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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花落生根·落到不曾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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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魔第三十八天。

水碗旁边那棵花。开了三天了。白的。小小的。五片花瓣。圆的。薄的。在太阳里面亮的。

今天花瓣不一样了。

白魔蹲下来看。花瓣边干了。卷了一点。不饱了。薄了。更薄了。没有昨天饱了。

花怎么了?

谢了。

谢了是什么?

花开了就会谢。开了饱了。饱了就干了。干了就落了。落了就不是花了。不是花了就是谢了。

白魔摸了摸花瓣。干的。脆的。昨天还是软的。今天干了。干了就是快了。快落了。

为什么会谢?

不知道。花开了就会谢。就像人会醒也会困。醒了困了。困了醒了。不停。花开了谢了。谢了开了。不停。不停就是活了。

白魔看着花。花还在上面。还没落。但快了。边干了。卷了。快了。

风吹了一下。一片花瓣落了。

白魔看着花瓣落。从花上面下来。慢的。飘飘的。转了一下。落在土上面。

花瓣在土上面。白的。在土上面。土是黑的。花瓣是白的。在黑的上面。

白魔看着花瓣在土上面。

落了。

嗯。落了。

落了去哪了?

不去哪。就在土上面。在土上面就是回去了。回到土里面了。土会吃的。吃了就化了。化了就进了根。根吃了就长了。长了就又开了。开了又落了。不停。

白魔蹲着看花瓣在土上面。花瓣不动了。在土上面停了。白魔伸手碰了碰花瓣。花瓣干了。一碰就碎了。碎在了土上面。碎在土缝里面了。土吃了。

化了。

嗯。化了。化了就进去了。进去了就到根了。到根了就长了。长了又冒花了。

白魔又看花。上面还有三片。也在干了。也快了。明天也会落。后天也会落。落完了就只剩茎了。茎上面还有花苞。小的。还没开。等前面的落了后面就开了。

花落了还会有吗?

会。茎上还顶着花苞。花苞还会开。开了还会落。落了还会有。不停。

不停就是够了?

不停就是生了。活了就够。够了就不停。不停就够。够了不停。不停够了。一个。

白魔把落了的花瓣碎末捧起来。放在土上面。拍了拍。土盖了一层。花瓣在土

白魔站起来。看水碗旁边那棵。花还有两片。明天会落。花苞还有两个。过几天会开。茎上面还有绿点。绿点会变成花苞。花苞会开。开了会落。落了会化。化了会长。长了会开。不停。

白魔笑了。

花落了还笑。

花落了你还笑?

嗯。花落了不是消失了。花落了是回去了。回去了就长了。长了又开了。开了又落了。落了又长了。不停。不停就笑。笑了就不停。

白魔往巷子外面走。走到巷口。看那户人家门口花盆里的苗。芽长了。有叶子了。四片了。还没有茎。但长了。长了就够。

白魔停了一下。以前走过这里不说话。看了看就走了。今天停了。

你的芽长了。

里面的人出来了。一个女的。三十多岁。手上沾着面粉。

嗯。天天浇水。长得还行。

行了。长了就行了。够了。

你也种了?

种了。开了。又落了。

落了?落了怎么办?

不用怎么办。落了就是回去了。回去了就发了。长了又开了。不用管。不用管就好了。

女的看白魔。白魔在笑。

你笑了。以前不笑。

以前不会。现在会了。花开了笑了。花落了也笑了。开了笑了够了。落了也够了。够了就笑。笑跟落不矛盾。笑跟落都是够了出来的。够了就笑。够了也落。

白魔继续走。走到街上。各处都有人种的。有的长了叶子了。有的长了茎了。有一户人家的芽也长了花苞了。白魔看了看。花苞小。但有了。有了就快了。

白魔走到城东新街。看了看那棵。叶子多了。六片了。绿深了。还没有茎。但长了。白魔蹲下来看了看。

你的叶子多了。

旁边一个老的出来了。六十多岁。拄着拐。

你是那个白头发的。

听说你种的花开了。

开了。又落了。

落了好。落了才结籽。结了籽才能再种。

白魔看了老的一眼。老的懂。

你也懂花?

以前种过地。花跟庄稼一样。开了谢了。谢了结籽。籽落了进土。土吃了。明年又长了。不停。

不停就是动了。

活了就是够了。够了就不停。

老的看白魔。

你以前不跟人说话。

以前不会。现在会了。花开了就说了。说了就够。够了就说。说了就是在。在就够了。

说了什么?

什么都说。够了就说。不用等别人先说。自己说就够了。说了就是在。在就够了。

老的点了点头。进去了。白魔继续走。

白魔走到城西另一条巷子。一个女的蹲在门口花盆旁边。花盆里的芽有叶子了。但旁边有一盆花。花谢了。花瓣落在花盆边上。女的在捡花瓣。捡了放在手心。看着。

白魔停了。

花落了。

女的抬头。眼睛红的。

嗯。落了。

难过了?

嗯。等了那么久开了。开了三天就落了。落了就没了。

白魔蹲下来。看女的手机的花瓣。白的。干了。卷了。

不是消失了。

那是什么?

是归了。花瓣落了进土里。土吃了。化了。到了根。根吃了就发了新的。新的又开了。不是消失了。是换了一个样子在。

女的看了看花瓣。又看了看土。

真的会发新的?

嗯。茎上还有没开的花苞。花苞会再开。开了会再谢。谢了会再长。不停。

女的看了看花。茎上确实有花苞。小的。绿的。还没开。但有了。

那我不难过了。

嗯。放下了就够了。够了就等。等了就开了。开了就落了。落了又等。不停。

女的把花瓣放在花盆的土上面。拍了拍。土盖了一层。花瓣在泥土下了。

归了。白魔说。

归了。女的说。

白魔站起来。走了。女的在后面说了一句。

谢谢你。

白魔没回头。挥了挥手。继续走。

白魔走了半条街。走到那个小孩子蹲着的地方。小孩在看芽。

又来了。

嗯。天天来。

你的也长了。叶子多了。快有茎了。

有茎了是不是就快开花了?

嗯。有茎了就快长花苞了。有花苞了就快开了花。开了就会落。落了还会有。不停。

花落了不好看。

花落了不是不好看。花落了是归了。回去了就冒了新的。新的更好看。落了才长新的。不落旧的就不长新的。落了就是换了。换了就是日子。

小孩想了想。

那我也等落。

不用等。落了自己会落。开了自己会开。不用等。不等就到了。到了就够。

你今天话多了。

嗯。花开了话就多了。笑了话就多了。以前不笑不说话。现在笑了就说。说了就笑。笑了就说。说了就够。够了就说。

小孩跑了。白魔看着小孩跑。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白魔在笑。小孩也在笑。

白魔回店里。林若雪在。摸土。花在柜台上。开了。有一片花瓣干了。卷了。快落了。

花要落了。

嗯。落了就接住。接住放土里。土吃了。化了。长了新的。

你不难过?

花落了不难过了。以前难过。花谢了就难过。觉得没了。现在不觉得没了。落了是归了。回去就生了新的。长了又开了。不难过了。不难过了就够了。够了就接住。接住就放土里。放土里就长了。长了就冒花了。花谢了。谢了就接住。不停。手在接。手在放。手在转。手就是圈。

白魔看着林若雪的手。手上面有泥。有水。有花瓣碎。什么都有。手在动。动了就不停。不停就是转了。活了就够。

落了。

一片花瓣从柜台上的花上面落了。慢的。飘飘的。转了一下。林若雪伸手接住了。花瓣在手掌上面。白的。干的。薄的。

林若雪把花瓣放进花盆的土上面。拍了拍。土盖了。花瓣进了泥里。在泥土

落了就是归了。回去了就出来了。长了就开了。开了又落了。落了又长了。不停。这就是落。落不是没了。落是回去了。回去了就够。够了就长。长了就够。够了就不停。不停就够。

白魔点头。

够了。

够了。

地府深处。

开着。

花苞开了。

绿的东西上面的花苞。包了好几天了。今天开了。

暗里面开了一朵花。

没有光。但花开了。花是暗的白的。在暗里面。比暗亮一点。花开了就有了一点亮。亮不多。但在暗里面一点就够了。

地府的花开了。

嗯。开了。

开了就是地府笑了。

嗯。笑了。地府笑了。花开了就是地府在笑。笑了就够。够了就笑。

花在暗里面。五片花瓣。跟人间的一样。白的。小小的。圆的。但在暗里面。在暗里面也是花。花不挑地方。花在暗里面也是花。

看着花。看了很久。花在暗里面。开了。以前什么都没看过。暗了万年。空了万年。后来有了暖。有了呼吸。有了。有了心。有了绿。有了水。有了根。有了花苞。现在有了花。花开了。开了就亮了。亮了一点。一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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