余,没三两下,凤玉又得空给了他一剑,这次被贯穿的是他的右肩。

孟摇着血液的颜色是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绚丽色彩,凤玉之前见过一次,倒还好,不至于特别惊讶,顾怀玉之前因为意识陷入昏沉,许多事他有影响,但形象又不是特别深,他记着他曾经在遮天蔽日的云杉林里见过一种颜色诡异的血液,但他不记着那些血液源于孟摇光,如今亲眼目睹,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颜色璀璨且不洁的血液从孟摇光被洞开的伤口潺潺流出,顾怀玉在背地里眼睛瞬间睁大了。

凤玉搞不清楚他在惊讶些什么,那种璀璨的颜色就在孟摇光青白的皮肤下流淌,他不至于没看到,半怀好奇,凤玉一边和孟摇光对剑,一边寻问顾怀玉,“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他血的颜色不是和他皮肤下暗流涌动的东西是同一个色彩吗”

顾怀玉很久之前在一本古籍上读到过一篇文章,那篇文章里记载,在九州之北有一座坐落于不毛荒漠里的小城,那座城市终年缺雨,城中都是些靠天吃饭的百姓,天不下雨,他们种植的农作物,一种类似于高粱,却比高粱要矮小的多,谷粒也要瘪的多,当地称之为红米的作物,接二连三的缺水干死在了地里,眼看一年就要白忙活的时候,一个游方道人来到了这座小城,他教给了城中统治者一种求雨的怪异术法。

那本书的作者对那个法子深感畏惧,交口不谈,以至于顾怀玉不知道那个诡异的求雨方法到底长什么样,但书里花费了很大的篇幅描绘那场雨带来的后果,用书里的话来说就是大雨过后,万物疯长,谷子长得比以往年都要饱满,城内上到达官显贵下到市井小民都以为那是丰收的一年。

秋收后,他们载歌载舞,庆祝丰收的宴会举办了整整半个月,新收获下来的饱满谷子被当做最好的贡品献给了小城的君主,君主大口朵颐,享用了由那些谷物蒸成的米饭、酿造的新酒、喂养的家禽,为了表现他的仁慈,小城的君主还把这些新收获的谷物中最好的一部分分给了他的官吏和百姓,那年小城中有九成人吃下了那些新收获的谷粒。

异变发生于第年春日。第一个发生异变的人是君主的妻子,她是一个体弱多病,却温柔似水的女子,她在三月,春天要开始的季节病发。书中记载,这位尊贵的女子一开始只是感觉浑身乏力,提不起劲儿,城中最好的大夫决定为她放血治疗。

问题便出在放血治疗上,当大夫划开这位全城最尊贵的女子的手指,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颜色里透露着不洁与晦涩的液体从这位尊贵的女子的纤纤玉指里流淌了出来。写下那篇文章的作者在他的书里直接写明,那是世间最污浊、最不洁的颜色,他每多看一眼,都恨不得自毁双目。

孟摇光非同寻常的血液颜色,让顾怀玉想起了这个故事,他给凤玉讲述完这个故事后,凤玉沉吟了片刻,认真的询问顾怀玉这个故事的结尾,顾怀玉说:“那个佚名作者在故事的结尾是这样说的‘当城中最后一个人的血液变得不洁时,那第一个人,我们那尊贵的夫人,漂亮不复,逐渐扭曲,我无法用言语形容她那扭曲且亵渎的模样,我只能说,她已经不再是人,永远的变成了一个怪物,而我也逃不掉,我将是下一个,或下下一个。’”

“嗯……”

凤玉和孟摇光已经从地上打到了空中,听完结尾后,凤玉一阵沉默,微微走了下神,孟摇光趁势挥出一剑,这剑直接拍到了正在走神的凤玉背上,凤玉这个人怕痛,吃痛后,他真气一凝,竟从空中掉了下去,落在了泛着幽兰光芒的湖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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