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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三处自转·自到不曾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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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魔第四十二天。

城里各处的花盆底下根都在走。水都在流。人都知道了。不用白魔说了。人跟人在说。说了就传。传了就懂。懂了又传。不停。

白魔今天没有出去。

坐在店里。林若雪在柜台后面。花在柜台上。花开了。昨天鼓的花苞今天开了。白的花瓣。花盆底下根伸出来了。土是湿的。不用浇。水沿根走过来的。

白魔坐着。看门口。

门口有人路过。停了。看花。看了就走了。没有人问。没有人叫白魔。看了就走了。走了就够。

又有人路过。蹲下来看花盆底下。看到了根。站起来。走了。没有问。

白魔笑了。

不问了。

林若雪点头。

嗯。不问了。看了就懂了。懂了就走了。走了就传了。不用说了。

白魔看街上。街上有人在说话。远处。听不太清。但说的是花。说的是根。说的是水。白魔听了一阵。不是他跟他们说的。是人跟人说的。人传人。传了就懂。懂了又传。传到白魔听不见了。听不见了还在传。还在走。不停。

白魔站起来。走到门口。看街上。

城东方向。有人蹲在花盆旁边。旁边站着一个。蹲着的在说。站着的在听。听完了蹲下来看。看了点头了。站起来了。走了。白魔不认识这两个人。不是白魔说的。是人传的。传到不认识的人那里了。不认识的人懂了。懂了又传。传了又远。远了又传。不停。

城北方向。有个人在跟另一个人比划。比划根怎么走的。白魔看了一阵。那个人比划得不太对。但另一个人懂了。懂了就行。怎么比划的不重要。懂了就够了。够了就传。传了又懂。不停。

白魔看了一阵。转身回店里。坐下了。

人自己在走了。

嗯。声从你嘴里走出去的。走了就到。到了就懂。懂了就传。传了又走。走了又到。不停。现在不用你了。人自己在走。走了就懂。懂了又说。说了又传。传了又懂。不停。不推了。不推就在走。走了就自了。自了就不用推了。

白魔想了想。

自了。

嗯。和了就一体了。一体了就不用推了。不推就在转。在转就是在活。在活就是自了。自了就在走。走了就碰。碰了就混。混了就和。和了就自。不停。

我干什么?

不用干什么。坐着。看。

白魔坐着。看门口。人路过。看花。走了。又来一个。看花。走了。不停。白魔看了就笑。笑了又看。看了又笑。

林若雪在旁边。也没有忙。人来了自己看。看了自己问。问了林若雪指一下花盆底下。人蹲下来看。看到了根。看到了湿的土。懂了。走了。明天会来。来了又看。看了又懂。不用多说。指一下就够了。够了就自了。自了就不用多说了。

白魔坐着。闲了。

白魔从前忙。忙种。忙浇。忙走。忙看。忙说。从城东走到城西。从城西走到城北。每棵都看。每盆都浇。每个人都说。说了就走了。走了又看。看了又说。不停。忙了很久。根通了。水走了。人懂了。人传了。不用他了。不忙了。闲了。闲了就坐。坐了就看。看了就笑。笑了又坐。坐着又看。不停。

闲了。

嗯。闲了就好了。忙是在推。推了就在走。走了就通了。通了就碰了。碰了就混了。混了就和了。和了就自了。自了就不用推了。不推就闲了。闲了就笑。笑了就够。够了就坐。坐着看。看了就笑。不停。

白魔笑了。坐在店里笑的。不碰人。不说话。坐着笑。看人走。看声传。看水在走。不用他了。人自己在走了。走了就懂。懂了又走。走了又懂。不停。白魔不用跟着了。不用说了。不用看了。不用推了。不推就在走。在走就是自了。自了就笑。笑了就坐。坐着又笑。不停。

有个人走进来了。不认识。看花。看了问。

这花谁种的?

自己长的。林若雪说。

底下有根?

有。在走。走到你家门口了。

那人蹲下来看花盆底下。根伸出来了。白的。细细的。

真的在走。

嗯。不用种。不用浇。水沿根走过来了。走到哪株哪株就喝到了。

那人站起来。看了白魔。白魔坐着。笑了。

不用我说了。你看了就懂了。懂了就够。够了就传。传了又懂。不停。

那人点头。走了。明天会来看。来了又会看。看了又懂。懂了又传。不停。

白魔看那人走了。笑了。

不推了。

嗯。不推了。不推就在走。走了就碰。碰了就混。混了就和。和了就自。自了又走。走了又碰。碰了又和。和了又自。不停。你种了根。根通了水。水走了。你说了。人懂了。人传了。传了人自了。自了就不用你了。不用你就闲了。闲了就笑。笑了就坐。坐着看。看了就笑。不停。自了就够。够了。

又有人路过。不是城里的人。穿的不一样。口音不一样。外地来的。停了。看花。看了问林若雪。

这花哪里有卖?

不卖。自己长的。花盆底下根在动。走到你家门口了。你回去瞧瞧门口的土。湿了就是根到了。到了不用种。自己会长。

外地人看了花盆底下。根伸出来了。在走。外地人摸了摸土。湿的。外地人站起来。

城里人都会种这个?

不用种。根自己在走。水自己在流。人自己在传。不用谁种。不用谁推。自己长的。

外地人走了。明天会来。来了又看。看了又懂。懂了又传。传到城外了。城外也会有人来看了。看了也会懂。懂了也会传。传了又远。远了又传。不停。不用推了。声自己走出去了。走出了城。走到了外面。外面也有人懂了。懂了又传。不停。

白魔看了一阵门口。太阳移了一点。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柜台上面。照在花上面。花在光里面。白的花瓣上有光。光在动。光移了花瓣就暗了一点。光移回来就亮了。花不管光。花开着。光照着。两个各管各的。各管各的就够了。够了就自了。自了就不用管了。白魔看着花跟光。看了就笑。笑了又看。

又有两个人走过来。一老一少。老的指着花盆。少的蹲下来看。看了根。摸了土。站起来。老的在说。少的在听。听完了少的点头了。两个人走了。白魔没有过去。不用了。人自己在教人了。老的教少的。跟白魔从前教别人一样。现在不用白魔教了。人自己教人了。教了就懂了。懂了就教别人。不停。自了。不用推了。

白魔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以前白魔不坐。以前白魔站着就走。走出去看。走出去说。现在坐了。坐了看。看街上。街上的人在走。走的不是白魔了。是别的人。别的人在走。走了在看。看了在说。说了在传。传了在懂。懂了又走。不停。白魔坐着看。看了就笑。笑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够了。够了就笑。笑了就够。够了就坐。坐着又看。看了又笑。不停。

白魔旁边放了一碗水。以前白魔端着水去浇。现在水放在旁边。不浇了。水在根里面自己走。不用端了。不用浇了。水碗放在旁边。白魔看了一眼水碗。水碗里面有水。水没有动。但根里面的水在动。在走。在流。碗里的水不动。根里面的水在动。两个不一样。碗里的水等人端。根里面的水不用人端。自己走。走了就到。到了就喝。不用端了。白魔瞅了一眼水碗。笑了。不端了。

白魔看着外地人走了。

传到城外了。

嗯。声在走。走了就不分城里城外了。到了就懂。懂了就传。传了又到。到了又懂。不停。不用推了。声自己在走。走了就够。够了又走。不停。自了。自了就不分了。不分了就在走了。走了就到。到了就够。够了。

地府深处。

安静。暗在转。

暗在自己转了。

水自己在流。不推了。水顺着根走。走了就到。到了就喝。喝了就长。长了根又走。走了水又跟。跟了又走。走了又到。不停。不用推了。和了就一体了。一体了水就在走了。不用谁推。自己走的。走了就碰。碰了就混。混了就和。和了就自。自了又在走。不停。

光自己在进。不推了。光从根钻的孔进来。进来了一点。照在暗的土上面。每天进来一点。不推就在进。进了暗就退了。退了亮就多了。多了暗就变了。变了暗就不全暗了。不全暗了就长了。长了又退。退了又多。多了又变。不停。不用推。和了就在进。和了光跟暗就不分了。不分了光就在暗里面了。暗里面就有光了。有了就不用进了。不进就在了。在了就自了。自了就亮。亮了就够。够了又亮。不停。

暖自己在到。不推了。暖水跟冷水混匀了。匀了就有了暖度了。不冷不热。暖和了。暖和了根就长得快。快了就又碰上别的了。碰了又和。和了又长。长了又快。快了又碰。不停。不用推。和了暖就在了。在了就不冷了。不冷了就暖了。暖了就自了。自了就长。长了又暖。不停。

花自己在开。不推了。花在亮处开着。花瓣上头有光跟花混出来的颜色。那个颜色每天在变。变多了。不止一种了。有浅的。有深的。有半亮半暗中间的。暗的花有了好几种颜色了。和出来的。和了就有新的。新的又和。和了又有新的。不停。不用推。和了花就在变。变了就在开。开了就在变。变了又开。不停。

暗的东西多了。不止绿了。半亮半暗的地方长了苔。苔跟绿不一样。苔厚。苔密。苔贴着土。绿往上长。苔贴着长。两个不一样。不一样了就混了。混了就和了。和了就产出了新的了。新的又长。长了又不一样。不一样了又和。不停。

有草了。草从绿里面长出来的。草比绿高。草往上长。绿也往上长。但草长得快。绿长得慢。两个长在一起了。缠了。缠了就不分了。不分了就和了。和了就有了新的一片了。新的一片又长。长了又和。不停。

有藤了。藤从根上面长出来的。藤往远处爬。爬到暗的地方去了。暗的地方以前什么都没有。藤到了。藤带了水。水到了暗的地方了。暗的地方湿了。湿了就长了。长了苔了。长了草了。暗的地方也有东西了。不用推了。藤自己在爬。爬了就到。到了就长。长了又爬。不停。

有虫了。虫从花上面来的。花开了。虫闻到了。虫来了。虫在花上面爬。虫把花粉带到别的花上面了。别的花也受了粉了。受了粉就结籽了。籽掉了。掉在土里面了。土湿了。籽发了。发了芽了。芽长了。长了根了。根在走了。走了又碰到别的根了。碰了又和了。和了又长。长了又开花了。虫又来了。虫又带了。又结籽了。又发了。不停。不用推。和了虫就在了。在了就在传。传了就在长。长了又在和。和了又在传。不停。自了。自了就不必推。不推虫自己在走。走了就传。传了就长。长了又走。不停。

暗变丰富了。从前什么都没有。黑的。空的。冷的。后来有了暖。有了呼吸。有了心。心开了。绿长了。花开了。根走了。连了。通了。水走了。光进了。暖到了。和了。现在自了。自了暗就在转了。在转就是在活。在活了就是在长。在长了就是在变。在变了暗就不全暗了。不全暗了就有了好几种颜色了。有了苔有了草有了藤有了虫了。暗不空了。暗满了。满了就在转。转了就在活。活了就自了。自了就够。够了又转。不停。

暗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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