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顶级资源送上门?太古龙族精血(1/2)
轰然倒塌的,是那扇厚重的防盗钢门,砸在潮湿的青苔上,沉闷的巨响在下水道里层层回荡,暗红色的铁水顺着平滑的切口蜿蜒滴落,砸进了脏水坑,滋啦,腾起一阵带着刺鼻焦糊味的白色烟雾。
站在阴影里的林玄,死死的盯着门外那个戴着防风镜、穿着洗旧邮差制服的男人。
脑子里那台疯狂搅动的神经绞肉机,在这一刻被极度的戒备强行冻结了,他右手反握着高频振荡刀,拇指已经悄然的抵住了刀柄底部的超载按钮,只要按下去,刀刃就会在零点一秒内爆发出三千度的高温。
他没有让身后的烛芷涵动手,因为对方站立的姿态实在太松弛了,松弛到双肩下垂,毫无防备,但在林玄那即使受损却依旧敏锐的感知里,这个邮差周围的空气是死寂的~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心跳的震动,没有任何能量外泄,那片区域成了一个被世界规则强行抹去的绝对虚无。
“第七实验室的收-尾-狗,现在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斯文,学会敲门了?”
声音沙哑的带着刺耳的摩擦感,林玄冷冷的开了口。
“第七实验室?”
邮差摘下鸭舌帽,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语气里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轻蔑。
“别把我和那群只懂得玩弄基因拼接的蠢货混为一谈。”
他完全无视了烛芷涵掌心那团足以将钢铁融化的青绿色龙息,径直迈过倒塌的铁门,军靴踩在还没冷却的铁水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嗞嗞”声。
“如果我是元老院的疯狗,你现在连同这片下水道,已经变成三千度高温下的琉璃结晶了。”
邮差停在三步之外的绝对安全距离,从制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扁盒,在手里抛了抛。
“那张黑卡,只是个定位器。”
“你以为自己在酒吧的交易天衣无缝?以为把主机的物理链路烧毁,强行引爆空间裂缝,就能彻底抹除你留下的痕迹?”
林玄眼角的肌肉微微一抽。
他最大的底牌,是利用系统的深度解析,制造了高维遗迹现世的假象,连元老院的高层都被蒙在鼓里,眼前这个人,凭什么一口咬定?
“一般的精神力骇客,顶天了也就是在防火墙外围打转,改改底层代码。”
邮差透过防风-镜看着林玄,镜片上倒映着烛芷涵冰冷的青色竖瞳。
“但你不同。”
“你在零点一秒内,直接重构了龙脉阵法的能量回路,你干涉的不是数据,而是物质的底层规则。”
邮差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狂热的战栗。
“在我们的记录里,这种无视物理法则、直接篡改能量源质的神魂异变,被称为~源质解码。”
林玄心头猛的一跳,被这几个字攥住了心脏。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天赋系统是独一无二的秘密,但在眼前这个男人嘴里,这种能力似乎早就存在某种极其隐秘的归类。
邮差继续说道:“放眼整个帝国,算上那些常年泡在营养舱里的老怪物,拥有源质解码级别神魂的人,满打满算不超过五个。”
“你闹出那么大动静,只要稍微过滤一下能量残留的特征峰值,找你,比在雪地里找一滩血还容易。”
“所以呢?”
林玄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眼神愈发冰冷。
“你是十字组织的高层?来招安的?拿我当你们对抗元老院的刀?”
“十字?”
邮差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肩膀抑制不住的抖动起来。
“那种躲在黑市里倒卖二手情报的垃圾堆,也配接触源质解码者?”
他停止了笑声,将手里的银色扁盒随手扔了过来。
啪。
林玄没有伸手,任由扁盒砸在脚边的污水里,溅起几滴泥点。
“一份快递。”
邮差指了指地上的盒子。
“寄件人让我转告你~既然你已经掀翻了元-老-院的桌子,证明你是个合格的疯子,这东西,算你强行越阶切割神魂的医药费。”
他转过身去,重新戴上了鸭舌帽,然后才背对着林玄挥了挥手。
“别急着拒绝,也别想着躲。”
“拥有源质解码天赋的人,骨子里就刻着打破规则的本能,既然上了牌桌,不把庄家抽干,你是下不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
“顺便提一句,那盒子里装的,是三滴太古龙族的本命精血,别问来源,问就是……我们对你的投资。”
话音刚落,邮差的身体边缘突然闪烁起诡异的马赛克光斑,下一秒,他整个人在空气中突兀的崩解、消失,没有留下哪怕一丝空间波动的痕迹,就这么凭空不见了。
下水道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水滴砸落的滴答声。
烛芷涵掌心的龙息缓缓熄灭,她低头看着脚边那个沾染了污水的银色扁盒,青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死死的盯着邮差消失的地方,林玄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以为自己步步为营,靠着信息差把元老院玩弄于股掌之上,可结果呢?
自己的核心金手指,在这个世界的最深处,竟然是被明确标记的极度危险品!
三滴太古龙族本命精血?
这不是雪中送炭,是赤裸裸的阳谋,是强行把一块带血的肥肉塞进他嘴里,逼着他去面对更恐怖的未知深渊。
“大爷的……”
林玄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冷笑,本来只想苟着修好本源,现在直接被拽进了一个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的死局。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混杂着铁锈味的空气,弯下腰,捡起了那个银色的扁盒,既然被硬拉上了牌桌,那就得先看看对方的筹码到底有多大。
他需要验证,也需要……更多的底牌。
“走。”
林玄拉起烛芷涵。
“我们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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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在某处鱼龙混杂的地下酒吧,林玄把风衣领子往上拉了拉,与烛芷涵一起藏身在角落的阴影里。
他走到吧台最角落,屈起食指,敲了敲满是划痕的木头桌面。
吧台后,酒保机械的擦着杯子,头也不抬。
“什么人?”
林玄从内兜摸出那张黑卡,拇指抵着卡面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转了个角度,卡面上隐约浮现出一个扭曲的十字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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