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诉我衷肠(1/2)
第22章 诉我衷肠
“即墨!!!”
许即墨被赶来的虞淮安一把掰过肩膀,蹙着眉仔细察看:“怎么样?伤着哪里没有??!”
那灰衣人武功虽不错,却也只算中上,哪里能伤着许即墨分毫?然而许即墨看着面前人一脸的焦急,忽而福至心灵,握刀的手悄摸着下移,往那未入鞘的刀刃上狠狠握了一把,登时呲出一条血线。他装作不经意地擡起那只流血的手,抹了把额间并不存在的汗水,嘴上假模假样地安慰道:
“别担心,我没受伤。”
虞淮安果然上了钩。他脸色一变,一把扣住许即墨的手拉到自己眼前:
“这还叫没受伤??!”
见许即墨又露出那副让人头疼的委屈表情,虞淮安皱着眉剐他一眼,拽着人便往人群之外走。表情虽凶巴巴的,一路上却仍不忘小心护着那只伤手不让人磕碰了。
这年头没几个人会随身带着金创药出门,虞淮安问了一圈也无收获,最后只得拿自己随身的手帕简单在他手上裹了一圈止血。从许即墨的角度来看伤口不算太深,可虞淮安望着那大片被染红的布料,眉心就没松开过。
“我见你有把握才放任你去的,”他低声说,“你既打不过人家,还虎了吧唧地往上冲做什么?”
许即墨听了这话简直要被气笑。
方才若不是他拦着,虞淮安怕是早冲上去被那些黑衣人大卸八块了,此刻倒是有本事在这装什么成熟稳重。他倒是也想就此事教育虞淮安一番,无奈好不容易装可怜得来的效果可不能浪费,他嘴一瘪,委屈巴巴地看着虞淮安:
“哥哥现在肯同我好好说话了?”
虞淮安叹一口气:“只要你不胡闹,我何时不同你好好说话了?”
“可你今天早上就不理我。躲着我,还凶我。”许即墨拉着他随便找了处坐下,头自然而然地歪倒在他身上,没伤的那只左手包裹住虞淮安的手掌细细把玩。
“——巡街的时候,我好生想过了。”
“哥哥说我‘不懂’,无非是嫌我年纪小,怕我是一时兴起图新鲜,对待感情不能从一而终。可哥哥想过没有,再过几个月便是我加冠成人之时,只有哥哥还一直把我当小孩子。我又不傻,怎会连自己喜欢谁不喜欢谁都分辨不出?我在哥哥心中再顽劣,也断不至于用这种事来寻哥哥开心。”
“再者,我喜欢哥哥又不是一天两天,怎能因为你不知,便说我是一时兴起、怀疑我的真心呢?哥哥这样好,我喜欢哥哥有什么奇怪?”他的表情随着声音逐渐低落下去:
“只是,我对哥哥你存了非分之想......这事就这么让哥哥难以接受吗?”
“即墨,我......”
虞淮安的心里可谓五味杂陈。
说他对许即墨不动心是假的。就连在刚才真真切切听对方说出“喜欢”二字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的心脏要就此停跳了。可若说他从未期待过自己的感情能有什么结果,那也确是真话。
且不说那身份年龄性情的差距,两个男子相恋本就是冒世之大不韪。北梁民风不如南魏开放,世家宗族的概念犹根植在大多数人心中。虞淮安自己是上无老下无小,孑然一身的倒是无所谓,可作为一国太子的许即墨呢?
“......即墨,你听我说。”
虞淮安抚了抚许即墨的发顶,强压下心头那股酸涩:
“你我身处朝廷高位,正是风口浪尖之处,一举一动皆叫人看着,此事不是你情我愿这般简单的。再者你是南魏的太子,你未来的婚配即决定了整个南魏皇族的血脉,岂是你我能做的了主的?”说这话时,不知怎的,虞淮安脑中回想起前一晚裴钰那张落寞无奈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痛意将自己预想过很多次的心事细细剖与许即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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