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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他们的看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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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毕卡索的画室里堆满了用废旧铁皮和铁丝编织的雕塑半成品,窗外蒙马特高地的葡萄藤在秋风中泛著金黄。

他收到了一封从罗马寄来的信函,邀请他为罗马合约联盟总部大厅创作一幅壁画,主题是“和平”。

隨信附有一张由女王私人秘书维吉妮婭签名的便条,措辞简洁而优雅。

大意是女王陛下曾在《时代周刊》上看到过他创作的反战系列素描,尤其欣赏那幅被命名为《地中海文明——不被征服的见证》的作品,希望他能为新欧洲留下一幅不会被战火焚毁的壁画。

毕卡索把信折好放进口袋,对来访的记者说道:“我这辈子收到过不少来自宫廷的邀请,但这是第一次有人邀请我去画和平。”

“我会用蓝白两色作基调,不是萨伏依王室的蓝白,而是地中海的蓝与和平的白。”

西蒙娜德波伏娃在《摩登时代》杂誌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君主与女性:一个哲学命题》的长文。

她在巴黎左岸的咖啡馆里花了好几个下午逐字逐句地斟酌措辞,最终完成的文本既不是颂词也不是檄文,而是一篇剖析这位年轻女王如何在男性主导的君主制框架內突破了性別权力的边界的冷静论述。

她写道,刻律德菈从不以“女性君主”自居———她只是以君主自居。

她拒绝成为男性权力游戏的例外,而是直接重写了游戏规则。

她不强调性別,但她每一场谈判的对手都知道坐在棋盘另一侧的是一个女人,这种沉默的在场比任何女权宣言都更有效。

法兰克福。

社会研究所刚从美国迁回,临时设在大学图书馆侧翼。

特奥多尔阿多诺在研究院的小会议室里向一群从欧洲各地前来参加战后重建研討会的年轻学者做了一次非公开讲座。

其中有从义大利波河平原合作社考察归来的左翼经济学家,也有曾在西班牙內战中为共和军担任翻译的法国知识分子。

阿多诺以“工具理性批判的黄昏”为题,从刻律德菈在罗马秩序峰会上提出的海峡共管和多瑙河集体安全条约展开,论述了她如何將法西斯主义的领土神话瓦解为功能性的国际共管机制。

“刻律德菈没有像希特勒那样诉诸“地中海帝国”的神话,而是將地中海分解为可量化的航道管理权——共管、共治、共同巡逻。”

“海峡不是帝国的边界,而是多边条约的客体,她在意识形態的废墟上建立起一套官僚理性的国际秩序。”

纽约。

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在出版商催促下终於交出了《小王子》的最终校样。

他在题词页上写下一句话,后来被全世界的读者熟知引用——

“每一个在沙漠中遇到小王子的人,都曾经被一朵玫瑰驯服。”

“而我遇到的那朵玫瑰,在罗马。”

编辑小心翼翼地问他这朵罗马玫瑰指的是谁。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在给格兰迪的一封私信中写道:

“小王子回到他的星球去了,但现实的玫瑰仍然在欧洲,我想去罗马见见那朵玫瑰。”

格兰迪將这封信转呈给刻律德菈,她看完后笑了一下,“那让他带著他的小王子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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