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花开心笑·笑到不曾笑(1/2)
白魔第三十五天。
水碗旁边的苗长了茎了。茎从两片叶子中间冒出来的。直的。绿的。往上走。茎上面有了花苞。很小。比绿豆还小。但是是花苞。圆的。包着的。
白魔蹲在水碗旁边看花苞。
有花苞了。
嗯。茎长了就有花苞了。有了花苞就快了。
快了是多快?
不知道。不知道就等。等够了就开了。
白魔摸了摸花苞。比叶子硬一点。比花苞软一点。还没开。包着的。里面包着花。
里面是什么?
花。包着的。没开就包着。开了就出来了。出来就看见了。看见了就够了。
白魔直起身。看椅子旁边那棵。叶子长了。四片了。比水碗旁边的矮一点。但叶子大了。绿深了。还没茎。还没花苞。但叶子在长。长了就够了。
路边那棵也出来了。白的。弯着。刚从土里面拱出来的。跟水碗旁边的刚出来时一样。小的。弯的。白的。但出来了。出来了就是活了。
三颗。还是三个阶段。水碗旁边的有花苞了。椅子旁边有叶子了。路边刚冒头。各在各的阶段。各在各的够了。
白魔看第二盆。五个芽长了。最高的三寸了。叶子也多了。有五片的有六片的。五个芽五个样。有一个也有茎了。还没花苞。但茎出来了。茎出来了就快了。
第二盆也有茎了。
嗯。长了就长了。够了就长了。不急。急了也不快。不急了就到了。到了就够了。
白魔看第一盆。第三轮花在开。花瓣圆的。饱满的。花茎上面还有新的绿点。又要开花苞了。花在开。花在谢。花瓣落在土上。化了。进了根。根长了。又开。
白魔弯下腰看了很久。看花。看花苞。看叶子。看茎。看土。看水碗。
快了。
嗯。快了。
第二天。白魔来。蹲在水碗旁边。
花苞大了一点。比昨天大了一点。还是包着的。但包得不那么紧了。松了一点。松了就是快了。
松了。
嗯。松了就是快了。松了就开了。开了就够了。
白魔等。蹲着等。不急。不急就等。等就够了。
下午。太阳从巷子上面照下来。照在水碗旁边。照在花苞上面。花苞暖了。暖了就松了。松了就开了。
花开了。
白魔看着。
花苞裂了。先裂了一条缝。缝里面露出了白的。花瓣从缝里面出来了。一片。两片。三片。慢慢出来。出来了就展开了。展开了就是开了。开了就看见花了。
花是白的。小小的。五片花瓣。每片圆圆的。薄薄的。在太阳里面。亮的。
白魔看着花。看了很久。
白魔的嘴角弯了。不是动了一下。是弯了。弯了就是笑了。
白魔笑了。
五百年没有笑过。今天笑了。
你笑了。
白魔摸了摸嘴角。摸到了弯的。
嗯。笑了。
什么感觉?
不知道。不知道就笑了。笑了就够了。够了就不需要知道了。不需要知道了就笑了。笑了就够。
为什么笑了?
不知道。花开了。花开了就笑了。不是花开了所以笑了。是够了。够了就笑了。笑了就够。够了就笑。笑和够是一个。够了就笑。笑了就够。
白魔蹲在花旁边。笑着。花在太阳里面。白魔在花旁边。都在太阳里面。
以前不会笑。
嗯。以前不会。
五百年不会。不知道笑是什么。不知道笑是什么就不笑。不笑就空了。空了就不笑。不笑就空。空了就不笑。
现在会了。
现在会了。会了就够了。够了就笑了。笑了就够。不需要为什么。不需要为什么就是自然了。自然了就笑了。笑了就自然了。
白魔站起来。走。往巷子外面走。走到巷口。看那户人家门口花盆里的芽。芽长高了。有叶子了。两片。绿的。还没有茎。但长了。长了就够了。
白魔继续走。街上。各处都有人种的。有的有芽。有的有叶子。有的长得高了。城东新街那棵也长了叶子了。比城西的矮一点。但长了。长了就够。
白魔走到那个小孩子蹲的地方。小孩子在。蹲着。看芽。
又来了?
嗯。天天来。
长了。
嗯。长了。我来了它就长得快。
小孩子看白魔。白魔在笑。小孩子也在笑。
你为什么笑?
不知道。你笑了我就笑了。
我笑了你就笑了?
嗯。笑了就笑了。不分谁先笑的。笑了就是一个了。一个就笑。
小孩子跑了。跑了又回来。蹲下看芽。看了一会儿。又跑了。
白魔看着小孩子跑。小孩子跑的时候在笑。跑着笑。笑着跑。跑了就在了。在就够了。够了就笑了。
白魔蹲下来。跟小孩子一起看。芽长高了。有叶子了。两片。跟水碗旁边刚长叶子时一样。
你的也快了。
快什么?
快有茎了。有茎了就快有花苞了。有花苞了就快开了。开了就够。
开了是什么样?
白的。小小的。圆圆的。开了就看见了。看见了就够。
小孩子看芽。白魔看芽。
你笑了。
小孩子看着白魔。
嗯。笑了。
你以前不笑。
嗯。以前不会。现在会了。会了就够了。够了就笑了。笑了就够。
我也笑了。
嗯。你也笑了。笑了就够。够了就笑。不分谁笑的。笑了就是一个。一个就笑。
白魔走到城西到城东。一路看。一路走。有的芽刚冒头。有的有了叶子。有的长了茎了。有一户人家门口的芽也长了花苞了。很小。但有了。有了就快了。
白魔停在那户人家门口。看花苞。
你种的?
一个男的出来了。三十多岁。
嗯。我媳妇拿的种子。她种的。我每天浇水。
有花苞了。
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
快了。松了就快了。松了就快开了。开了就够了。
开了好看吗?
好看。白的。小小的。开了就看见了。看见了就够了。
你笑了。
嗯。笑了。
种个花也能笑?
不知道。笑了就笑了。不需要为什么。不需要为什么就是够了。够了就笑了。
白魔走到南巷。一户人家门口摆了三个花盆。三个花盆三棵芽。一棵高一点有叶子了。一棵矮一点刚冒头。一棵在中间不高不矮有两片小叶子。三个花盆排在一起。高了矮了矮了高了各在各的够了。
一个老太太在门口坐着。看白魔看花。
你的?
我孙女的。她拿回来的种子。种了就长出来了。
长得好。
不知道好不好。长了就好。
老太太看花。白魔看花。老太太嘴角弯了弯。白魔看见了。没说。看了看花。走了。
白魔继续走。太阳在巷子上面。光从屋顶缝隙洒下来。照在各处。照在芽上面。照在叶子上面。照在花苞上面。照在花上面。各处都有光。有了光就够了。够了就长了。长了就开了。开了就笑了。
白魔回店里。林若雪在。摸土。
花开了。
我笑了。
嗯。笑了就好。笑了就够。
白魔蹲在门口。看第一盆的花。看第二盆的芽。看门口的土。看巷子里各处。
笑跟花一样。花不需要理由就开了。笑不需要理由就笑了。开了就够。笑了就够。够了就不需要说了。不需要说了就笑了。笑了就不说了。不说了就笑。笑了就不说了。
地府深处。
开着。
绿的东西又高了。有两寸了。叶子也多了。不只是两片了。有四片的有五片的。暗的绿。没有光也是绿。有心就能长。
绿的东西有了新的东西。
茎。
有一棵绿的东西长了茎了。从叶子中间冒出来的。直的。暗的绿的。往上走。茎上面有一个东西。圆的。小的。包着的。
那是什么?
花苞。
地府有花苞了?
嗯。有了花苞就快有花了。快了就开了。开了就够。
地府的花苞跟人间的一样吗?
不一样。人间的花苞在太阳里面。地府的花苞在暗里面。但都是花苞。包着的。没开。快了。
地府有了花苞了。地府往日空无一物。黑的。空的。冷的。后来有了暖。有了呼吸。有了。有了心。心成了。心开了。心在工作了。有了绿的了。有了水了。有了根了。现在有了花苞了。
地府在变。
嗯。以前什么都没有。有了暖就有了呼吸。有了呼吸就有了心跳。有了心跳就有了心。有了心就有了绿。有了绿就有了花苞。有了花苞花就不远了。有了花就满了。满了就够。够了就笑了。
地府也会笑?
不知道。但地府有了花苞了。有了花苞就快了。快了就够。够了就笑了。地府的笑跟人间的笑不一样。人间的笑在嘴上面。地府的笑在花上面。花开了就是地府笑了。笑了就够。
地府的水在走。以前只有缝里面有水。今天水连起来了。从这边到那边。一条线。细细的。在地上面走。水走过的地方湿了。湿了就长了。长了就绿了。绿了就活了。
地府有水了。水在走。走了就成了一条线。线长了就成河了。河了就流了。流了就到更多的地方了。到了更多的地方就绿了更多的地方。绿了更多的地方就满了更多的地方。满了更多的地方就满了地府。
看到地府在变。心在工作。在工作了就给了。给了地脉。地脉走到地。地走到缝。缝长了绿的。绿的长了根。根走了。走到了别的地方。走到别处就长了新的绿。新的绿又长了根。又走了。不停。
地府的根跟人间的根连着。地府的根往上走。走到人间了。人间的根往下走。走到地府了。两个方向。都在走。走了就连。连了就是一个。
地府的绿在往上走。
嗯。往上走。到了人间就是人间的绿了。人间的花往下走。走到地府了就是地府的花了。花不分地方。绿不分地方。笑不分地方。笑了就够。不分哪里笑的。
白魔按了按胸口。稳的。松的。嘴角是弯的。是笑的。
胸口也笑了。
嗯。胸口松了就是笑了。松了就够了。够了就笑了。笑了就松了。松了就笑了。胸口笑了就是里面笑了。里面笑了就是真的笑了。真的笑了就够。
地府的花苞在长。在暗里面长。没有人看到。但看得到。看着花苞在长。看着就够了。看着就是在。在了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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