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陛下的刀，举得太高了（1/2）

殿外风声骤起。

谨身殿的门窗被吹得轻轻震动。

李文忠望着朱元璋。

这一眼，项东演得极好。

他没有畏惧，也没有怨恨。

那眼神里甚至还有很深的悲哀。

像是一个孩子终于发现，自己曾经最敬爱的人，已经走到了一条无人能劝的路上。

他缓缓开口。

“臣只是觉得——”

“陛下的刀，举得太高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部剧的配乐都停了。

没有鼓点，没有弦乐，只有殿外萧瑟的风声。

弹幕也短暂地空了一瞬。

然后彻底爆了。

【封神！】

【这句台词真的封神！】

【陛下的刀举得太高了……我人麻了。】

【李文忠不是反朱元璋，他是在救朱元璋。】

【他知道自己说完会有什么后果，但还是说了。】

【项东这场戏可以拿奖吧？眼神太绝了。】

【这哪是演历史人物啊，这像是他真的在替李文忠说话。】

朱元璋盯着他。

久久没有说话。

那张脸上，怒意、失望、猜忌，还有一瞬间极难察觉的痛楚交织在一起。

他是皇帝。

可眼前跪着的人，不只是臣子。

那是他亲姐姐的儿子，是他曾经亲手养大的孩子。

是从少年时便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保儿。

可偏偏，也是这样一个人，站出来告诉他——

你的刀，举得太高了。

良久，朱元璋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所有情绪都被压回了帝王的威严之下。

“退下。”

两个字，很轻。

却重得像千钧。

李文忠慢慢叩首。

“臣告退。”

他起身，转过身，一步一步向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时，他忽然停了一下。

镜头从他的侧脸拍过去，能看见他眼底被烛光映出的一点湿意。

他没有回头太久。

只是看了一眼。

朱元璋仍站在龙案之后，背影孤冷。

仿佛被整个天下压弯了一瞬。

李文忠收回目光，踏出了谨身殿。

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夜风扑面而来。

出宫后，他的亲随快步迎上，压低声音道：“公爷……”

李文忠站在石阶之上，望向深黑的夜空。

秋风吹起他的袍角，也吹散了他方才在殿中强撑出来的凌厉。

这时观众才发现，他其实已经很疲惫了。

脸色发白，唇色也淡。

正史里的李文忠，此时距离去世只剩下不到三年。

身体早就不如从前。

可他依旧还是来了。

因为有些话，他若不说，便再没人敢说。

李文忠沉默良久，最后只低声道：“该说的，我都说了。”

他顿了顿。

“剩下的，看天意吧。”

镜头拉远。

宫墙深深，夜色如墨。

李文忠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长长的宫道尽头。

这一集到这里，本该结束。

可导演并没有切黑。

画面一转，数日后。

一封奏疏被送到御前。

朱元璋展开奏疏，目光一行一行扫过，脸色越来越沉。

奏疏之上，李文忠言辞锋利，直指锦衣卫滥捕无辜，诏狱苛酷，伤国元气。

这可不是委婉的进谏。

那几乎是以命相搏的直谏！

朱元璋猛地将奏疏拍在案上。

“放肆！”

殿内众人跪了一地。

画面随即切到曹国公府。

府门被禁军围住。

李文忠站在门内，脸上没有意外，也没有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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