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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对决前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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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早年药奴房老主人留下的,药奴房的人都认得这扣子。你明天上擂台之前,把它别在衣襟里面。周玄的毒剑刺过来,你得让剑尖先碰到这扣子。铜扣能震开剑尖半寸,那半寸就是你的活路。”

叶尘把铜扣接过来,对着灯看了看。扣面上的“药”字笔画极细,边缘磨得有些圆了,但还看得清。

第二天清早,药奴房外面来了两个人。

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前头的是苏瑶,手里没拿药篮,穿了一身利落的青色短打,头发束得很紧,腰间别着一把短剑。后头跟着猴子,正打着哈欠,眼眶发黑,显然整宿没睡踏实。

苏瑶走到叶尘面前站定,把短剑从腰上解下来,递过来:“剑你先拿着。清流擂上多带一件兵器不违规。”

叶尘看了一眼那柄剑,没接。“我不使剑。”

“那你就当棍子使。”苏瑶把短剑往他怀里一塞,“周玄的剑里淬了毒,你护住脉门能挡一刻,一刻之后呢?他那把剑长,你的手短,近不了身就没机会还手。拿着,当根铁棍总比空手强。”

叶尘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柄剑,剑鞘上的漆磨掉了大半,柄上缠的布条有些发旧,但分量趁手,比他之前捡的铁锹头强出不少。

他把剑别在腰后,抬眼看苏瑶:“你怎么知道周玄的剑长?”

“内门兵器库里有他的兵器册,我那会儿还在内门,翻过。”苏瑶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把脸偏开,没再往下说。

叶尘也没追问,他把剑鞘的位置调了调,让柄朝后,拔剑的时候能顺手抽出来。然后他从怀里摸出那枚铜扣,别在衣襟内侧,贴着心口。

辰时快到了,叶尘往执事堂走,苏瑶跟在旁边,猴子在后面跟着,一路走到执事堂门口的石阶门弟子。他手里捏着一张折好的纸,见叶尘来了,把纸展开,抬起来晃了晃:“生死契,执事堂盖过印了。签完了上擂台。”

叶尘走过去,接过笔,在纸下方签了名。

周玄也签了,签完把纸往执事堂弟子手里一塞,转身往擂台方向走。走出几步,他停了一下,侧过半张脸,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叶尘听见:“你腰后那把剑,是苏瑶的吧?她以前求着我要看兵器册的时候,可没这么大方。”

叶尘没接话,把手伸到腰后,握住了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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