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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新的规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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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校门口早点摊的蒸笼刚掀盖,江辰把旧阵基碑面照片打印了三份,一份自己揣着,一份给陈十七,一份让林晓收好。

赵天赐来得比平时早,深灰夹克换成了一件纯黑卫衣,甩棍揣在内兜里,手里多拎了个塑料袋,袋里装着四五个包子。

“我爸昨晚又打了个电话。”赵天赐把塑料袋往花坛沿上一搁,拿了个包子掰开分给王胖子,“陈立平今天一早就被周管事的人押上车往北域送了。走之前他让周管事带话,说旧阵基碑座夹层里那块旧核心石碎片别让吴副使拿到——那碎片是当年陈立平挖底石的时候从旧核心石上剥下来的,跟底石碎片同源,能补衡片裂纹。”

陈十七蹲在花坛边上啃包子,听见“补衡片裂纹”几个字抬了一下头,圆脸上表情绷了绷,把嘴里的包子咽干净才开口:“旧核心石碎片跟底石碎片同源,但能量频率不一样。底石碎片是压舱石,能量稳;旧核心石碎片是阵盘核心剥下来的,能量带阵纹参数。补衡片裂纹能用,但补进去之后衡片里会多一层阵纹参数,跟旧碎片残留一个道理——用多了得洗。”

“先拿到再说。”江辰把包子塞嘴里嚼了两口咽干净,拿手机翻到王胖子昨晚画的暗阵纹波形图,“今天白天两件事——上午下阵眼溶碎渣,下午去旧阵基激活备份意识。吴副使昨晚派的人在废墟吃了亏,今天白天肯定加派人手盯着废墟外围。旧阵基得等天黑再进,但阵眼核心底下的碎渣可以白天清。”

“阵眼核心底下吴副使的人进不去。”陈十七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巡检使走之前把阵眼入口的权限改成了副控石解锁,吴副使手里没副控石,他带的人进不了阵眼核心。咱们白天下去清碎渣,他只能在外面干瞪眼。”

七点十分,六个人从学校后门绕进车库。巡检使方脸男人蹲在车库入口台阶上吃早饭,看见江辰过来站起来拍了拍手:“周管事昨晚被吴副使叫去谈话,回来脸色不太好,但没说什么。阵眼入口我按巡检使走之前交代的改了副控石解锁,吴副使的人进不去。你们白天下去清碎渣,我在上面盯着。”

江辰点了一下头,带人下到阵眼核心隔间。陈十七把副控石贴到核心石侧面定了定阵纹,江辰蹲到核心石正下方偏东三寸、深五米的位置,衡片贴地探了探夹角尖角的缝。碎渣在夹角底部偏北的位置被密封胶裹着,密封胶表面泛着一层暗黄色的硬壳,跟周围水泥颜色差不多,不拿衡片照根本看不出来。

“溶胶。”江辰把衡片从夹角缝里抽出来,往旁边让了让。

周敏华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瓶里装着灵脉残脉水,另拿纸包了一小撮生料带碎屑。她把生料带碎屑倒进瓶里晃了晃,碎屑在水里散开,溶成一层半透明的胶状液。

陈十七拿螺丝刀尖顺着夹角缝把密封胶表面划了几道口子,周敏华拿玻璃瓶往口子上滴溶胶液。

“泡一刻钟。”周敏华把瓶子收好,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的汗,“密封胶溶开之后碎渣会散成末,江辰你拿衡片一扫就归拢了。归拢完把碎渣从夹角底部挑出来,装袋带走——碎渣里带旧核心石参数,不能留在阵眼里,不然跟底石碎片共振又是个麻烦。”

等人把碎渣清完的工夫,江辰蹲在核心石旁边拿衡片照了照夹角尖角的缝。溶胶液渗进去之后密封胶表面开始起泡发软,陈十七拿螺丝刀尖顺着泡软的地方一挑,暗黄色硬壳从夹角底部整片揭下来,底下露出碎渣——银灰色颗粒混着灰白色粉末,挤在夹角底部偏北的位置,把旁边副控石定的阵纹接口堵了小半。

“难怪会堵接口。”陈十七拿螺丝刀尖拨了拨碎渣,颗粒往接口方向挤了挤,“碎渣散落位置偏北,密封胶一泡软它就往北跑。拿衡片扫的时候得从南往北扫,把它从接口旁边拽回来。”

江辰把衡片贴到夹角缝南侧,灰白光贴着缝底往北推,碎渣被灰光裹着从接口旁边一点一点拽回夹角正中间。

陈十七拿小号凿子从北侧把碎渣往中间赶,两下夹着,碎渣堆在夹角正中间缩成一团。

周敏华从帆布包里摸出三个小塑料袋,拿凿子尖把碎渣一撮一撮挑进袋里,袋口拿生料带缠了两圈扎紧。

“清干净了。”陈十七拿副控石贴了贴核心石侧面,阵纹跳了两跳稳住,“接口通了,阵盘运转正常。碎渣三袋,够你补衡片裂纹用两回的。”

江辰把三袋碎渣收进书包侧兜,正要站起来,头顶车库层传来巡检使方脸男人的粗嗓门,压着喊:“江辰——吴副使那辆面包车又来了,停在校门口,下来四个人,还是黑t恤,没看见吴副使本人,领头的是昨天那个跛脚库兵——”

陈十七脸色变了。“跛脚库兵带队,吴副使本人没来,说明他让库兵下来做初步勘察,自己回去调更多人手。库兵进不了阵眼核心,但他可以守在外面不让咱们上去。”

“上面有巡检使拦着,库兵不敢硬冲。”江辰站起来把衡片收进口袋,“咱们在阵眼里待着没事,但待久了吴副使那边会反应过来——他派人守在外面,咱们从阵眼出去他就知道咱们在阵眼里干了什么。”

林晓从铁门外面探进半个脑袋:“巡检使说让咱们从车库侧面的消防通道走,他从正门出去应付库兵。消防通道出口在教学楼后面小树林边上,库兵绕不到那边。”

六个人从消防通道撤出去。

绕到教学楼后门时王胖子抱着电流表喘着粗气跑过来:“吴副使那四个人在校门口跟巡检使吵起来了,说废墟那边昨晚有人活动,让巡检使配合调查。巡检使跟他们打官腔说‘按程序走’,拖了快一刻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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