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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民国少帅的小妈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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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陆老夫人声音发紧。

陆冽上前一步,掀袍跪下。

“孙儿求祖母成全。”他说,这一次,终于低了头。

陆老夫人看着他,眼底又怒又痛。

“你知不知道,沈家那丫头怎么死的?”她忽然问,“外面人都在传,是你为了江窈,逼死了沈之宜。如今沈家虽不敢说话,可江城上下,谁不在看陆家的笑话?”

陆冽道:“沈之宜自己作死,与江窈无关。祖母若因为这些风言风语,就不许我娶江窈,那才是让人看陆家笑话。”

陆老夫人气得手直抖:“你——”

陆冽抬头,直视她:“祖母,您当年没护住玉娘。如今,我来护江窈。您若还认我这个孙子,就替我们做主。您若不认,我便带她走。陆家这少帅,我不做也罢。”

陆老夫人浑身一震。

“你竟为了她,连少帅都不做了?”她颤声问。

陆冽道:“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陆老夫人看着他,眼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你这个孽障……”她骂,却再没了先前的硬气,“跟你爹一个样。”

陆冽没说话。

过了许久,陆老夫人长长叹了口气。

“起来吧。”她说,“我老了,管不了你了。你既要娶她,就别亏待人家。她到底叫过我一声……罢了。去挑日子吧。”

陆冽重重叩了一个头。

“谢祖母。”

江窈听说陆老夫人点头了,正在院子里晾那几盆兰草。

秋月兴冲冲跑进来:“夫人!少帅来了!正往咱们这儿来呢,步子都带风。”

江窈回头,还没看清人,就被陆冽从后头抱了个满怀。

“哥哥。”她软声道,“你也不怕人看见。”

“祖母应了。”陆冽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又低又烫,“我娶你。”

江窈怔了怔,随即笑了。

“那哥哥可要给我办得极热闹。”

她转过身,勾住他脖子,“不能因为我是二嫁,就随便糊弄。”

陆冽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我陆冽娶妻,怎么可能随便。”

他抬头,对跟在后面的李副官道:“去拟单子。我要这江城,记住这一日。”

-

陆冽说到做到。

他让人把城里最好的绸缎庄、首饰铺、酒坊、戏班全请了个遍。

喜帖从陆府东门发到西门,连城外几个商号都派了专人去送。

江窈看了那排场,都吓了一跳。

“哥哥,太多了吧。”她小声说,“我只是嫁你,又不是登基。”

陆冽正在看礼单,闻言头也不抬:“不多。你要什么,我都给。”

江窈从后搂住他,软声道:“我要哥哥今晚去我屋里睡。”

陆冽手一顿,回头看她:“昨晚不是才去过?”

“昨晚是昨晚。”江窈眨眨眼,笑得又软又媚,“今天想哥哥再来。”

陆冽扔了礼单,把人打横抱起。

“现在就陪你。”他说。

江窈笑着捶他:“我说的是晚上。”

“白天晚上都一样。”陆冽道,已经抱着她往内室走。

-

大婚那日,江城的天都像比平日亮了几分。

陆府门口铺了十里红毯,红绸从街头挂到街尾。

炮竹从凌晨放到正午,震得满城孩子都跑来讨糖。

江窈在铜镜前坐了半个多时辰。

秋月给她一层层穿上大红的嫁衣,戴上凤冠霞帔。

她本就生得白,被这满身红一衬,愈发像画里走出的人。

陆冽推门进来,屏退了左右。

他今日也穿了红,少帅的冷厉被这颜色化去了大半,倒显出几分难得的风流。

江窈从镜中看见他,笑了:

“哥哥怎么进来了?还没到吉时呢。”

陆冽走到她身后,替她把最后一支金钗插进发间。

“等不了了。”他说,低头亲她的后颈,“想先看看你。”

江窈仰起脸,从镜中与他对视。

“好看吗?”她问。

“好看。”陆冽道,“像我的新娘子。”

江窈“扑哧”笑出来:“我本来就是呀。”

陆冽也笑,牵起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按。

“江窈。”他道,“从今日起,你只是陆冽的妻。”

江窈笑着,眼里却慢慢浮起一层水光。

“哥哥。”她轻声叫。

“嗯。”

“你以后,要日日这样宠我。”

陆冽低头,吻她。

“不只日日。”他说,“夜夜也要。”

江窈闭上眼,在满室红影里,轻轻回吻他。

(本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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