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投影之战（2/2）

黑皇、独臂剑尊、九尾妖女都有不同程度损伤。

但至少，都活着。

“咳……道爷我差点就交待了……”

段德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青萝虚弱地看向叶忘生：“第九令……真的拿到了？”

叶忘生摊开手，九枚帝尊令静静躺在掌心。

第九令与其他八令略有不同，通体暗金，表面刻着的不是文字。

而是一幅简图。

三座祭坛，以及祭坛中央的一道门。

“天门……的完整图。”

青萝辨认，“看来第九令才是真正的钥匙，前八令只是……配件。”

叶忘生收起九令，看向手中黯淡的世界树枝条。

四朵净世之花都已耗尽，枝条本身也出现了裂痕。

“世界树受损严重，需要立即温养。”

他沉声道，“先回天庭。”

众人乘坐备用的小型飞舟，踏上归途。

航程中，无人说话。

高原投影带来的震撼太大了。

那不是力量上的挫败，而是认知上的碾压。

当对手已经超越了“规则”，所谓的境界、战力、秘法都成了笑话。

“祭道……”

叶凡喃喃，“到底……是什么？”

“焚尽自身大道，超越一切规则。”

青萝靠在船舷，声音虚弱，“帝尊当年只差半步，荒天帝踏入了，但具体是什么状态，无人知晓。”

“我们……真的能赢吗？”九尾妖女第一次露出迷茫。

“不能也得能。”

狠人大帝平静道，“除非你们愿意看着诸天沉沦，看着所有在乎的人化为虚无。”

她看向叶忘生：“兄长已有打算，对吗？”

叶忘生点头：“九令齐聚，天门将开。但我们不能按始祖预想的那样去高原。”

他取出第九令：“令上有天门全图，或许……我们能找到另一条路。”

“什么路？”

“帝尊当年留下的后手。”

叶忘生看向星空，“他在藏真阁的金书中提到过，天门有三条路。但我们一直被引导着只看到通往高原的那一条。”

“另外两条……通往轮回尽头，以及世界树起源之地。”

段德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去高原，去另外两条路中的一条？”

“但要开启另外两条路，需要世界树至少花开七朵，且完全成熟。”

叶忘生看向受损的枝条，“所以当务之急，是修复世界树，并让它继续开花。”

飞舟在沉默中航行。

三日后，回到长生天庭。

养灵泉边，叶忘生将世界树枝条重新植入主干。

主干感应到受损的分枝，流淌出浓郁的生命精华滋养。

但四朵花的损耗需要时间恢复，短期内无法再动用净世之力。

青萝等人各自闭关疗伤。

叶忘生独坐主殿，取出九枚帝尊令。

九令在案上排开，共鸣产生的微光在殿内流转。

他按第九令上的图纹，以神念勾勒天门全图。

图纹完整浮现的瞬间，九令同时飞起，在空中组成一个立体阵图。

阵图中央，那道门户虚影再次出现，但这次更清晰。

门户后，隐约可见三条岔路。

左边一条漆黑如墨，散发着轮回气息；

中间一条金光璀璨，通往高原祭坛；

右边一条翠绿盎然，弥漫着与世界树同源的生命波动。

三条路，三个选择。

叶忘生凝视良久，最终伸手，点向右边那条翠绿之路。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刹那——

怀中的世界树主干忽然剧烈震动！

一股强烈的抗拒意念传来，不是恐惧，而是……悲伤？

与此同时，左边那条轮回之路也微微发亮，仿佛在呼应。

叶忘生收回手，眉头紧锁。

世界树在抗拒起源之地？

轮回之路又在呼应什么？

他忽然想起帝尊在金书最后写的那行小字：

“慎择其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看来这三条路，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殿外夜色渐深。

星空深处，高原之上。

三座真实祭坛中央，那道始终闭目的身影缓缓睁眼。

“种子……已握钥匙。”

“接下来……该发芽了。”

左侧祭坛传来声音：“他会选哪条路？”

“哪条都一样。”

中央身影淡漠道，“三条路……终将交汇于祭坛之前。”

“这是……早已写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