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息生心跳·心到不曾心(1/2)
白魔第九天来看土。
叶子还在。巴掌大的叶子。但不一样了。叶子中间冒出来一个东西。很小的。绿的。尖尖的。
白魔蹲下来看。
这是什么?
陈小路来了。蹲在旁边。
茎是什么?
叶子长在茎上面。根长在茎。
白魔看了很久。
根往下。茎往上。
根不知道上面有什么。茎不知道
但都长了。
嗯。长了就够了。不用知道往哪长。长了就到了。
白魔浇了水。不多。一点。
以前浇水怕多了。现在不怕了。
不怕了就是会了。会了就不用怕了。
以前怕是因为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知道了就不怕了。
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多了会淹。少了会干。不多不少就够了。够了就是会了。
陈小路看了一眼白魔。
你比上次会了。
哪里会了?
说话会了。以前你不说。后来说了但不知道说什么。现在知道了。知道了就是会了。
白魔没说话。但他摸了一下叶子。叶子软的。
软的。
活的就软。死了就硬。
以前我摸什么都硬。
以前你硬。现在软了。软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了。
白魔摸了一会儿叶子。站起来。看天。天蓝的。春天了。
他感到了。
很轻。很慢。但有了。
白魔蹲下来。手放在土上。土在动。很轻。跟一个节奏。
土也在跳。
土跳什么?
心跳。。以前我的心跳只有我感觉得到。现在万物都感觉得到。
陈小路没说话。他不知道白魔说的是什么。但他看到白魔在笑。
你在笑。
嗯。
白魔第十天来看土。茎又长了。从指甲盖长到了半寸。叶子还是巴掌大。但茎在往上走。
茎长得比叶子快。
茎在赶。根在底下走了很久了。茎在上面要跟上。
根走了多久?
不知道。也许很久。也许刚走。但根在走。茎就跟着走。
白魔蹲着看。看了很久。
花苞什么时候出来?
急什么?
不急。问了就是了。问了不用等回答。问了就是在。
花苞要等。叶子长够了茎长够了就会出来。不用急。急了也没有用。等就够了。
白魔没说话。但他在等。他学会等了。
地府深处。
闭着。
暖来了。暖走了。来了。走了。
但不一样了。
以前是来走去走。后来有了节律。来了松走了紧。像喘气。像呼吸。
现在不只是喘气了。
有了一个。
很轻。很慢。慢到要屏住呼吸才能感觉到。但感觉到了就知道了。
暖来的时候一下。暖走的时候也一下。但不是一样的。来的时候是松的。走的时候是紧的。松紧松紧。
像什么?像心脏在跳。
喘气是来去。来去是呼吸。呼吸是活的前一步。
不是来去。是跳。跳是心。心跳是心的前一步。
还没有心。但有心跳了。心跳到了心就不远了。
地脉跟着了。
以前地脉是的。后来是的。后来是的。现在不叫了。叫。
跳是暖在动。是心在动。暖跳了万物知道。了万物也在。
地脉了。地府了。根了。风了。水了。万物在。
白魔真身在地府深处。真身也在。
以前真身跟着暖走。暖来松暖走紧。后来跟着的呼吸同步。来的时候一起松。走的时候一起紧。
现在不一样了。不只是呼吸同步了。心跳也同步了。同一个。
真身一下。也一下。同一个节奏。同一个声音。
像什么?像一颗心在两个地方跳。
白魔神念在人间。他蹲在土旁边看茎。但他感到了。
以前同步呼吸。现在同步心跳。呼吸是活的前一步。心跳是心的前一步。心的前一步是生的前一步。
真身和神念在同一个里。以前不在一起。后来在一起了。现在不只在一起了。在同一个里。在同一个里就是更近了。更近了就是够了。
张磊在城墙上。用。
他感到了。
在。地脉在。白魔真身在。同一个。
以前暖在跳。现在不叫跳了。叫心跳。跳是暖的。心跳是心的。暖跳了万物知道。心跳了万物也在跳。
跳和心跳不一样。跳是动。心跳也是动。但跳没有。心跳有。是心在动的声音。有了声音就是有了东西。有了东西就是在。
以前五样。后来六样。现在暖在跳有了‘咚’。‘咚’是第七样。
还有一样。
什么?
心跳。
心跳和暖跳不一样?
暖跳是暖在动。心跳是心在动。心还没到。但心跳到了。心跳到了心就不远了。心不远了生就不远了。
七样了。水走地上。根走地下。风走天上。人走中间。暖跳在所有地方。息呼吸在所有地方。心跳在所有地方。
七样都在动。动了就是活。活了就是在。心跳了就是心在动。心在动就是心的前一步。
天界之主在天界。
他坐在棋盘旁边。根在棋盘上长。叶子从十片变成了更多。数不过来了。
但根不只在棋盘上了。
根从棋盘上走了下来。走到了天界的地上。天界的地上以前什么都没有。万年空的。现在有根了。根贴着天界的地在走。走了很远。从棋盘旁边走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天界之主站起来。跟着根走。
根在走。根很细。但走了。根上面长了草。很小。但在天界的地上。
天界的地上有草了。
以前天界只有棋盘。棋盘上有根有叶子。现在天界的地上也有根了。天界不只在棋盘上有了。天界到处都有了。
天界之主跟着根走。走了很远。走到了天界的另一边。
上次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空的。他蹲下来贴着天界的地听。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次他蹲下来。贴着天界的地。听。
听了很久。
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是声音。是。地在动。很轻。很小。但在动。
有声音了?
不是声音。是。
很轻。很慢。但从天界的地
根在走。根从那边走到这边了。根走的声音很小。但有了。
天界之主站起来。看。天界另一边的地上有根了。很细。刚到。但到了。
根到这边了。到这边了这边就不空了。不空了就是在了。在了就够了。
他蹲下来。摸了摸根。根是软的。活的。
天界另一边也有根了。根在走。走了就会到。到了就不空了。不空了就在了。
他站起来。走回棋盘旁边。坐下。
根在棋盘上长。叶子数不过来了。草从棋盘旁边长到了天界的地上。风从人间吹来。带着人间的味道。
天界之主感到了。从根传上来的。从天界的地
天界在。
天界有心跳了?
他听了一会儿。
还没有。但天界在喘气。喘气够了就会有心跳。心跳够了就会有心。心够了就会活。天界还没活。但天界在往活的路上走了。走了就到了。到了就够了。
他站起来。走到天界边缘。看
灯亮着。有人在走。有水在流。有风在吹。
人间有日子。天界有‘咚’了。‘咚’连着人间。人间连着天界。一个了。
一个了就够了。
他走下天界。走到人间。走到巷子里。第三十天了。
灰衣老头坐在椅子上。喝水。
张婶看见了。又来了。
天界不待了?
待了。来回走。天界有根了。人间有日子了。来回走就是在两边都在。
两边都在就是都在了。够了。
天界之主坐了。喝水。看白魔蹲在土旁边。看茎在长。
花苞出来了?
还没有。在等。
等什么?
等长够了。长够了就出来了。
天界之主看了白魔一会儿。
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以前不看东西。看了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现在你知道在看什么了。
看茎。看叶子。看根。
以前你只看自己。现在你看别的了。看别的就是在了。在别的里面就是在万物里面了。
白魔没说话。但他在笑。
张磊在城墙上。夜里。星星在天上。
用。
他在天界里面。根在天界的地上走。叶子数不过来了。草从棋盘旁边走到了天界另一边。
他在地府里面。闭着。但在。很轻。很慢。像心跳。
他在白魔真身里面。真身在。和同一个。
他在人间里面。水在流。人在走。灯在亮。叶子在长。茎在往上走。
七样了。水走地上。根走地下。风走天上。人走中间。暖跳在所有地方。息呼吸在所有地方。心跳在所有地方。
七样都在动。动了就是活。活了就是在。
心跳和暖跳不一样。暖跳是暖在动。心跳是心在动。暖跳没有声音。心跳有声音。声音是。是心在跳的声音。有了声音就是有了东西。有了东西就是在。在万物里面了。
以前是五样。水根风人暖。后来有了息。六样。现在有了心跳。七样。每多一样就是在多了一层。多了一层就是深了一层。深了一层就是近了一层。近了什么?近了。
呼吸是活的前一步。心跳是心的前一步。心的前一步是生的前一步。生到了就活了。活了就是在。
心还没到。但心跳到了。心跳到了心就不远了。心不远了生就不远了。生不远了万物就活了。万物活了就够了。
张磊下来。走回店里。
林若雪在。灯亮着。第十本本子翻开。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空着。
天界有心跳了。
地府也有心跳了。
万物都有心跳了。
心跳了就是心在动。心在动就是心的前一步。心的前一步是生的前一步。
林若雪拿笔。在第三页写了一个字。
。
为什么写?
风是动。息是静。心是。
咚
心跳的声音。心跳了就有了。有了就是心在跳了。心在跳就是心的前一步。
风是日子的动。息是日子的静。心是日子的什么?
日子过久了就有了心。心是日子的核。日子是心在外面过。过久了核就硬了。硬了就是在了。
种子有核。核是种子里面最硬的东西。硬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就是在了。
张磊坐下。喝水。
什么甜?
水甜。日子甜。过了就甜了。
林若雪翻开第四页。空着。
等什么?
生。心到了生就不远了。生到了就写。
等了就会来吗?
等了就会来。‘咚’来了。心跳来了。心来了。生也会来。等就是在。
张磊看了一眼窗外。巷子里。两把椅子。一碗水。一块暖石头。一盆土。土里有叶子。叶子中间有茎。茎在往上走。
茎在走。
嗯。往上走。
往上的够了花苞就出来了。
嗯。等。
够了。
够了。
延伸
①白魔第十一天来看土。茎又长了。从半寸到了一寸。叶子还是巴掌大。但茎在往上走。
茎长得真快。
茎在赶。根在
根走了多远?
不知道。但根走得远。根走到城外了。走到昆仑了。走到星落谷了。走到天界了。茎要跟上。
白魔蹲着看茎。
茎赶得上吗?
赶得上。根走多远茎就走多远。不会差。差了就是不够了。够了就不会差。
白魔摸了摸茎。茎是软的。但比叶子硬一点。
硬了一点。
茎比叶子硬。根比茎硬。越往
我以前也硬。
以前硬是冷的硬。现在硬是活的硬。不一样。冷的硬是死。活的硬是撑。撑了就活了。
②天界之主在天界。跟着根走。根从棋盘走到了天界的地上。走了很远。
他走到天界另一边。上次什么都没有的那边。
他蹲下来。看。
天界另一边的地上有根了。很细。刚到。但到了。根旁边长了草。很小。但在天界的地上。
上次什么都没有。这次有根了。有草了。
根走过去了。走过去了就不空了。不空了就是在了。在了就够了。
他摸了摸草。草是软的。
天界另一边的草也是软的。软的就是活的。活了就是在了。
他站起来。看远处。天界很大。但根在走。走了就会到。到了就不空了。
天界到处都有根了。棋盘上有。地上有。这一边有。另一边也有了。天界不空了。不空了就是在。在了就活了。
③白魔浇水的时候发现水在动。不是风吹的。是水自己在动。
水在跳。
跳什么?
跟地一个节奏。地在‘咚’。水也‘咚’了。
陈小路蹲下来看水碗。水面在轻轻晃。一下。一下。跟一个节奏。
以前水不动。后来水会流。现在水在‘咚’。‘咚’了就是活了。活了水就不只是水了。水有心了。
白魔又浇了一点水。水渗进土里。土在。水在。茎在往上走。
水浇进去了。‘咚’也浇进去了。
嗯。水带着‘咚’进去了。进去了就是到了。到了根了。根也在‘咚’。水到了根。‘咚’到了根。根在底下走。‘咚’也在底下走。走到了就到了。到了就够了。
④地府深处不只在变了。
以前地府是冷的。暗的。没有声音的。现在有暖了。有了。
地府的石壁在。很轻。但有了。以前石壁什么声音都没有。千年了。万年了。什么都没有。现在有了。
地府的水在。以前地府的水是死的。不流。不动。现在在了。
地府的暗也不一样了。以前是全暗的。现在暗里面有了暖。暖里面有。了暗就不那么暗了。不那么暗了就是在往亮走了。走了就到了。
白魔真身在地府。真身感到了。地府在变。从全暗到有暖。从有暖到有。从有到往亮走。走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⑤城南卖豆腐的老张头早上起来磨豆腐。磨着磨着手停了。
怎么了?他老伴问。
地在动。
地怎么会动?
在跳。很轻。一下一下的。
他老伴也站住了。感觉了一会儿。
好像真在动。
动了就是活了。地活了。地有心跳了。
老张头继续磨豆腐。磨的时候地也在。磨豆腐也在。两个碰在一起了。
碰在一起就是一个了。地的‘咚’和我的‘咚’碰在一起了。碰在一起就是在。在了就够了。
豆腐做出来了。比以前好。更嫩了。
水好了。水在‘咚’。‘咚’了的水做出来的豆腐好了。好了就是够了。
⑥周明德在星落谷。春天了。谷里不只草了。
有花了。
花从根旁边长出来的。很小。白色的。五片花瓣。
根来了草来了。草来了花来了。花是活的。活了就是美了。美了就是在。
周明德蹲下来看花。
以前谷里什么都没有。空谷。后来有了根。有了草。有了虫子。有了鸟。现在有了花。一样来一个。来了就够了。
他用石头在石壁上刻了一个字。。
以前写。后来写。后来写。现在写。到了就生了。生了就息了。息了就心了。心了就活了。活了就是在。
花在风里晃了晃。晃了就是动了。动了就是活了。活了就是美了。
⑦白魔第十二天来看土。茎上面有了东西。
很小。绿色的。圆圆的。还没开。
花苞。陈小路来了。
花苞?
嗯。花还没开。先长花苞。花苞长够了就开了。
什么时候长够?
不知道。等。等够了就开了。
白魔蹲着看花苞。看了很久。
花苞里面是什么?
花里面是什么?
种子。
种子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种子里面什么都有。但什么都没有。有了就会长。长了就有了。有了就是花了。花了就是种子了。种子了就是了。
白魔摸了摸花苞。花苞是软的。比叶子软。比茎软。
最软的。
花苞是最软的。因为花苞是新的。新的就软。软了就会开。开了就是活了。
以前我最硬。现在花苞最软。硬的是以前。软的是现在。现在是活了。活了就够了。
⑧天界之主在人间走。不走巷子。走大街。
大街上有人。有人叫卖。有人赶路。有人坐在门口喝茶。
他听。
叫卖声里有。赶路的脚步里有。喝茶的人放下杯子也有。
都在‘咚’。人不知道自己在‘咚’。但人在‘咚’。人活着就在‘咚’。‘咚’了就是心在跳。心在跳就是活了。
一个小孩子跑过去。跑的脚步也在。
小孩子跑得快。‘咚’也快。跑快了‘咚’也快了。快了就是活了。活了就够了。
天界之主站在大街上。看了很久。
人间到处在‘咚’。天界也在‘咚’了。人间的‘咚’和天界的‘咚’是一个‘咚’。一个了就够了。
⑨白无常守夜。春天了。夜里暖了。
他坐在巷口。灯亮着。风在吹。
他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人的声音。不是风的声音。是地脉的声音。
以前地脉在。现在不叫了。叫。
咚
以前地在跳。跳是暖。现在地在。是心。地有心跳了。
他闭上眼。听了一会儿。
地有心跳了。地都活到有心跳了。人呢?
人一直有心跳。但人不知道。人知道自己的心跳。不知道地的心跳。现在地也有了。地有了人就知道不只自己有了。万物都有了。
白无常笑了。
以前守夜是怕。后来守夜是等。现在守夜是听。听地的心跳。听了就是在了。在了就够了。
⑩副阁主走出巷子口第四天了。走得更远了。
以前走到巷子口。后来走到城门口。今天走到了城门外。
以前走到巷子口就回来了。后来走到城门口。今天走到城门外了。走远了就是在长了。长了就是活了。
他站在城门外。看外面。外面有路。路的两边有草。草开了花。
外面的花也开了。
花不看在哪里开。花只管开。开了就是在。在了就美了。
他走回去。经过店门口。两把椅子。一碗水。一块暖石头。一盆土。土里有叶子有茎有花苞。
花苞还没开?
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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