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0章 他跪了,视频在手,总统都得听话(2/2)
这个机构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不受任何单一政府控制,专门用于协调处理全球范围内的异能者事务。名字我都想好了——蓝星护卫队。”
登子把这三个条件听完了。他坐在地上没有动,肿胀的脸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迟钝,但他的眼睛在转动,他在衡量这三个条件的分量。
第一个条件——释放温教授并派航母护航——固然是一种巨大的羞辱,但从操作上来说并非不可能。
他可以用“中美科技合作交流项目”的名义包装这件事,媒体那边找个合适的时机发布,只要措辞得当,不至于掀起太大的舆论风波。
第二个条件——一亿美金——对他来说反而比第一个条件更简单。
他掌握的非公开预算账户不止一个,一亿美金对一个普通公务员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他这个级别的人来说,在那些动辄上百亿的黑色预算里面,一亿不过是一个小数点后面的零头。
他甚至可以在三个月内分批次走完账目,没有人会发现。
最让他吃不准的是第三个条件。成立世界级的异能者管理机构,这件事牵扯的范围太大了。
神盾局虽然是米国主控,但背后还有北约的框架支撑——那些欧洲的异能者、樱花国被海兽重创后残余的几个能力者——全部整合在一起绝非易事。
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米国要放弃对异能者资源的绝对控制权,把它交到一个跨国机构的手里。
但他也清楚,罗飞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次樱花国事件,全球异能者的第一次大规模实战已经证明了一件事——海兽不是某一个国家能独自对付的。
如果下一次海兽出现在太平洋的另一侧,出现在大西洋,出现在任何一个没有异能者保护的海岸线上,没有跨国协作机制的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登子从地板上慢慢地撑起了上半身,然后扶着扶手椅的扶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他把两条腿收回来踩在地板上,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后背上佝偻的弧度比刚才深了几分,但他肿着的脸上表情已经从绝望和恐惧变成了某种冷下来的权衡。
“前两条我可以答应你。”
登子的声音沙哑而缓慢,但已经恢复了一些他在谈判桌上惯有的沉稳,“第三条……成立蓝星护卫队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神盾局背后是北约框架,不是米国单方面控制。”
罗飞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嘲讽的意味:“不用着急,你可以先把我提出的条件放在手上逐步去推进,我随时关注你的消息。”
登子沉默地盯着那双眼睛,心里清楚这个人不是在吓唬他。
能把一个国家的根基毁掉之后还大摇大摆飞到米国、不声不响地在黑宫里进进出出、在层层安保之中几次三番溜进总统卧室的人,需要一个新的跨国的异能者机构来规范管理,而且刻不容缓,否则还会有更大的乱子接踵而至。
登子说不出话来,只能沉默地点了点头。
罗飞把三根手指收回来,重新交叠在膝盖上,看着扶手椅里瘫着的登子。
登子两边脸都肿着,病号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老猫,狼狈到了极点。
但罗飞注意到他的眼睛在转——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虽然装满了恐惧和屈辱,却还在不停地转动,像是在计算什么。
“你刚才说蓝星护卫队。”
登子把后背往椅背上靠了靠,试图让自己的坐姿看起来不像刚才那么狼狈,但他肿着的脸颊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混,“你说要成立一个世界级的异能者管理机构,不隶属任何单一国家。
这个想法听起来不错,但实际操作上有一个问题。”
罗飞挑了挑眉毛,没有接话,等着登子往下说。
“谁来当这个队长?”
登子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空中摊开,做了一个“这是个技术问题”的手势,“你说这个机构不受任何国家控制,专门协调全球异能者事务。
但总得有一个人来领头吧?总得有一个人来做最后决策吧?这个人的立场、背景、所属国家,都会影响到整个机构的运作方向。
你说这个机构不属于任何国家,但只要队长是某个国家的人,他的决策就不可避免地会带上那个国家的色彩。这是人性,谁都避免不了。”
罗飞听完这句话,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上扬了一下。他早就料到登子会在这个问题上做文章。
这个老政客在政坛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挨了两巴掌之后虽然老实了不少,但骨子里那根权衡利弊的弦从来没有真正松过。
他在试探,在看能不能在“蓝星护卫队”这个框架里给米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你说得对。”
罗飞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课堂上回答一个学生提出的问题,“队长的归属确实会影响整个机构的运作方向。所以我有一个方案,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这种影响。”
“什么方案?”
“格斗大赛。”
登子的眉头皱了一下,肿着的脸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迟钝,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全球异能者格斗大赛。”
罗飞把翘着的腿放下来,两只脚踩在地板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登子的眼睛,“所有愿意加入蓝星护卫队的异能者,不论国籍,不论年龄,不论性别,不论出身,都可以报名参加。
比赛采用淘汰制,一轮一轮打下来,最后站在擂台上的那个人,就是蓝星护卫队的第一任队长。”
登子愣了两秒钟,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直了身体。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敲打自己的膝盖骨,这是他思考时的一个习惯动作。他在想这个方案背后的含义。
“格斗大赛选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