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息生心跳·心到不曾心(2/2)
等就够了。我也等过。等了两百年才走出去。走出去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慧明扫水。春天水多。天天扫。
他扫到巷口。看见墙缝里的草开花了。
草开了花。根到了墙里。草在墙上。花在草上。在了一起就是在。
他蹲下来看花。花很小。白色的。在墙缝里。
花在墙缝里也开了。花不看在哪里开。有根就开。有根就是在。在了就开了。开了就美了。美了就够了。
他站起来。看了看天。天上有云。云在走。
云在走。花在开。水在流。都在动。动了就是活。活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何婉清修鸽窝。鸽子回来了。带了别的鸽子来。
一个来了带了另一个。来了就是传。传了就都在了。
新来的鸽子不怕人。吃了米就不走了。
吃了就不走了。不走了就是在。在了就留了。留了就传了。传了就多了。多了就是厚了。厚了就是日子了。
她摸了摸新来的鸽子。也没躲。
都不躲了。不躲了就是在。在了就让我摸了。以前不让我摸。现在让了。让了就是变了。变了就是活了。活了就够了。
?吴清看河。水在流。但水声变了。
以前水在流。后来水在。现在水在。
咚了。以前水流。后来水跳。现在水。流是走。跳是暖。是心。水有心跳了。
他蹲在河边。水从他脚边过。过了又来。来了又过了。来了走了。来了走了。
咚咚了就是心在跳。心在跳就是心的前一步。心的前一步是生的前一步。水都活到心的前一步了。万物都活到心的前一步了。够了。
?林晚剪窗花。春天剪花。今天剪了一个新的。
以前剪。后来剪。后来剪。今天剪。
心怎么剪?
咚咚是心跳的声音。心跳了就有了心。有心了就在了。
她剪了一个心。心的中间有一个点。
点是什么?
核。心有核。核是心里面最硬的东西。硬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就是在了。
她把窗花贴在窗上。阳光透过窗花。地上有心的影子。
心在纸上。影子在地上。两个都在。两个都是心。都是心就是都在。
?陈阿牛在路上。春天路干了。好走了。路上不只草了。有花了。
路活了草就活了。草活了花就活了。花活了路就美了。美了就是在。
他走到城外。看见根穿过路面。缝里长了草。草开了花。
根把路裂了。路裂了草就长了。草长了花就开了。花开了路就活了。活了的路上有人走。有人走就是日子。日子过了就是在。
有人问他路。
往哪走?
有花的地方。
花在哪?
到处都有。走到哪都有花。有花的地方就是有人。有人的地方就是在。
?孙德明在成都。和妻子坐在门口晒太阳。孩子在旁边跑。
一个人坐是等。两个人坐是在。三个人是家。四个人是日子。
人多了呢?
人多了日子就厚了。厚了就暖了。暖了就够了。
孩子跑过来。摸了摸他的手。
爷爷在跳。
什么在跳?
这里。孩子摸了摸他的胸口。
心跳。
心跳是什么?
就是活的东西在跳。你也有。摸摸看。
孩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在跳。
在跳就是心在。心在了就是活在。活在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孩子笑了。跑了。孙德明看妻子。妻子在笑。
笑了就是在了。在了就够了。
?周翠花门口的花开了。不只一朵了。三朵。白色的。
花开了就是在。在了就美了。美了就是好了。好了就够了。
有人路过。看了一眼花。笑了。
笑什么?
花好看。
好看就是在。在了就好看。好看了就笑了。笑了就是够了。
周翠花把一碗水放在花旁边。
花也要喝水。喝了就开。开了就在。在了就够了。
?阿旺在昆仑。羊更多了。草更绿了。
根来了草来了。草多了羊多了。羊多了人多了。多了就是厚了。厚了就是日子了。
他坐在椅子旁边。看山。山上的雪在化。水流下来了。
水从山上下来了。下来了就是到了。到了就是在了。在了就够了。
他听了一会儿。风里有声音。不是风的声音。是。
昆仑也在。以前昆仑什么都听不到。现在能听到了。了就是有心跳了。有心跳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秦远山在书院。春天了。写字。
冬天写。春天写。后来写。现在写。
一个老头来。让他帮忙写家书。给远方的女儿。
写了他就知道了。
秦远山写了。写完在自己手心也写了一个字。。
心是什么?
咚咚是心跳。心跳了就是心在跳。心在跳就是心的前一步。心的前一步是生的前一步。你儿子在。你也在。都了就都在了。
老太太走了。秦远山看着她的背影。
走也是。走了。停了。停了又走。走了又停。停了走了都是。了就都在了。
他蘸了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在是活。生是长。息是呼吸。心是。了就活了。活了就在了。在了就够了。
?老井人来看井。井水暖了。井底的光在。
井水暖了。井底的光在跳。跳了后来在。了就是心了。心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
他打了一桶水。喝了一口。
甜。水在。了就甜了。甜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他坐在井边。听。
咚。井底的光在。了就是心跳。心跳了就是心的前一步。心的前一步是生的前一步。井都活到心的前一步了。人呢?
人一直有心跳。但人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知道了就够了。
?天界之主在天界。根从棋盘走到了天界地上。天界到处有根了。
天界另一边也有根了。有草了。天界不空了。
他蹲下来听。天界的地在。
天界在。以前天界什么都听不到。后来有了风。有了味道。现在有了。了就是有心跳了。有心跳了就是心的前一步。心的前一步是生的前一步。天界在往活的路上走了。走了就到了。到了就够了。
他站起来。看棋盘。根在棋盘上长。叶子数不过来了。花苞出来了。很小。还没开。
天界也有花苞了。
花苞还没开。在等。等够了就开了。开了就美了。美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夜里。白魔没走。蹲在土旁边。
月亮出来了。光照在叶子上。光照在茎上。光照在花苞上。
晚上也在长。
嗯。晚上长得更慢。但在长。长了就是在。
白魔听见花苞在动。很轻。跟一个节奏。
花苞也在‘咚’。白天‘咚’。晚上也‘咚’。不停。不停就是活。活了就是在。
风吹过来。叶子晃了晃。茎没晃。花苞没晃。
叶子晃了。茎没晃。花苞没晃。叶子在走。茎在撑。花苞在等。走的是活。撑的是在。等的是够了。够了就开了。
白魔蹲着。月亮在天上。地在。花苞在。他也在。三个。碰在一起了。
碰在一起就是一个了。晚上也够了。够了就够了。
?有一个外地人来了。背着一个包。走到巷子里。
看见两把椅子。一碗水。一块暖石头。一盆土。土里有叶子有茎有花苞。
他坐下了。喝了水。水是甜的。
这水甜。
旁边有人路过。暖石头旁边的碗。谁放的不重要。喝了就甜。
外地人摸了摸石头。石头是暖的。
石头怎么是暖的?
暖了很久了。暖了就是在。在了就暖了。
外地人看了一会儿花苞。
这是什么?
花苞。还没开。在等。
等什么?
等够了。等够了就开了。开了就美了。
外地人坐着。喝水。看花苞。待了很久。站起来的时候脚下的地在。
地在跳。
嗯。地在‘咚’。‘咚’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你来了就是在。在了就‘咚’了。
外地人走了。但他会回来。
?天界之主回到天界。坐在棋盘旁边。
夜里。天界没有白天黑夜。但他知道人间是夜里了。
他看棋盘。根在长。叶子数不过来了。花苞出来了。
他摸了摸花苞。花苞是软的。
天界的花苞也软。软的就是活的。活了就是在。
他站起来。走到天界边缘。看人间。
人间的灯一盏一盏灭了。但不是全灭了。有几盏还亮着。亮着就是在。
人间的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灭了亮了就是日子。日子在过。过了就是在。
他回到棋盘旁。坐下。
天界有花苞了。人间有灯了。地府有‘咚’了。都在走。走了就到了。到了就够了。
他闭上眼。听。
天界的地在。人间的万物在。地府的在。
三个地方的。一个节奏。一个声音。
一个了。够了。
?有一个老太太来了。进了店。坐在椅子上。
这是卖什么的?
林若雪看了一眼。不卖什么。坐就是了。
老太太坐了。喝了水。水是甜的。
甜。好久没喝到甜水了。
水一直在。甜也一直在。喝了就甜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柜台上的本子。写的什么?
风。息。心。
什么意思?
风是动。息是静。心是‘咚’。
‘咚’?
心跳的声音。万物在‘咚’。‘咚’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
老太太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在跳。
嗯。一直跳。跳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老太太坐了很久。站起来。走的时候在门口看了一眼花苞。
花苞还没开?
嗯。在等。
等够了就开了。开了就美了。老太太走了。
林若雪看着她的背影。翻了一页。第四页。空着。等。
?周长生在第六节点石柱旁。春天了。石柱旁不只草了。有花了。
他坐在石柱旁边。听。
石柱在。以前不响。后来响了。后来跳了。现在了。了就是心了。心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
他闭上眼。听了一会儿。
万物都在。根在。地脉在。石柱在。水在。风在。
咚了就是有心跳了。有心跳了就是心的前一步。心的前一步是生的前一步。万物在生。生生不息。
花在风里晃了晃。晃了就是动了。动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美了。美了就是够了。
?赵小满在石柱旁看花。
花开了。开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美了。美了就是心在。心在了就是在。
他摸了摸花。花软的。石柱硬的。
硬的也在。软的也在。不看硬软。了就是在。在了就活了。活了就够了。
他站起来。看见远处有蝴蝶。
蝴蝶也来了。花来了蝴蝶就来了。蝴蝶来了花就传了。传了就多了。多了就是厚了。厚了就是日子了。
?何守义在祠堂。春天了。门开着。三十六块牌位。
他坐在祠堂里。听。
牌位在。以前不响。后来响。后来跳。现在。了就是心了。心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
三十六个人在。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祠堂门口多了一碗水。不知道谁放的。
谁放的不重要。放了就是在。在了就了。了就够了。
他拿起碗。喝了一口。
咚了的水也甜。甜不看是谁放的。甜看有没有人在。了就甜了。
?白魔第十三天来看土。花苞大了一点。还没开。
花苞在长。长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在等。等就是了。
他摸了摸花苞。花苞是最软的。
最软的。比叶子软。比茎软。
花苞是最软的。因为花苞是新的。新的就软。软了就会开。开了就是活了。
以前我最硬。现在花苞最软。硬的是以前。软的是现在。
硬的是壳。软的是心。壳在外面。心在里面。壳硬了才撑得住。心软了才会跳。跳了就是。了就是心了。心了就活了。活了就够了。
?天界之主在天界走。走到天界另一边。根长了。草长了。花开了。
他看见了一个东西。地上有水。很少。一滩。不知道哪来的。但有了。
天界有水了。
以前天界什么都没有。空的。后来有根了。有草了。有花了。现在有水了。
水从哪来的?
不知道。但有了。有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他蹲下来。摸了摸水。水是暖的。
暖的。天界的水是暖的。暖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
水在动。一下。一下。跟一个节奏。
水在‘咚’了。天界的水在‘咚’了。‘咚’了就是心了。心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
他站起来。看。天界另一边有根。有草。有花。有水了。水在。
天界在长东西了。长了就是在。在了就往活了走了。走了就到了。到了就够了。
?天亮了。巷子里有人起来了。
张婶开门。扫地。扫地的时候地在。扫帚在地上一下一下。跟一个节奏。
地在跳。以前不跳。现在跳了。跳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
隔壁的王大爷也起来了。搬了椅子出来。坐在门口。看天。
天亮了。亮了就是在。在了就暖了。暖了就够了。
有人端着碗出来了。蹲在门口吃。吃到一半。
地在动。
嗯。在‘咚’。‘咚’了就是心了。心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
巷子里慢慢有人了。有人走。有人坐。有人说话。有人笑。
笑也是‘咚’。‘咚’了就笑了。笑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白魔蹲在土旁边。花苞在晨光里。绿的。新的。
早上好。
陈小路来了。
嗯。早上。花苞大了一点。
嗯。在长。长了就是在。
四个人看花苞。晨光照在花苞上。花苞在‘咚’。
?孩子们来了。春天了。放学了。
吴小河看见白魔蹲在土旁边。他在看什么?
看花苞。陈小路说。
花苞是什么?
还没开的花。开了就美了。
什么时候开?
不知道。等。
林小鱼蹲下来看花苞。花苞是绿的。
嗯。绿的。
绿的就是活的。
嗯。绿的就是活的。
三个孩子蹲在土旁边。白魔也蹲在土旁边。四个人看花苞。
白魔看了孩子们一眼。孩子们没看他。在看花苞。
你们也来看?
嗯。天天来。陈小路说。
为什么?
看了就高兴。高兴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花苞还没开也看?
没开也看。看了就是在等。等就是够了。够了就是在。
白魔笑了。孩子们也笑了。四个人蹲着看花苞。花苞在风里晃了晃。晃了就是动了。动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
?秦远山在书院。学生们走了。他一个人。
磨墨。铺纸。写字。
写了一个字。看了很久。
心是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在跳。
在跳。跳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
他蘸了墨。又写了一个字。。
心到了等生。等就是够了。够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他把纸放在桌上。风吹进来。纸动了一下。
风也来了。风来了就是动了。动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天。天上有云。云在走。
云在走。水在流。风在吹。心在跳。都在动。动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他回去了。坐下。又写了一个字。。
够了。够了就够了。
?周明德在星落谷。谷里的花多了。不只一朵了。五朵。六朵。白色的。
有蝴蝶来了。不知道从哪来的。但花开了蝴蝶就来了。
花来了蝴蝶来了。蝴蝶来了花就传了。传了就多了。多了就是厚了。厚了就是日子了。
他坐在谷口。闭上眼。听。
风声。虫声。鸟声。水声。。
谷里也在了。花在。草在。虫子在。鸟在。都在。了就是心了。心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
空谷不空了。空谷有心跳了。有心跳了就是心的前一步。心的前一步是生的前一步。空谷在往活的路上走了。走了就到了。到了就够了。
?白魔第十四天来看土。花苞又大了一点。还没开。但快了。
快开了。陈小路来了。
怎么看出来?
花苞胀了。胀了就是快了。快了就是够了。够了就开了。
白魔蹲着看花苞。
开了会怎样?
开了就美了。美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花开了会谢吗?
会。谢了还会开。开了谢。谢了开。开了谢了就是日子。日子过了就是在。
白魔摸了摸花苞。花苞在动。很轻。跟一个节奏。
花苞也在。
万物都在。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春天了。根在走。风在走。水在走。暖在跳。息在呼吸。心在跳。
巷子里。两把椅子。一碗水。一块暖石头。一盆土。土里有叶子。叶子中间有茎。茎上面有花苞。花苞还没开。在等。
白魔蹲在土旁边。每天来。看了十三天了。叶子巴掌大。茎一寸了。花苞出来了。还没开。
天界之主在天界。根从棋盘走到了天界地上。天界到处有根了。天界另一边也有根了。有草了。有花了。不空了。天界的地在。
地府深处。闭着。暖来了。暖走了。来了。走了。有了。很轻。很慢。像心跳。
白魔真身在地府。也在。和同一个。来的时候一起。走的时候一起。
张磊坐在店里。门开着。风进来。
林若雪在。灯亮着。第十本本子。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空着。等。
风从所有地方来。从天界来。从地府来。从巷子来。从花苞旁边来。
风里有椅子的味道。有水的味道。有灯的味道。有叶子的味道。有花苞的味道。有人的味道。有日子的味道。
根在走。暖在跳。风在走。水在走。息在呼吸。心在跳。人也在走。
都在走。都在跳。都在呼吸。都在。
走了是活。跳了是暖。呼吸了是息。了是心。
活了就是在。暖了就是在。息了就是在。心了就是在。
息生心跳。心到不曾心。心跳到了心就不远了。
天界有了根。根走了叶子长了花苞出来了。天界在。
地府有了暖。暖在跳。跳了后来了。了就是心了。
人间有了日子。日子在过。过了就是在。
根往上长。花苞往上等。椅子往下放。碰在一起了。连上了。一个了。
天界和人间一个了。地府和人间也一个了。都在了。一个了。
了就是心了。心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够了。
守就是了。过就是了。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