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五剑齐出(2/2)
““五行生灭剑阵。””
“你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诛。””
“话音未落——”
“阵内景象骤变。”
“无形的火之法则滔天而起,烈焰焚尽一切。”
“无形的金之法则,如同金山压顶,万钧之势砸落。”
“无形的水之法则,如洪水肆虐,巨龙翻涌。”
“大地崩裂,裂缝吞噬万物。”
“狂风呼啸,将碎片绞成齑粉。”
“五行之力相生相克,生生不息,无穷无尽。”
“剑阵之内,一切力量为你独尊。”
“天地灵气,由你调遣。”
“法则之力,由你掌控。”
“生,在你一念之间。”
“灭,你说了算。”
“柳擎苍抬头,望着那五柄剑,脸色惨白如纸。”
“他感受不到法则之力了。”
“那些曾经如臂使指的力量,此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纹丝不动。”
“他在这剑阵之内,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玄胤浑身僵硬,瞳孔里倒映着那片火海,一动不动。”
“那些境界低的柳氏族人,还在拼命调用法则之力。”
“然而没用。”
“一股远超他们层次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包裹。”
““不——!””
“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开始消散。”
“不是碎裂,不是炸开,是消散——”
“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化作光点。”
““这便是……大道之力?””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也没了。”
“然后是双腿,是身躯,是胸口。”
“他低头看着自己一寸寸消失,想喊,喊不出声。”
“想逃,迈不开步。”
“最后只剩一个头颅悬在半空,嘴巴还张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柳天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他也开始消散了。”
“先是手指,然后是手掌,然后是手腕。”
“他笑了笑,没有挣扎,没有哀嚎。”
““哈哈哈……”他的笑声在虚空中回荡,“生有何欢,死有何惧?””
“笑声中,他的手臂消散,肩膀消散,胸口消散。”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目光却越来越亮。”
““来世……我还做柳家人!””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天地间。”
“紧接着是柳玄胤。”
“他惨白的面庞上,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像看透了生死,像放下了所有。”
““我柳家……”他轻声说,声音越来越低,“血脉会断,人会死……但柳家的魂,永不磨灭。””
“他最后一个字说完,整个人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