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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对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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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黎绝不是一个会把自己的命,交到他人手上之人。

“萧将军,倘若这条线上隐藏着一条通道的话,那么箭头之处会通向哪里?”白鹿茗试着问。

萧索疑惑了一瞬,双眼忽地变得明亮。

他拾起那张地图,在帅帐中的羊皮地图上一一比对着。

“是这里!”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敲着一处。

“是这里!倘若葫芦谷中当真有不为人知的密道的话,按照箭头的指示,应当就在这里!”

萧索精神焕发,仿佛那箭头所指之处,当真藏着一条救命的密道。

白鹿茗凑过去,眼光锁定在萧索所指之处。

她记得北堂黎说过,葫芦谷的东面应当就是枫林峡,而枫林峡出来后……

羊皮地图上显眼可见一条不算太窄的小道,正正能够通往明嵬军大营。

会是巧合吗?

白鹿茗不敢置信地抬眸,羊皮地图上,萧索的手指正沿着她方才思考过的路线,一寸一寸地挪向明嵬军大营。

“萧将军!?”白鹿茗心中腾起一股无以名状的东西,如同劫后余生般令人庆幸。

“哈哈哈!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萧索喜逐颜开,真是恨不得扑在那张羊皮地图上。

白鹿茗也想跟着笑,却忽地觉得身子一软,两手堪堪扶住案角,才勉强支撑住了身子。

脚尖仿佛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踏在云端里。

嘴角想要往上扯,却发现双颊根本提不起力气。

反而是一点冰冰凉凉的东西,自眼眶滑落,留在唇畔。

“这小子,临出发前,还问过我,‘萧将军难道不相信本帅?’、‘萧将军,可曾见过我打没有准备的仗?’,原来他早有准备!只是,这事,竟连我都不知。”

说到这里,萧索脸色一变。

他和北堂黎不仅曾是师徒,更是曾在战场上将自己的后背留给对方的过命关系。

倘若他们猜得不错,那又是什么因由让他没有事先透露出密道一事?

他为什么不说?

“萧将军。”

“我会清查身边之人。”萧索虽然忠勇,却也非毫无心计之人,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节。

北堂黎在前往之前,似乎也提醒过他——

“应是有人提前泄露了林骁将军的行军路线。”

当时听着不以为意,如今细想起来,原来他本就意有所指。

故而,即便知道了北堂黎或许真有藏身之处,他们如今也不能急着前去搭救。

萧索知道时间紧迫,北堂黎遁入葫芦谷已有七日,他和他所带领那支队伍身上的粮食恐怕早已不足。

萧索故布疑阵,向自己的几名亲信分别透露了不同的消息,又让白予安松懈了巡防,刻意让消息溜出去。

不出一日,那名叛徒被缉拿,竟是跟随萧索多年的副将程然。

飘雪的天气,程然被扒了上衣绑在刑台上。

一阵又一阵“呼哧”声,不知是烈风,还是军鞭的乍响。

鞭子狠厉地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萧索身旁,是被“请”至寒天冰雪之中观刑的谢泽。

“那鸟人究竟许了你什么好处,竟能让你背叛主帅,背叛整个明嵬军?”

明面上,他骂的是战槐西和程然。

可实际上,那鸟人指的恰恰正是谢泽。

萧索问的是“许了你什么好处”,而非“给了你什么好处”,便是一处暗示。

多日不见的谢泽被刻意“请”至冰天雪地之中观刑,他身上衣物不厚,是直接被人从暖帐中架出来的。

没有遮风的大氅,他身上的衣物一点都不避寒。

他看着程然身上的伤口随着长鞭的烈舞,一道道翻然炸开,却又因为天气严寒而流不出多少血来。

那丑陋而可怖的伤口狰狞着,像是对他一声声鄙夷的嘲笑。

又似乎在暗示着他的结局。

谢泽的身体和心里都跟着哆嗦不止。

他几次想要挣扎着起身,皆被立于他身旁的“左右护法”给重重摁了回去。

刺骨的寒意,由脚底,由座椅上不断地扎入他的身体,不断攀升。

“啊!”他突然痛苦地抱住头部,发疯了一样,朝程然撞去。

这一切太过迅疾,旁人根本没拦得住。

萧索也在惊讶之中,转腕收了鞭子。

而谢泽就这么垂着脑袋,直直地冲撞上了程然伤痕累累的胸膛。

他将他的身躯狠狠地撞在刑台上。

程然闷声一哼,一口血终于从胸腔溢出。

他惨然而又怜悯地看了谢泽一眼,露出释然而诡异的笑。

谢泽许了他什么好处?

他在明嵬军中十几年,跟着萧索亦有近十载,区区一个谢泽,能许给他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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