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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王胖子升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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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江辰把课本合上,往椅背一靠,“你刚才那段话,说得挺好。”

王胖子耳根一热,低头拿笔戳草稿纸,戳了两下又抬头:“别打岔。下午班会怎么办?陈立平要拿你开刀。”

“他开不了。”江辰把衡片收进口袋,“他比谁都清楚,校长室今天坐着的那个校长,跟三年前签阵基文件的是同一个。他敢在校长室动我,我当着全校班主任的面把转账记录翻出来。”

“那要是校长直接把你开了呢?”

“他不敢。”江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声音平平的,“阵盘还在运转,角色卡还在每个人身上贴着,他要是当众把我开了,广播那事他就得给全校一个说法。你猜他敢不敢当着几十个班主任的面解释‘角色卡’是什么东西?”

王胖子张着嘴想了五秒,一拍大腿,把前桌趴着午休的男生吓得一哆嗦。“所以你早上广播那一手是故意的!先把事捅出来,让他们投鼠忌器——”

“小声点。”江辰用笔杆敲了一下他脑袋。

王胖子捂着脑门嘿嘿笑了两声,低头翻他那本《低压配电线路施工》,翻了两页又抬起头来,脸上那点笑没了,换成一副严肃得不太像他的表情。“江哥,我还有个事。”

“说。”

“我刚才在楼梯间听见方学委跟人嘀咕那话,琢磨了一中午。陈立平那人,你说他留我同桌在车库出入的监控记录是什么意思?”

江辰手指停在课本边缘,侧头看他。

“如果他从监控里认出了我,那他也认出了林晓、赵天赐。”王胖子把笔搁下来,胖手指头在桌面上划拉,“但他到现在没动林晓,也没动赵天赐。他为什么只朝你一个人来?”

这个问题在江辰脑子里转了两圈。陈立平对广播那事反应极快,但事后并没有找林晓或赵天赐单独谈话——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他冲江辰来,是因为江辰是广播的直接发起人,还是因为别的?

“他认得我。”江辰说。

“认得你什么?”

“不知道。但他看我的眼神跟看林晓不一样。”江辰把课本翻到下午要讲的那一章,指腹沿着书页边缘滑了一下,“他看林晓是看一个被角色卡困住的学生。他看我——”

“看你什么?”

“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所学校的人。”

王胖子还没接话,后门被推开了。林晓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只米色笔袋,拉链上的纸鹤挂坠晃来晃去。她没看王胖子,径直走到江辰桌前,把笔袋往桌面上一搁,拉链拉开,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A4纸,推到江辰面前。

“阵基文件。”她声音不高,下巴抬着,马尾辫垂在肩后,没像上午那样藏到前面来,“我爸保险柜里一共三份,这是中间那份。最早那份被他烧了,最晚那份在校长手里。”

江辰拿起纸展开。纸张发黄,折痕处快要断裂,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阵纹图样,标注着六个节点位置和对应的情绪类型。图纸右下角有一行签名,字迹潦草,但能认出来——“陈立平”。

“这份图纸比车库那个阵盘早两年。”林晓指着其中一个节点,“这个位置在旧教学楼底下,现在改成了器材室。王胖子刚才说要去器材室拿互感器?”

王胖子被点了名,胖脸一扬:“对,怎么了?”

“器材室地下就是阵基的第三个节点。”林晓的手指在图纸上那个节点上画了个圈,“你要接分流计量,就得从器材室配电箱里走线。等于你把耳朵贴到阵盘心口上了。”

王胖子愣了两秒,随即咧开嘴笑了,笑得腮帮子上的肉把眼睛挤成两条缝。“那我更得去了。”

江辰把图纸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笔迹跟正面完全不同,娟秀工整——“第三节点下有备份阵纹,不破阵眼,破备份无用。”

“这字谁的?”江辰把纸转过来给林晓看。

林晓凑近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伸手把纸拿回去,手指在“备份阵纹”四个字上点了一点,声音里带了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我妈的字。”

走廊里传来班主任们往校长室方向走的脚步声,皮鞋、高跟鞋、运动鞋,杂沓地踩过水磨石地面。有人经过后门时停了一步,江辰抬头,陈立平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本黑皮笔记本,右手背上的红痕淡了些但没消,在午后的斜阳里隐约泛着粉。

陈立平的目光从江辰脸上移到林晓手里的图纸上,停了两秒。他什么都没说,收回目光,抬脚往校长室方向走去,皮鞋跟敲在地砖上,一声一声,不紧不慢。

江辰把衡片捏在手心,温热的表面跳了一下。

系统提示音在耳膜深处响起来,声音比上午清晰了不少,杂音只剩薄薄一层:“宿主。检测到角色阵第三节点备份阵纹能量活跃度上升。推测:陈立平已触发备份阵纹启动程序。启动倒计时: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江辰把图纸折好收进口袋,站起来拎起书包,侧头看了王胖子一眼。

“器材室,现在去。赶在班会结束之前把分流计量接上。”

王胖子把书往桌斗里一塞,胖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汗,站起来时椅子往后滑了半米。“那班会呢?你不去了?”

江辰走到后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林晓。林晓还站在他桌子旁边,马尾辫垂在肩后,手里攥着那只米色笔袋,下巴抬着,没低头。

“班会照开。”江辰把书包带往肩上一甩,“我先去器材室把耳朵贴上阵盘心口。听听陈立平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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