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惆怅（2/2）

“好。”凤玉想都没想，就直接同意了下来。

很快，身体的控制权就交换了，由顾怀玉来面对尝云。尝云身上的气势太足了，足的顾怀玉都有点怕他。

“你别怕，他不吃人的。”凤玉发现后只能宽慰他。

但这话他说的其实也违心，只要是对上尝云，凤玉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顾怀玉。

因为尝云这个人距离是个人都有蛮远的差距。

说直白点就是尝云不仅冷暴力，他还热暴力，凤玉早年间就有被他揍的经历，而且次数还不少，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也就那会喜欢他，才没跟他翻脸，现在不喜欢了，凤玉回头再想想，都觉着自己那会好惨。

顾怀玉不是他，顾怀玉不耐揍，尝云一掌下去，能送顾怀玉归西。

凤玉怕出现这个局面，宽慰完，赶紧提醒顾怀玉：“那个……尝云虽然不吃人，但他打人，我怕他动手的时候，我来不及和你交换，他再给你打死了，所以提前给你说一声，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顾怀玉也不是没被尝云暴力过，当日尝云需要他父亲顾玄仙骨突破心魔，与天合道的时候，他曾骗过尝云一次。被尝云发现后，他距离被尝云灭了，只剩一步之遥。

现在回想起来，顾怀玉都心有余悸。

“你当年到底喜欢他什么”顾怀玉十分不理解。

“你还真把我给问住了。”不是凤玉不说，而是凤玉真不知道，他第一次见尝云的时候，就对尝云一见钟情了，那个时候他才十三岁，连喜欢是什么都不懂，又怎么能明白这么复杂的问题。

“算了。”顾怀玉也不强人所难，“我要怎么面对他和他说些什么”

“你又把我给问住了。”凤玉和尝云的关系一直是尝云在掌握，尝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尝云乐意和他讲话了，就和他说上两句，逗他一下，不乐意就把他当成空气，总之他没什么机会决定和尝云说什么。

顾怀玉何等聪明，哪怕凤玉没仔细说，单从他的只言片语也猜出来了，凤玉和尝云当年是个什么关系。

“你让我该说你点什么好呢。”顾怀玉恨铁不成钢道。

凤玉幽幽叹了口气，没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自己点什么好。

见他不说话，顾怀玉也闭嘴了，俩人就这样沉默以对。

“顾怀玉。”

直至被尝云将这份沉默打破。

尝云不知道凤玉和顾怀玉这会正共用一具身体，但他认出凤玉就是凤玉了。

聪明如他，也看出来凤玉不想面对他，所以顺势叫他顾怀玉。

但叫完名字后，尝云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不想面对他的凤玉讲话。

他沉默了下来。

被他喊到的顾怀玉浑身一颤，给凤玉说，“他看的我害怕。”

其实凤玉这会也害怕。

虽然尝云看起来没什么表情，很平静，但凤玉就是怕。

他怕尝云认出他，更怕尝云本身。

“要不，你跟他说点什么。”凤玉建议顾怀玉。

顾怀玉也这样觉着。

他得和尝云说些什么，但问题是他没想好要说什么，一阵惆怅后，顾怀玉干巴巴道：“谢了，尝云。”

尝云状似没听见，冷着一张脸，既不讲话，也没任何表示，冷冷看着湖对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但他的眼睛明显在盯着一点看，就跟湖对面那片阴影里藏着什么怪物一样。

“尝云表情不太对劲。”凤玉在背地里看见后，立刻给顾怀玉说：“你问问他哪里有什么”

顾怀玉接到指示道：“尝云你在看什么”

尝云忽略了顾怀玉的问题，转脸问被他一掌拍了出去的孟摇光，“这片林子藏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