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生归一处·合到不曾合(1/2)
白魔第二十一天来看土。
第二盆土上面有东西了。
五个点。绿的。很小。比米粒大一点。从土里钻出来的。
白魔蹲下来看。
出来了。
陈小路也蹲下来。
五颗都出来了。
五颗种子。五颗都裂了。都出了。
白魔摸了摸其中一个。很软。比第一盆的花苞还软。
刚出来的都软。软的就是新的。
白魔看了一会儿。看第一个。看第二个。看第三个。看第四个。看第五个。一个一个看。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五个不一样。这个大一点。那个小一点。这个绿深。那个绿浅。这个芽直的。那个芽弯了一点。
不一样好。不一样才是生。生不是复制。复制不叫生。生是变了。变了才有新的。新的不一样。不一样就是生。
白魔摸了摸最大的那个。又摸了摸最小的那个。
大的硬一点。小的软一点。
大的出来早一点。小的出来晚一点。早的硬了。晚的还软。软的会长硬。硬了就撑得住了。
白魔看第一盆。第三轮花在开。还是五瓣。但花跟上一轮不一样。上一轮的花瓣尖一点。这一轮的花瓣圆一点。
花不一样。
嗯。每轮都不一样。但都是五瓣。
五瓣是花的命。命不变。花变了。命一样花不一样。不一样就是生。
吴小河和林小鱼来了。跑到土旁边。
芽出来了!吴小河蹲下来看。
五个。林小鱼也蹲下来。这个大。这个小。
你们也看出来了?白魔说。
嗯。不一样大。不一样绿。
嗯。不一样。不一样就是生。一样了是做的。自己长的才不一样。
林小鱼摸了摸最小的芽。
这个好小。
小的会长大的。长了就硬了。硬了就大了。大了就开了。开了就谢了。谢了又小了。小的又大了。不停。
谢了又小了?
谢了结种子。种子小。种子种了又出芽。芽小。小了又大了。大了又开了。开了又谢了。又小了。小大小大不停。不停就是生。
吴小河看着第一盆。看着第二盆。
两盆了。
嗯。第一盆是旧的。第二盆是新的。旧的在开。新的在出。旧的开了谢了结了种子。种子种了就是新的。新的长了开了谢了又结种子。又种了。又新了。不停。
旧的不停变新的。新的不停变旧的。旧的新的不停。不停就够。
白魔给第二盆浇了水。水落在土上面。土吃了水。五个芽旁边湿了一圈。
水浇了。浇了就湿了。湿了就长了。
不用浇太多。芽小。水多了泡了。泡了就不长了。陈小路说。
那浇多少?
一点点。够湿就行。湿了就够了。够了就长。
白魔把碗放下。看两盆土。第一盆的花在茎上面。五片白花瓣。圆的。第二盆的芽在土上面。五个绿点。不一样大。
上面的花和底下的芽。一个在上面。一个在底下。上面的是开了的。底下的是刚出的。上面的会谢。谢了会落。落了会进土。进了土就到了底下。底下的会长。长了会出来。出来了就到了上面。上面的又谢了。又落了。又到了底下。底下的又长了。又出来了。
上面和底下在转。
嗯。转了就是生。不转就不生。
白魔摸了摸第一盆的花瓣。花瓣软。又摸了摸第二盆的芽。芽也软。
都软。
都新。新的就软。软了就活。活了就长。长了就硬一点。硬了就撑得住。撑住了就开花。开了花又软。软了又谢。谢了又硬一点。硬了又软。硬软硬软不停。不停就是生。
白魔数了数。第一盆一株。开过三轮了。每轮五瓣。每轮谢了结五颗种子。三轮十五颗种子。种了五颗在第二盆。还剩十颗。
剩了十颗。
十颗够了。种了就长。长了就开。开了就谢。谢了又结种子。又种。又长。又开。不停。
十颗种在哪?
种在哪都行。种在路边。种在门口。种在山上。种在水边。种在哪长在哪。长在哪开在哪。开在哪生在哪。生不分地方。
白魔把十颗种子放在手心里。看了看。很小。褐色的。每一颗也不一样。有的大一点。有的小一点。有的圆一点。有的长一点。
十颗也不一样。
都不一样。不一样才是生。一样了就不叫生了。一样了是做的。做的不是生的。自己长的才是生的。自己长的都不一样。
白魔拿了三颗种子。站起来。
去哪?陈小路问。
白魔走到门口。蹲在椅子旁边。挖了个小坑。把一颗种子放进去。埋了土。
种了一把椅子旁边。
为什么种这?
人坐这。坐了歇。歇了走。走了又来。来了又歇。种子在这。人来了种子也来了。人走了种子还在。种子在人在的地方。人在的地方种子就在。
白魔走到水碗旁边。又挖了个坑。放了一颗。埋了土。
种了水碗旁边。
为什么?
水在这。种子也在。水浇了种子。种子喝了水。喝了就长了。长了就开了。开了就有人看。看了就歇了。歇了就喝水。喝水就看见花。花和水在一起。
白魔走到巷口。路边。挖了个坑。放了一颗。埋了土。
种了路边。
为什么?
路过的人看见。看见了就停了。停了就看了。看了就走了。走了就记了。记了就来了。来了就看见了。路过的也生。路过的也是。
白魔回到店里。手里还有七颗。
还剩七颗。
七颗够了。明天种。后天种。大后天种。一天一颗。种七天。七天种完了。种完了就等。等了就长。长了就生。
为什么要一天一颗?
一天一颗就是一天一个生。生不分时候。一天一个。七天七个。七天够了。够了就不种了。不种了就等。等了就长。长了就够。
白魔把剩下的七颗种子放在柜台上面。看了看。
明天种第一颗。
嗯。明天种。明天就是生。
白魔把种子放回土旁边。站起来。腿麻了。蹲太久了。
明天还来。
来。来了就是在。在了就长。
地府深处。
闭着。在收。
白魔真身在地府。真身被拉着。拉了就动。动了就往走。走了一天。又走了一天。越走越近。近了就快到了。
今天不一样。
真身到了。
不是走到旁边。是走到里面了。真身碰了。碰了就进去了。进去了就合了。合了就没了两个。有了一个。
以前两个。后来同步。后来收。今天合了。合了就是一个。
真身进的时候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震动。就是进去了。进去了就在里面了。在里面了就不是外面了。不是外面就不是两个了。不是两个就是一个了。
九条地脉以前绞着真身。后来地脉不再绞了变成了连。后来有了暖。后来有了。后来真身在动。动是因为在收。现在真身进去了。九条地脉也跟着进去了。地脉从外面连到里面。里面有了地脉。地脉在里面。
以前地脉在外面绞着。后来在外面连着。现在进去了。进去了地脉就不是外面的了。不是外面的就是的了。有了地脉。地脉在里面。
变了。
以前闭着。暗的。冷的。后来有了暖。有了。现在真身进去了。还是闭着。但里面不空了。里面有东西了。东西是真身。真身在里面。地脉在里面。暖在里面。在里面。都进去了。进去了就满了。满了就合了。
眼是空的。空的才收。收了就有了。有了真身。有了地脉。有了暖。有了。都进去了。进去了就不空了。不空了就是满了。满了就合了。合了就是一个了。一个了就不用再走了。不走就是到了。到了就是合。
也变了。
以前在做事。推是做事。收也是做事。现在不推不收了。就是。一下。一下。很稳。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就是。
咚在推。推是给。后来在收。收是要。现在不给了也不要了。就是。不推不收。就是跳。跳了就是在。在了就够。
以前心跳在做事。给了。要了。现在心不给了也不要了。心就是跳。跳了就是活。活了就够。够了就稳了。稳了就是成了。成了就是心了。心了就。了就稳。稳了就够。
地府在变。
以前地府有了中心。中心就在的位置。暖往那走。往那走。真身往那走。现在都到了。都到了就聚了。聚了就不散了。不散了就稳了。稳了就是地府有了根。根在那里。就是地府的根。
地府以前没有根。散的。后来有了。在收。收了真身进去了。进去了就稳了。稳了地府就不散了。不散了就有了根。有根了就活了。活了就生了。
地脉也跟着变了。以前地脉是网。散在地府各处。后来收成点。点在那里。现在点稳了。点稳了网就稳了。网稳了地府就稳了。地脉不再往走了。不走了是因为到了。到了就不走了。不走了就是稳了。稳了就在了。在了就够了。
地脉从网收成点。点在里面了。点稳了。地脉就稳了。地脉稳了地府就稳了。地府稳了就活了。活了就生了。以前地脉在外面跑。现在不跑了。不跑了是因为到了。到了就够。够了就不跑了。不跑了就是稳了。稳了就是成了。
地府的暗也变了。以前暗是黑的。空的。后来暗里有了暖。暖是红的。现在暗里有了。是稳的。暗里有了稳的就不只是暗了。暗里面有东西。东西在跳。跳了就是在。在了暗就不是死的了。暗是活的了。活的暗就不怕了。不怕就稳了。稳了就够。
地府的地也变了。以前地是硬的。冷的。踩上去空响。后来地暖了。不空响了。现在地稳了。踩上去不晃了。稳了就是有根了。有根的地就不晃。不晃就稳。稳了就够。
地府的风也没了。以前地府没有风。后来有了暖。暖走了像风。现在暖不走了。暖在里面了。不走了就没有风了。没有风不是没了。没有风是稳了。稳了就不需要风了。风是动的。稳了就不动了。不动了不是停了。不动了是够了。够了就稳。
九条地脉以前在外面。散在地府各处。现在都进里面了。地脉不在外面了。外面就空了。空了不是没了。空了是净了。净了就稳。稳了就够。地脉在里面。地脉在里面就是根在里面。根在里面地府就有了底了。有底了就不怕了。不怕就稳了。稳了就够。
白魔在店里。蹲在土旁边。突然停了。
站着。摸胸口。
怎么了?陈小路问。
白魔摸着胸口。里面有一个。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就是。
稳了。
什么稳了?
以前真身在地府。我在这里。两个地方。现在真身进里面了。合了。合了一个了。一个了就稳了。稳了我就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心成了。以前在收。收了就是心在长。现在合了。合了心就成了。成了就是心了。心了就。了就稳。稳了就够。
心成了是什么感觉?
白魔想了一会儿。
咚在跳。跳了就动。动了就是在。但跳的时候不稳。有时快。有时慢。快了是急。慢了是等。急了不等。等了不急。都不稳。现在不快不慢了。不急不等了。就是。了就稳。稳了就是成了。成了就不跳了。不跳了不是停了。不跳了是稳了。稳了就是心成了。心成了就够。
心成了会怎样?
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心成了就不知道了。以前想知道。想知道是因为没有。没有了就想。想了就找。找了就等。等了就急。急了就不稳。现在有了。有了就不想了。不想了就不找了。不找了就不等了。不等了就不急了。不急了就稳了。稳了就不知道了。不知道就够。够了就不用知道了。
陈小路看着白魔。白魔摸着胸口。脸上的表情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白魔的脸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后来有了东西。有了在意。有了留恋。有了做。有了种。有了等。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白魔的脸是稳的。稳了就不急了。不急了就平了。平了就是够了。够了就稳。
白魔摸着胸口。站了很久。然后蹲下来。摸了摸土。土也在。跟胸口一样。不快不慢。不轻不重。
土也在。
嗯。地脉稳了。地脉在里面了。稳了。地脉就稳了。地脉稳了土就稳了。土稳了就。了就湿了。湿了就长了。长了就生了。
白魔看着土。花在开。芽在出。土在。胸口在。两个一样。
地府的心成了。这里的花在开。芽在出。土在。都在变。变了就是生。
天界之主在天界。
他站在棋盘旁边。棋盘早就不是棋盘了。根。草。花。叶子。花瓣。虫子。全在上面。看不见格子了。
今天不一样。
天上有云了。
以前天界的天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蓝的。万年都是蓝的。空蓝。
现在有云了。白的。一团一团。在天上飘。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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