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万生痴魔 > 第421章 她会吸血!

第421章 她会吸血!(2/2)

目录

听到这里,张来福又给殷玉姝续了一杯茶。她的手很凉,递茶杯的时候,张来福能感知到那股寒气。

殷玉姝抱着茶杯,手心稍微暖了一些:“他让我收拾东西,自己带着家当给他送上门去。我答应了,让他回家等消息,其实他不知道,我给他磕头的时候,在他身上留了一根银针。

那根银针上带着毒,当天晚上,他的钻心毒就复发了。他手下人把他擡到了我的医馆,他哭,他喊,他扇自己耳光,他跪地上认错,他求着我再给他治一回病。”

张来福问:“你给他治了吗?”

殷玉姝点头:“治了,医者仁心,我不能见死不救!可这次我必须换个手法,我不能再隔行取利,我不用西医的手段,我就用国医的手段,我想看看只用针灸能不能治得好他。

我扎了他一千多针,真的是一千多针,每一针都扎得特别的疼,比剜肉还要疼,我记得是一千二百八十六针的时候,他身上的钻心毒终于有了好转,可惜他自己没扛住,活活疼死了。”

说到这里,殷玉姝抿着嘴唇笑了,她用胳膊肘碰了碰张来福:“他活活疼死了,你说这事过瘾不?”

“过瘾!”张来福搓了搓手,也憨厚地笑了。

两人笑了许久后,殷玉姝看向了张来福:“你现在知道他们为什么叫我针煞魔王了吧?那时候我还不是魔王,只能叫针煞魔头。”

张来福觉得这个名号来得不对:“这人本来就该杀,这件事情你也没做错,但你入魔应该不是因为杀人吧?你是不是又吃了其他的手艺灵?”

殷玉姝摇了摇头:“我就吃过一颗手艺灵,时至今日,我还是不知道自己入了哪个行

门。”

“到现在都不知道?”张来福觉得这不可能,“看绝活呀!你会用哪个行门的绝活儿,就是哪个行门的人。”

殷玉姝掐着指头算了算:“医药行里的各行绝活我都会,用得好不好且另说,但我都能用出来。

铁面魔王告诉我这是顺架爬蔓爬来的,不算真绝活。可不管是真是假,用出来的效果和行门里的手艺人都一样的。

我一直找自己的行门,但是我找不到,后来我去了煞域,在铁面魔王手下一直做到了煞枭。”

真奇了怪了。

有人学了不止一个行门,导致入魔了,这是最常见的情况。

有人在一个行门上学得太痴迷了,入魔了,这种情况张来福也见过,顾百相就是个例子。

有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行门,居然也入魔了,这种事情,张来福还真头一次见到。

殷玉姝刚才还提到了铁面魔王,这个人张来福也是头一次听说。

“铁面魔王是八大魔王之一吗?”

殷玉姝摸了摸盖碗:“曾经是,后来又不是了,铁面魔王的事情你少打听,这个人坏,和沈程钧一样的坏,从骨子里往外都坏透了。”

张来福觉得这话说过头了:“我觉得沈程钧不算太坏吧?”

殷玉姝对沈程钧可不太一样:“你是沈程钧的暗子,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沈程钧做过多少坏事?

有人对他那么好,他都不给那人留活路,这件事情是我亲眼所见,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那份狠毒。”

张来福很好奇:“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殷玉姝没有解释:“过去的事情不要问了,虽然你的名声比沈程钧还差,但你和沈程钧不一样。

你给报童治钻心毒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的心地是好的,以后不要再和沈程钧同流合污,我相信你能成为一个好人。”

说话间,殷玉姝身上发光了,耀眼的光芒之下,她的身影显得高大而神圣。

在耀眼的光芒之中,殷玉姝接着说道:“来福,你要做一个好人!医者仁心,心地善良是行医的本分!咱们卫字门下从来没出过一位大祖师,这份重担就落在你身上了!你要努力进取,为师毕生的期望,全都落在你身上了!”

光芒越来越刺眼,殷玉姝的身影渐渐模糊,等光芒散去,她已经消失不见了。

张来福揉了揉眼睛,冷笑了一声:“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一个挂号伙计身上,这话也能说得出来?真当我那么好骗?我真就不明白了,她为什么非得收我为徒?”

闹钟在旁边哼了一声:“还不是看上了你督军的身份?一方督军能做的事太多了,顾书萍还没当上督军,想拉拢她的高人都不知道有多少。”

一提起师妹,张来福还真有点想她,他问闹钟:“你跟了顾书萍那么长时间,顾书萍想过要当督军吗?你要不想回答就算了。”

闹钟很少提起顾书萍的事情,张来福也从不勉强。

但她今天还真想说一说:“顾书萍很想当督军,都快想疯了,可惜她战功不够,沈程钧没法把她扶到督军的位置上。”

张来福回忆了一下:“她也打过不少胜仗,在我印象中就不止三次了。

这些事情,闹钟都记得:“那几场胜仗都不够大,也就偷袭段帅府那场仗拿得出手,其他那些小打小闹,跟你的战功根本没法比。

而且有些事情你不知道,顾书萍以前打过很多败仗,还闯过很多祸,她曾经因为贪钱的事情害苦了中原军。

我曾经劝过她,想让她以后做事不要那么急躁,可她觉得错不在急躁,也不在贪财,错就错在她自己本事不够。

为了给自己赚点本钱,她跑去找了老舵子,想从老舵子那里学一点手艺,老舵子答应教给她手艺,但是她得给钱。”

顾书萍去找老舵子学手艺?

张来福问道:“老舵子是个鼓匠,顾书萍为什么要学鼓匠的手艺?他的另一门手艺是鼓匠吗?”

闹钟晃了晃身子:“这个我可真不知道,我从来没见顾书萍露过另一门手艺,她和老舵子学艺的时候,我也不在场。”

张来福还挺好奇老舵子的价码:“她给了老舵子多少钱?要是价钱合适,我也想找老舵子学学手艺去。”

闹钟没说话。

粉盒子在旁边噗嗤一声乐了。

张来福瞪了粉盒子一眼:“你笑什么?”

闹钟没给两点,粉盒子说话,张来福也听不懂。

可想了一会,张来福自己想明白了。

他看向了闹钟:“顾书萍把你送给了老舵子,用你换的手艺,对吧?”

闹钟的镜面上映出一道寒光,想起这事,她还觉得很恼火:“我把她当亲姐妹看,她把我当成了一件东西,说送人就送人了,一点都没见她心疼!”

粉盒子用粉扑给闹钟擦了擦表镜,她想告诉闹钟,顾书萍也心疼过,偶尔还是会想起她的。

张来福一直想问老舵子的事,却又担心闹钟不愿提起,今天正好是个机会,张来福问道:“老舵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事你知道吗?”

一提起老舵子,闹钟更生气了:“顾书萍好歹把我当件儿有灵性的物件,在老舵子这我就是个听声的工具。

他听不明白人话,只能靠我来听,至于我其他的手段在他这里可有可无。我不跟他说话,也不关心他的事情,在我眼中,他跟陌生人没有分别。”

他听不明白人话————

老舵子在进碗之前确实听不明白人话,可张来福总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到底哪奇怪,他一时也看不出来。

不过闹钟这番话倒是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

顾书萍知道老舵子的身份,否则也不会去找老舵子学手艺。

有什么办法能从顾书萍嘴里把这事儿问出来?

张来福正在思索,闹钟想起一件事:“我刚去林家老宅的时候,老舵子挺能打的,水车子跟他交手过几次,都落了下风。

可到后来,老舵子的手艺越来越差,我估计是他魂魄快要散了,每次和水车子交手他都吃亏,可水车子依然要不了他的命。”

是呀,这事儿得问水车子!

张来福把水车子放了出来,先摸了摸左边的水柜,又摸了摸右边的轮轴:“阿车,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就想问你了,你知道老舵子的身份吗?”

水柜摸就摸了,水车没怎么在乎。

摸轮轴的时候,水车哆嗦了一下,躲开了张来福的手:“我不知道老舵子的身份,我到了林家老宅的时候,就剩下一口气了,要不是遇到老舵子,我这条命就没了。”

张来福一愣:“老舵子不是鼓匠吗?他怎么可能救了你的命?他是懂医术还是懂工法?”

水车晃了晃身子:“他不用懂,他只要在那儿就行了,我不用它治伤,也不用它治病,我只需要他那点灵气。”

灵气?

闹钟的表镜先是对准了张来福,又对准了水车子,她突然惊呼了一声:“老舵子经常和你拼命,是为了赶你走,对吧?”

水车子没有否认:“他是个死人,身上的灵气是有限的,用一点少一点,他也就靠着这点灵气,勉强地留在人世间,所以他肯定不想让我夺他的灵气。”

闹钟这回想明白了:“就是因为你一直抢他的灵气,所以老舵子的手艺越来越不济,是这个原因吧?”

水车子觉得自己没做错:“他是个厉鬼,害人的,他本来就不该留在这人世间,我从他身上借点灵气怎么了?我这叫为民除害,你知道吗?”

“我知道了!”闹钟提高了嗓门,“你是一类特殊的血器,你是吸血的,你靠抢夺别人的灵气为生!”

水车子活动了一下轮轴:“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不同人有不同人的活法,人活着就得吃饭,我活着就得靠灵气,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张来福也觉得水车子这话说得有道理:“人吃饭的时候也会杀生,不能说杀生这事就一定是不对的,像老舵子那种恶贯满盈的厉鬼,就是该杀,没毛病!”

水车子挺高兴:“跟了你,我算跟对人了。”

张来福只想问一件事:“老舵子没了之后,你从谁身上抢灵气?”

水车子没说话,车身有点微微泛红,她害羞了。

闹钟在旁边说了一句:“老舵子没了之后,水车子就不用抢灵气了,她可以放心大胆地拿了。”

张来福很真诚地问道:“从谁身上拿?”

闹钟冷笑了一声:“从个傻小子身上拿,反正他也不知道。”

傻小子?

张来福的一头长发全都竖了起来,他冲上前去和水车子厮打在了一起:“姓车的,你糟蹋我的碗,糟蹋我的黑水,糟蹋我的手艺精,我身边多少好东西都被你糟蹋了,到头来你还抢我灵性,你还糟蹋我,你良心呢?”

水车子也不示弱,抡着车把子和张来福打:“老娘帮你存东西,老娘帮你练厉器,老娘还帮你打鬼,吃你点儿灵性,你还心疼了?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

(还有耶)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