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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外门选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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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门选拔的告示贴在药奴房外的石墙上,浆糊还没干透,边角被风吹得卷起来。

叶尘端着药篓从旁边过,扫了一眼。告示上写着选拔的规矩:内门弟子年满三年可参加,外门弟子年满五年可参加,杂役及药奴不在选拔之列。底下落着宗门执事堂的印,红戳子盖得方方正正。

他把药篓送到煎药房,交了差,绕回药奴房。老药奴坐在墙角晒太阳,见他回来,抬了抬眼皮:“告示看了?”

“看了。”

“药奴不在选拔之列。”老药奴把话念了一遍,像是早就背过了,“我在这药奴房熬了十几年,年年看这张告示。每年都写着一行字,每年都没人敢动。”

叶尘蹲下来拨弄墙角那堆草药,把七瓣草和黑皮根分开。他手里翻着草,嘴里问了一句:“告示上写的规矩,是宗门哪一位定的?”

“执事堂定的。执事堂归执法长老管。执法长老上面还有宗主,宗主上面还有上界天工。”老药奴伸出一根枯指头,往上面戳了戳,“你一层一层往上问,问到最后,都是同一句话——‘规矩就是规矩’。”

“规矩是人写的。”叶尘把最后一棵七瓣草搁进筐里,拍了拍手上的土,“人写的东西,人能改。”

老药奴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没再说话。

选拔那天,演武场天没亮就挤满了人。内门弟子站前排,外门弟子站两侧,杂役和药奴被赶到场子最外围的围栏后面。围栏是拿碗口粗的圆木钉的,木桩子埋进土里两尺深,场子里的执事弟子挨个检查,怕有人混进去。

叶尘穿着药奴房的灰短褐,手里攥着陈执事给的那块通行令,从人群里挤过去。走到围栏边沿时,两个执事弟子伸手拦住了他。

“药奴走外围。这边是内门弟子的通道。”

叶尘没退,把通行令亮出来,牌面上的“药”字和背面的执法堂副印在晨光里清清楚楚。执事弟子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陈执事批的,让你去后山采药用的。跟选拔没关系。”高个执事把令牌推回来,态度不算坏,但也没打算让路,“规矩是规矩。你拿采药的令来闯选拔场,站不住脚。”

“我拿采药的令来,是要跟执事堂说一句话。”叶尘把令牌收进怀里,声音不高,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药奴不在选拔之列。这规矩是谁定的?定规矩的人,知不知道药奴里有人突破了淬体境?”

高个执事的脸色变了变,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矮个执事。矮个执事凑过来,上下打量了叶尘一遍:“你说你突破了淬体境?”

“昨天晚上。”叶尘把手掌抬起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掌心里的老茧和药奴房常年泡药的枯黄皮肤混在一起,看不出什么特别。他屈起食指,朝身边的圆木桩子弹了一下。

“咔”的一声脆响,碗口粗的圆木桩上裂开一道缝,木屑从缝里迸出来。两个执事弟子同时往后退了半步。

高个执事嘴张了一下,没出声。矮个执事伸手在木桩裂缝上摸了一把,指尖陷进木头里,拔出来时指腹上沾了一层木屑。他把手在衣摆上蹭了蹭,转头看向高个:“去,禀报执事长老。”

高个执事跑着去了。演武场里的选拔还没开始,看台上坐了几个长老,中间的执事长老正在翻名册。高个执事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执事长老翻名册的手停了一停,抬起头来,往围栏方向看了一眼。

过了一会儿,高个执事跑回来,冲叶尘摆了摆下巴:“执事长老让你过去。”

叶尘跟着他穿过围栏,走进演武场。场子两侧的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都转过头来,看到药奴房的灰短褐,人群里响起一阵嗡嗡的低语。几个内门弟子往边上让了半步,像是怕沾了药奴房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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