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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屋子里闹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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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晓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惠汶师父,你跑这儿来做什么?”

惠汶张了张嘴,眼睛往她身后瞟,瞧见了苏轼,脸色更白了,爬起来就想走。

明晓一把拽住他袖子:“别走啊,问你话呢。”

惠汶急得直跺脚,压着嗓子道:“陈、陈施主,你们快走吧!这地方不是你们该来的!”

明晓道:“怎么不该来?赵判官让我来查探,我奉命办差,怎么就不能来了?”

惠汶急得额头上冒了汗,左右张望了一圈,见四下没旁人,才凑近了两步,压着嗓子道:“陈施主,这屋子……这屋子平时连住持和院主都不让人来的。弟子也是方才瞧见你们往这边走,才跟过来瞧瞧的,没想到你们真进去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你们快走,回头院主知道了,是要责罚的。”

明晓和苏轼对视了一眼。

都看出了古怪。

明晓松开了惠汶的袖子,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惠汶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搁,一会儿攥着袍角,一会儿又松开,脚底下还往后退了半步,那架势摆明了是想跑又不敢跑。

明晓猛地把脸一沉,声音也冷下来:“惠汶师父,我问你,吴承德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儿?”

惠汶一愣:“弟子……弟子在前院僧寮值更啊,之前赵判官问过了,弟子都说了……”

明晓问:“你方才说这屋子主持和院主都不让人来,你既然知道不让人来,你跑来看什么?你心里有鬼。吴承德老往这屋里钻,你的知道对吧?所以人是不是你杀的?”

惠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两只手乱摆,脸白得跟纸似的:“冤枉啊!根本没有的事!陈施主你可不能乱说!弟子没有杀人!弟子连只鸡都没杀过!”

明晓厉声呵斥:“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押回衙门!”

惠汶跪在地上,嘴唇哆嗦了半天,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最后把心一横,才颤颤巍巍道:“陈施主,这屋子……闹鬼啊……”

明晓眼尾扬了一下:“闹鬼?”

惠汶哭了出来:“是真的!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屋子里确实闹鬼啊!不敢欺瞒施主,寺里好些僧人都知道,这西头这间屋子,早些年就没人敢进去了。弟子之前就听师兄们说,那屋里半夜有女鬼的笑声,还有女鬼的鬼影乱晃。吴施主他……之前不知怎么的,老往这屋里跑,弟子劝过他两回,他不听,后来他就……他就出事了……”

“陈施主,弟子说的句句是实,你们快走吧,这屋子真不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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