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0章 他跪了,视频在手,总统都得听话(1/2)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他正跪在扶手椅前面的地板上,两只膝盖并拢着,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正在做忏悔的小学生。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是怎么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的,也不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了。
然后他看到了罗飞手里拿着的手机。屏幕亮着,正对着他的脸。屏幕里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的他跪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幼女……婴儿……肾上腺素红……每一次都在岛上……我是兄弟名册的人……”
登子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褪尽了。他的脸之前在挨巴掌的时候是红的,现在却白得像是一张被人用漂白水泡过的纸。
他的瞳孔扩大到了极限,嘴巴张着,舌头在口腔里僵住了,浑身抖得厉害。
他的膝盖在地板上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前倒,两只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抓着地板上的防滑纹理,指甲盖在防滑纹理上划出了细微的吱吱声。
“你……你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种政客的腔调了,而是一个被彻底吓破了胆的老人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录的?我……我说了什么?我说了多少?”
“你什么都说了。”
罗飞把手机屏幕按灭了,重新坐回病床边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登子,“全部。”
登子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他跪在地板上,两只撑着地板的手从手掌变成了拳头,又从拳头变成了手掌,反复地攥紧和松开。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播放——完了。
这个视频一旦泄露出去,别说他的政治生涯,他的整个人生都会被撕成碎片。那些被他说出名字的人不会放过他,那些没有被他说出名字的人也会因为恐惧而联手除掉他。
他会死得比历史上任何一个被弹劾下台的总统都惨。
“你杀了我吧。”
登子把脑袋垂了下去,额头几乎要碰到地板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抽掉了所有反抗意志之后的彻底绝望,“你现在就杀了我。我不能再活着了。”
“我不想杀你。”
罗飞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里,两条腿换了个方向跷着,“我刚才就跟你说了,我今晚来不是来杀你的。我的诉求只有一个——温伯仁。”
登子把额头从地板上抬起来一点点,肿胀的眼皮维能力在运转。
“我把温伯仁放走。你把视频删掉。”
他的声音在绝望中挤出了一丝残留的谈判本能,但那声音实在太虚弱了,虚弱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出任何底气。
“你先把人放了再说。”
罗飞把手按在床铺边缘淡淡地打量着他。
登子慢慢地把身体从跪姿调整成了坐在地上的姿势,后背靠着扶手椅的侧边,两条腿伸直了摊在地板上,脑袋往后仰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台灯投上去的光晕。
他肿着的两边脸在光晕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狼狈,但他眼神里的恐惧正在慢慢地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掺杂着恐惧、绝望和某种残留的在政坛沉浮多年磨练出的理智。
“就算我把视频给你删掉,你也知道这些事了。”
登子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知道这座岛的存在,你知道岛上有那些人,你知道兄弟名册。你知道这些东西,你就是威胁。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对我的威胁。”
“你怕别人知道这些事,我更怕别人不知道这些事。你要是敢动我,这些视频会更快地在全球范围的网上直播,你信不信,而且影像会是比现在更清晰,更全面的版本。”
罗飞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跟他聊天气如何。
登子听完这句话沉默了很久。久到医院走廊里又传来了一次推车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电梯间方向。
然后他把脑袋从椅背上抬起来,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罗飞。他的脸上还挂着没擦掉的泪痕,但他现在没有在哭。
他现在看着罗飞的表情很复杂——有恐惧,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彻底底打败之后的认命感。
“你想怎样?”
罗飞把翘着的腿放下来,两只手撑着床垫边缘,身体稍微向前倾了倾,看着瘫在地上的登子,慢慢地伸出了第一根手指。
“第一,把温教授从地堡里放出来。不是普通释放——用你们最豪华的游轮,安排最好的房间,全程最高规格的礼遇。从米国东海岸出发,直达大夏上海港。
沿途由你们米国海军派出三艘航母编队护航,确保温教授的安全。到了大夏海域之后由大夏海军接手。这件事要公开报道,但报道的口径由大夏来定。”
罗飞顿了一下,看到登子的喉结滚了一下但没有说话,继续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赔偿一亿美金。不是给温教授的,是给大夏的。作为你们扣留大夏公民长达数月的赔偿金。
这笔钱从你掌握的某个非公开的预算账户里划出,不用经过国会,不用走公开财政流程。你有一千种方式让这笔钱消失在你的财务报表里面,你自己选一种最稳妥的。”
然后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说,而是看了登子一眼,嘴角浮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三。你知道神盾局。”
这不是一个问题,这是一个事实陈述。登子的眼睛眨了一下,没有反驳。
“你们一个神盾局,大夏一个异调局,一个樱花国的阴阳师协会,区区全球就有上百名异能者。每个国家都把异能者藏着掖着,各自管理各自的,出了问题互相甩锅。
这个模式已经不行了。我今天搞你,你搞不过我,明天别人搞你们,你们也拦不住。早晚会有人把全球拖进去一起陪葬。”
罗飞竖起第三根手指抵在了登子眼前。
“我要你利用你的影响力,动用你在国际事务上的所有资源,发起成立一个世界级的异能者联合管理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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