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西门庆上门(1/2)
王婆回去之后,安静了几日。
苏晓晓知道这事没完,让武大郎每日收摊回来时绕到茶馆后墙根底下听听动静。
武大郎听了两日,回来说:“没听出什么,就听见王婆跟几个闲汉打叶子牌,输了钱骂骂咧咧的”。
苏晓晓说:“再听”。
第三日傍晚,武大郎收摊回来时面色有些古怪,进了院子便蹲在灶房门口跟苏晓晓说:“娘,今日王婆茶馆里有个穿绸衫的客人,跟王婆嘀咕了好一阵子。我路过时听见一句,那人说‘一个卖饼的老婆子,有什么好怕的’”。
苏晓晓正在揉面,手上动作没停,问:“那人什么模样?”
武大郎说:“三十来岁,白净面皮,留着一撮小胡子,穿一件紫色绸衫,腰上挂着块玉佩,走路带风”。
苏晓晓将面团搁下来,拍了拍手上的面,说:“明日你照常去县衙门口卖饼”。
武大郎问:“为什么?”
苏晓晓说:“那人八成是西门庆,王婆把你媳妇的事跟他学了,他坐不住了。明日他若来,你不在家,他便没法子找你麻烦”。
武大郎说:“那我更得在家待着,他要是来了,我不在,你和我媳妇怎么办”。
苏晓晓将擀面杖搁在案板上,说:“你娘我在街上卖了这么多年炊饼,什么泼皮没见过。他来了便来了,你娘有的是法子对付他”。
武大郎还是不肯,苏晓晓便说:“那你明日挑着担子出门,别走远,就在门口那条街上转。若见着有人来咱家门口探头探脑,你便跑回来报信”。
第二日一早,武大郎挑着担子出了门。苏晓晓将铺面门板卸下来,照常营业。
潘金莲在后院绣帕子,苏晓晓让她把绣好的帕子拿出来摆在铺面里卖。
潘金莲搬了张小桌搁在铺面门口,将绣好的帕子一条一条铺在桌上,有鸳鸯戏水的、有并蒂莲花的、有喜鹊登梅的,针脚细密,配色鲜亮。
路过的妇人停下来看了两眼,有人问价,潘金莲说“一条十五文”。那妇人挑了一条喜鹊登梅的,搁下铜板走了。
快到晌午时,铺面前头来了个人。
苏晓晓正在案板上翻炊饼,余光扫见一个紫色绸衫的身影在门口晃了一下,随即迈步走了进来。
西门庆进了铺面,四下里扫了一圈,目光在潘金莲身上停了一拍,随即转向苏晓晓,拱手笑道:“武大娘好。在下西门庆,县里生药铺的,跟王干娘是邻居”。
苏晓晓将手里的炊饼搁下来,拍了拍手上的面,说:“西门大官人,久仰。您这身份的人来我这卖炊饼的铺子里,蓬荜生辉”。
西门庆笑了一声,说:“武大娘客气了。我今日来,是想跟大娘商量个事”。
苏晓晓问:“什么事?”
西门庆说:“我铺子里最近缺个管账的,听说你家大郎做事仔细,想请他过去帮几天忙,工钱好说”。
苏晓晓将手上的面擦干净,说:“大郎是个卖炊饼的,管账的事他不在行。西门大官人铺子里的账目,少说也有几百贯的进出,他一个卖饼的哪敢碰”。
西门庆说:“大娘谦虚了,大郎每日挑担子卖饼,算账也算得清楚”。
苏晓晓说:“算炊饼账跟算生药账不一样。生药铺里几百味药材,哪味涨了哪味跌了,哪批货该进哪批货该出,这些事大郎一窍不通。
西门大官人若真缺管账的,我听说县衙门口那个算卦的姜先生倒是精通账目,大官人不如去请他来”。
西门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拍,说:“姜先生是方外之人,不便劳烦”。
苏晓晓说:“那便没法子了,大郎笨,只会揉面烙饼”。
西门庆站了一会儿,见苏晓晓不接茬,便转头看了潘金莲一眼,说:“这位便是武家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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