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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收官日,心动小屋门口多了一块木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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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收官日的通告单,是一片空白。

不是王pd漏写了,是他故意空著的。只在纸边用马克笔画了个粗箭头,直直指向心动小屋的大门。眾人顺著箭头走出去,就看见门口那棵老银杏的树干上,多了块木牌。

木板是旧的,瞧著像是从拳击馆地下室翻出来的料子,边角还带著点毛糙,正面却被砂纸磨得温润光滑。上面刻著四行字,一笔一画,是四种截然不同的笔跡。

第一行锋利潦草,和当年卡片上那句“回头是岸”分毫不差,是沈迟的字:“拳击馆的铁门不锁。沙袋上的胶带开了有人补。”

第二行清雋舒展,像观察笔记最后一页的落款,是苏念写的:“茶室在二楼,原观察室改建。红茶自取,不收钱。杯子在左边柜子里,第一层是沈迟的,第二层是大家的。”

第三行圆润扎实,每一笔都刻得很深,是陆子衿的字跡:“厨房烤箱旁边贴了使用说明书。新烤箱脾气比旧的好,预热时间不用额外加两分钟。”

第四行歪歪扭扭,却笔笔都用了力气,一看就是周嘉瑞的手笔:“客厅那把空椅子不是道具。谁都可以坐。坐上去不用说话。”

弹幕在这帧画面里刷得密密麻麻,有人说这木牌就是心动小屋的房產证,有人惊讶周嘉瑞怎么突然正经,还有人说“空椅子不是道具”是整季最好的台词。

周嘉瑞蹲在木牌跟前盯了好半天,起身挠著后脑勺笑。他说昨晚为这行字琢磨了半宿,原本想写“坐这儿能吃饼乾”,被陆子衿拦了,说饼乾渣掉椅子缝里难打扫。

江晚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左耳塞著耳机,右耳空著,听见这话只淡淡说了一句:“你写对了。”

周嘉瑞愣了愣,挨著她坐下,没出声,只把自己右耳的耳机摘下来,轻轻搁在两人中间的台阶上。江晚没拿,也没推开。耳机里飘著宋予新写的曲子,声音很轻,裹著风落在晨光里。

拳击馆里,最后一场对练刚收了手。

孟晚和小段都没戴护具,没计时,也没人喊停。小段的步法早已和她同频,连呼吸都踩在一个点上;孟晚右膝落地时,那点极细微的停顿也早就不见了。

打完最后一拳,小段摘了拳套,从台边拎过一瓶运动饮料递过去——瓶盖已经拧鬆了,是今早刚塞进冷藏柜的新瓶。

孟晚接过喝了一口,说温度刚好。

小段低头看著自己手里那瓶还没开封的饮料,声音很轻:“以后每天训练前,我都放两瓶进去。一瓶给你,一瓶给我。饮料会过期,但冷藏柜总不会空著。”

孟晚仰头看著天花板上新换的日光灯管,笑了笑:“那每天早上六点,拳击馆见。”

“好。”

落地窗边的日光,走得慢半拍。

那个装了袋泡红茶的玻璃罐,被林婉儿摆在了书架最显眼的位置。陆景琛坐在旁边看文件,不是財报,是她工作室的註册资料。最后一页签名栏空著,笔就搁在旁边。

她说还没想好工作室叫什么。之前的剧本叫《素顏》,可工作室不想叫这名,太直白了。

陆景琛想了想,说:“叫『回头』吧。”

不是回头是岸的回头。是回头望一眼的回头——望一眼当年被懟哭的女团新人,望一眼戴过假表的年轻ceo,望一眼蹲在影视基地门口,给群演递茶的茶水摊主。

林婉儿没说话,拿起笔,落在签名栏里。落笔很轻,却没有半分犹豫。

二楼窗沿边,江寻正搬那盆绿萝。

他问沈迟,能不能把这盆绿萝带去北京。不是带走不还了——他租的房子朝南,早上的太阳能直晒到窗台上,最適合养绿萝,等下一季开拍,再原封不动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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