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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民国少帅的小妈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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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猫放下,起身走到床边。

从一个极旧的妆匣里,取出一支水蓝色发簪。

那是沈之宜有一回“好心”送她的。

说颜色嫩,正配她这样的小姑娘。

江窈把发簪放在手里端详,忽然轻轻一折。

“啪”的一声,断了。

“秋月,把这断簪子,还回沈家吧。”她说,声音又软又淡,“就说江夫人给沈小姐添妆了。她一个人走,也太冷清了些。”

秋月只觉后背发凉,忙应了声,捧着断簪退下。

-

陆冽夜里回来。

见江窈坐在灯下,正慢慢吃一碗酒酿圆子。

“沈之宜的事,听说了?”他脱了外袍,在她对面坐下。

江窈点头,舀起一颗圆子:“哥哥,是你让沈家动的手?”

陆冽摇头:“沈家自己下的手。我只让人递了句话。”

“什么话?”江窈问。

“沈之宜若不死,沈家在南边的生意,明日就断。”陆冽道。

江窈手上一顿,又慢慢把圆子送进嘴里。

“哥哥太狠了。”她小声说,嘴角却翘起来,“不过,我很喜欢。”

陆冽看她一眼,伸手把她唇边一点桂花蜜擦去。

“那今晚怎么谢我?”他问。

江窈放下碗,绕过小几,坐进他怀里,勾住他脖子。

“哥哥想让我怎么谢?”她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陆冽喉结滚了滚,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去床上。”他说。

江窈“咯咯”笑起来,亲了亲他耳垂:“急什么。今晚还长着呢。”

陆冽没再等。

他抱起人,踢开内室的门,把人压进被褥里。

江窈笑着挣扎,又被他三下两下剥了外衫。

很快便软成一汪水。

“哥哥……”她在昏昧的灯影里叫他,声音又娇又腻。

陆冽俯身,吻住她。

“江窈。”他叫她,像要把这名字刻进身体里。

“嗯……”

“从今晚起,这陆府里,再没有别人了。”

江窈睁开水汽朦胧的眼,看着他。

“本来也没有。”她轻声道,伸手抚过他的眉骨,“只有你。”

陆冽心口滚烫,再不忍耐。

俯身对着那张嫣红的嘴亲了下去。

……

夜还很长。

而沈之宜的死,像一颗石子落入深潭。

水面几圈涟漪,终归平静。

这江城再没人记得,曾有一位沈小姐,日日往陆府送点心,心心念念要做少帅夫人。

只有江窈偶尔会想起,沈之宜最后那声凄厉的“我要你死”。

可惜。

死的人,是她。

这根红线没了阻碍,自此彻底属于她了。

江窈唇角勾了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容貌和法力都比之前更甚。

很好。

……

沈之宜的头七过了,陆冽便去了佛堂。

他穿了身极正式的墨色长衫。

没带亲兵,也没让李副官跟着。

一个人走进陆老夫人的佛堂时,满室檀香扑了满脸。

-

陆老夫人盘坐在蒲团上,手里的翡翠佛珠一颗一颗地拨。

像早就料到他会来。

“你终于来了。”她没睁眼。

陆冽在她身后三步处站定,也不跪,只道:

“祖母,我今日来,是求您一件事。”

陆老夫人慢慢睁开眼。

“你从小到大,求过我几回?”她问。

陆冽道:“就这一回。我要娶江窈。”

……

佛堂里静得能听见香灰落下的声音。

陆老夫人没有动。

只那么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孩子。

“你爹才走多久?”

她问,声音平得吓人,“你就要娶他的未亡人?你是要江城的人戳你脊梁骨,还是要陆家祖坟再冒一次烟?”

陆冽神色不变:

“我爹临终前,把江窈托付给我。我也早就与您说过,她不是玉娘,也不是我爹的人。我会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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