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惆怅(1/2)
颇为惆怅
“啊?”凤玉惊呼一声,等他回过神来,尝云人已经出现在了他侧。
尝云脸色很平静,眼神也很平静,就跟一片平湖一样,但凤玉和尝云认识的年头可太久了,可以说,普天之下没有人比凤玉更了解尝云的为人。
尝云这人的确很不显山很不露水,但不代表他会没表情,往昔他脸上的表情是不多,但仔细看,其实也能看出来,他眼中永远带着蔑视,是那种人类俯瞰蝼蚁时,不自觉而生的蔑视。
即便是凤玉,以前也没少被他那样看。
人是很难改变的,尤其是人对蝼蚁的态度是很难改变的。
凤玉不相信尝云会变,可问题是他也没在尝云眼里看到那股熟悉的蔑视。
这不对劲。
尝云不对劲。
凤玉立刻发现了,紧张的望着尝云。
尝云的段位比凤玉高出的可不止一星半点。他从十七岁起就是佛门的领袖,管理那帮人几百年,看人、识人、猜人想法上,十个凤玉也不是尝云的对手。
仅一眼,他就看出来了凤玉的怀疑。
凤玉武学很奇特,他打架不行,杀人很行,内功一般,轻功却很诡异。
换言之,他很会逃命。
尝云还不打算打草惊蛇,没什么表情的将凤玉扯了起来,淡淡道:“顾怀玉,你在这里做什么?”
虽然尝云喊他“顾怀玉”,但凤玉总觉着哪里不太对劲,他审视地看着尝云,一脸的防备。
暗地里,顾怀玉也觉着尝云不太对劲。他基于这么多年政治斗争的经验,以及对尝云性格的把握,他给凤玉说:“我觉着尝云不太对劲。”
凤玉沉默道:“我也觉着他不太对劲。”
顾怀玉忧心忡忡问:“你说他是不是认出你了”
“我也不知道。”凤玉也不清楚,“但我觉着我没怎么在他面前暴露,他是怎么知道的”
顾怀玉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也在背地里审视尝云。
尝云虽然不知道凤玉和顾怀玉在共同使用同一具身体,但像他这种心有九窍的人,一下子就猜出来凤玉在怀疑他,但同样他也知道,凤玉不想和他相见,是不会自己承认身份的。
这种情况下,只要他抵死不认,凤玉就拿他没有办法。
这就跟一个悖论似的,尝云不说,凤玉不能说,双方都在猜测,却没办法求证。
顾怀玉不愧是政治斗争的好手,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悖论,他给凤玉说:“即便他现在认出你是你,你也没办法向他求证。”
凤玉叹一口气,“哎……谁说不是呢!只要他打定主意不认,我就没办法问。”
“既然你这么不想面对他,那不成,我们跑吧。”顾怀玉也没办法解决这个难题,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最不是办法的办法。
“你能从他手里逃的掉吗?”凤玉继续叹气,“反正我是没什么办法从他手下跑掉的。”
“你别妄自菲薄,你要想跑,又岂会从尝云他手里跑不掉。”
凤玉的确有办法从尝云手里跑掉,但是他一动手,尝云就能认出他,被尝云认出来,那下场可就麻烦了,以尝云的能耐,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尝云也有办法赶过去逮他。
“我是能跑,但我没办法躲他一辈子。”凤玉惆怅坏了,“以他的能耐,我被他认出来后,我就是钻到地下去,他都能给我挖出来。”
顾怀玉知道这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事实,他和凤玉谁都拿尝云没办法。
尝云这个人太恐怖了,他修为举世无双,能打过他的别说现在,就是往后在倒腾几百年,都找不出这么一个人,至于玩心眼,尝云心有九窍,一般人谁都玩不过他。
简言之,就是打,凤玉打不过;斗,顾怀玉斗不过。
“哎……”顾怀玉也叹一口气,凤玉和尝云当年搞得那么惨烈,顾怀玉全都看在眼里,他这个人是狠辣阴险,但他还挺是个人,他没有劝凤玉忍忍就算了的打算,想了想,提出一个还算可行的解决办法,“有尝云在,这片林子的危险应该会大大减少,这种情况下,你出不出面也就不那么重要了,所以从现在起由我来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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