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苏念的戏杀青了,她拎著行李箱站在拳击馆门口(1/2)
苏念的新戏在滨海拍了四个月,杀青那天导演送了她一束花。
她抱著花从片场出来,没回酒店,也没回北京,让助理直接把车开去了老城区的窄巷口。行李箱轮子碾过青石板路,咕嚕咕嚕响。巷口路灯刚好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落在那块歪歪扭扭的“不演工作室”木招牌上。
她站在门口,抱著花,箱子立在脚边,没推门。
小段刚从拳台上下来,擦汗时透过门缝瞥见人影,回头喊了一嗓子:“沈哥!苏念姐来了,还拎著个大行李箱!”
沈迟正对著《长夜》的分镜出神,闻言把脚本往茶几上一放,起身往门口走。
拉开门,就看见苏念站在路灯底下,花束已经有点发蔫,脚边的旧行李箱贴满了航空公司的標籤。他靠在门框上,没问“你怎么来了”,也没说“进来坐”。扫了眼箱子尺寸,只问了一句:“这箱子够大。住几天”
“不知道。可能挺久。”
“挺久是多久”
“下部戏在北京,下个月开机。中间这段……没地方去。”
沈迟接过花和拉杆,转身往里走。
“二楼还有间空房,以前堆器材的,我收拾出来了。床垫新的,窗户朝南,上午能见著太阳。就一个毛病——楼下六点开打沙袋,吵。”
苏念跟著他往里走,穿过拳台和沙袋,路过角落堆得老高的饼乾箱,还有赵平那张永远铺满文件的办公桌,踩著木楼梯上了二楼。
房间不大,收拾得乾乾净净。素色床单铺得平整,窗台上摆著盆绿萝,叶片上还沾著水珠。她的行李箱靠在墙角,杀青花束被插进了一个旧玻璃瓶里——瓶子以前多半装蛋白粉,標籤撕了一半,还露著半行英文whey prote。
“花明天就蔫了。”沈迟站在门口,没往里进。
“蔫就蔫吧,杀青花本来就是用来蔫的。”她笑著瞥了眼玻璃瓶,“也就你想得出来,用蛋白粉瓶子插花。”
沈迟嘴角动了一下,弧度极轻,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他转身下楼,走到拐角处停了停,声音顺著窄窄的楼梯间飘上来,压著点软意:“房间不用锁。楼下大门你也有钥匙——三年前那把『念』字的,能开。住多久隨你。”
苏念站在房间里,听著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尽头。窗外夕阳正往海里沉,把整间屋子染成暖橙色。她摊开掌心,那把刻著“念”字的黄铜钥匙已经磨得发亮——是当年从泳池边捡的,真心话环节还过他,后来他又塞回她手里,说“你先保管”。
保管了这么久,今天终於用它,打开了同一扇门。
晚上,拳馆里多了一副碗筷。
陆子衿又寄了三箱饼乾,周嘉瑞和江晚凑了两大箱方便火锅,夹著张便条。前面是周嘉瑞的字,龙飞凤舞:“沈哥!听说苏念姐搬来了!乔迁火锅!红油加倍辣给你的,清汤给苏念姐!不用谢,寄签名照就行!”
底下另起一行,江晚的字工整得多:“別听他瞎说。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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