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1/2)
倾听
一回到家,家人也都睡了,倒是白纭还兴奋着,眼睛里溢满数不清的星星,滔滔不绝的说着,临睡了,才注意到旁边的青东不说话了。
终于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怎么啦?”
青东倒终于算是抓住机会了,像是酝酿许久一番情绪终于被发现了,顿时委屈的不得了,眼里都饱含不忿,“你说呢?从今天晚上去看完花魁会回来,你正眼看过我吗?”
“啊,这、这、这不是,你一直在身边嘛!”白纭略微带着一番不好意思,仔细想来确实是疏忽身边人的感受了,“再说,就算我再喜欢那些妹子又能怎么样?那地方进去便是贵的很,哪有这个钱去掏出来呢?”
其实,青东本也没有多生气,而且本来回来的一路上,他也都在想着一些以后可以实行的事情,倒是深深思考了之后的一些行之有效的方法,倒是也没怎么将夫郎路上所讲的话放在心上。此时,只不过,是突然意识到,可以正好趁这个时机要挟,做一些平时夫郎不肯做的事情。
岂不美哉?
看青东还是不说话,白纭也自知理亏,极为贴心的伺候着青东宽衣解带,但是青东还是面露沉闷,一脸闷闷不然的样子。
“唉,你别生气了嘛!”
白纭将床帐放下,仔细掩好,乖巧地躺在夫郎怀里,窗棂边的烛灯还摇曳着,本想起身吹熄蜡烛。
却被拦腰搂下,那人煽惑着、挑动着、引诱着,像吐出舌芯嘶嘶游动着的青蛇,“我今天实在是恼怒,夫郎竟然为了那些姑娘全然把我抛之脑后,你可得好好补偿一下我!”
“那你想怎么样?”白纭竟然一时也是掉进了陷阱,像只体形娇小玲珑、叫声细柔的珍珠鸟,全然不觉后方已经准备好狩猎姿态的青蛇。
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极为不耻,青东轻轻凑到白纭耳边,气音说道,“最后计票的时候,倒是上来了一群姑娘演奏着乐器,吹的是什么?夫郎也效仿一下我自然便是气消了。”随着尾音落下,空气霎时一片宁静。
“那、那、那,那怎么行。”刚开始语气还是带着娇羞,越往后便是带着一番理直气壮、不可理喻,成亲这五六年,做此事也实在是少,青东倒是如此这般伺候过好多回他了,可他、可他、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
要是因为这个事情便答应了,只怕以后更是被眼前人不断怂恿、一提再提、没完没了,“不行!你自己生闷气去吧!”
说完便要翻过身子、面墙而睡,不再打理这个得寸进尺的人。
不过,青东倒也没想着白纭会就此答应,也只不过是些鬼男人的伎俩罢了,想着先提一个夫郎不怎么可能答应的要求,那接下来他再提一个不那么难为情的,夫郎定是不好意思不答应了,“那,那你就穿那件肚兜可以吗,好久没见你穿过了我今日实在是难受,被你冷淡了那么久……”
……
屋子里燃着暖炉,可那热意自是比不了帐中的春意……
深烟色牡丹花肚兜,如山中清晨的薄雾一般,轻盈、剔透,朱红色的绳子松松绕过脖颈、拢住纤腰。
上面绣着的秾艳牡丹花随着震颤,好似被春风戏弄,更添婀娜。不经意间两面泥金色帐帘散开,半掩半开间,隐约看着艳红的牡丹与如雪如玉的肌肤交相映衬,意乱情迷、浮想联翩……
白纭不易出汗,可这肚兜如今倒是浸透了水色,黏在了身上,胸前的茱萸更是添了一份胭脂颜色,欲与那牡丹比艳丽。
心慵意懒地趴在夫君的胸膛上歇息,也顾不得那一胸膛的湿乎乎。
眼眸半阖,软绵绵地说着,“你得仔细把这件肚兜洗了,用炉火烤干,可别拿到那屋外的竹竿晾晒,还有……”话音还未落,薄薄的眼皮便是彻底歇工了。
翌日一早,白纭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旁边的夫君还未醒来,看着身上已然换好了裘衣,那件肚兜也不知被收到何处去了,惬意一趴,便又躺下了。冬日凛冽,实在是不愿钻出被窝。
不一会,青东也醒了过来,鬓角青丝凌乱飞舞,但眼神倒是一片餍足。醒来动作着实大,一阵凉风带进被字里,白纭连忙又往被里缩了缩,又往身旁的热源靠了靠。
“外面实在是冷,不想起了!”白纭小声地撒着娇,声音软软的,像一朵轻柔的羽毛扶在青东的心上。
“那便不起了,反正我今天也休假,我们就在床上多歇一会又何妨?”青东自是最爱温柔乡,有力的臂弯又拢了起来,也想偷懒。
“待会孩子就醒了,得起来准备早饭了。”毕竟不是只身两人,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总不能让两个孩子饿肚子吧!也就是口头上说说。
“爹娘在那,他们休息得早,在堂屋已经做起饭来了,你就不用担心这了。”青东侧耳仔细听了一下,“今天感觉天气更冷了,外面北风呼啸得厉害,我起来点个暖炉,等屋子里热起来你在起来吧!”
说完便轻轻翻开了被子,起身下床,不忘回头把夫郎裹成蚕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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