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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分配者的真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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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梦瑶从林晓那边绕回来蹲在江辰旁边,帽子,能再起一小片雾,撑不了十息。”

“够。”江辰往文职侧后方抬了一下下巴,“你把雾起在他手电光正前方,他手电一花就会偏头看,我趁他偏头把水泥板盖严。”

柳梦瑶把手里最后一点碎渣往文职手电光柱方向的地面上弹过去。碎渣落地起了反应,蓝白雾气从地面升起来,正挡在手电光柱前面。

文职“啧”了一声偏了一下头拿手扇风,江辰趁这空档从侧后方探出手把水泥板往铁梯子口上一盖,拿脚把周围的碎砖踢过来压住板面,动作快得连声音都没出。

文职扇完雾把手电光调回地面,水泥板已经被碎砖盖得严严实实,跟周围地面混成一片,看不出

他蹲下来拿手把碎砖扒开两块,底下是实心水泥地面,手电光照上去反着光。

“不对啊——”文职皱着眉站起来往四周看了一圈,“衡脉残余密度明明往这边递增的,底下怎么会没有——”

库兵在旁边拿短棍戳了戳地面,粗嗓门不耐烦了:“你到底找不找得着?找不着就上去,我给吴副使打电话报告说废墟里有人活动、检测仪被敲了,让他派人下来搜。”

文职犹豫了两秒,把手里的碎砖扔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先上去。检测仪废了底下摸不清,回去换台新的再来。”

两个人往南边挡板方向走。文职钻出挡板缝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废墟堆,拿手电扫了一圈,没扫到人,缩出去了。库兵跟着钻出去,铁掌皮鞋踩在挡板外面的水泥路上咔咔响着往远处走了。

江辰蹲在废墟堆后面等了大概二十息才站起来。林晓和赵天赐从西边碎砖堆后面探出头来,柳梦瑶从东墙根后面绕回来,四个人在废墟中间碰了头。

“走了。”林晓把撬棍拄在地上,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那个文职走的时候在挡板外面拿手机打了电话,估计是给吴副使报告的。”

“让他报。”江辰把衡片收进口袋,“他报告里只能写‘废墟里有人活动、检测仪被敲了’,写不出阵基的具体位置。吴副使再派人下来搜也得从头找,够咱们时间。”

四个人从东边挡板翻出去绕到学校后门。陈十七、周敏华和王胖子蹲在后门围墙根底下等着,王胖子抱着电流表在打哈欠,陈十七拿手机翻碑面照片。

“碑面内容都拍全了?”江辰走过去蹲在陈十七旁边。

陈十七把手机翻到照片那页递过来。碑面下半截刻着原始设计图,线条比现代阵纹粗犷,但结构清晰——第四层阵纹完整的时候是一个同心圆嵌套结构,圆心在阵眼核心正下方,外圈分三层,最外层跟暗阵纹环的走向对得上,内层收束到核心正下方五米深的夹角位置。

“碎渣散落位置在夹角底部偏北,密封胶封了十几年。”陈十七拿手指头在照片上画了个圈,“拿灵脉残脉水混生料带碎屑泡一刻钟能溶开。溶开之后碎渣散成末,你拿衡片一扫就归拢了。”

“那你之前问的第一任分配者的残存意识备份呢?”江辰问。

陈十七把手机翻回碑面上半截,拿手指头点了点碑面最顶上那行符号。“碑面最上面刻了一行字——‘阵眼核心意识备份存于碑座夹层,以衡脉源头为引可激活’。碑座夹层在石碑底座正中间,拿衡片贴碑座往下探能探到。”

他停了一下,圆脸上表情绷着。“但我刚才在底下没激活备份,因为激活需要衡片。衡片在我手里的时候吴副使的人已经摸到废墟外面了,来不及。你今晚再下去一趟,把备份激活了——第一任分配者的残存意识跟阵眼核心通讯,能直接调阵盘底层记录,比副控石好使。”

江辰把手机还给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明天晚上。今晚先把碎渣位置和密封胶配方整理出来,明天白天找机会下阵眼溶胶清碎渣。清完碎渣再下旧阵基激活备份。”

陈十七把手机揣好站起来,忽然偏了一下头看了江辰一眼,圆脸上表情有点不太自然。“激活备份之后,第一任分配者的残存意识会跟阵眼核心通讯。那玩意儿在阵眼里蹲了十几年,从第一任分配者把身体让出来一直蹲到现在,意识可能比我还怪。你激活之前做好心理准备。”

“怪到什么程度?”

“蹲十几年没人说话,你说能怪到什么程度。”陈十七把螺丝刀揣回兜里,“它可能一上来就骂人,也可能一上来就哭。反正你顺着它说,别跟它顶。”

江辰点了一下头,往学校后门里面走。走了两步手机震了,赵天赐发来消息:“我爸打电话说陈立平明天一早出发往北域送。陈立平走之前让周管事再带句话——‘旧阵基碑座夹层里除了备份意识还有一块旧核心石碎片。碎片别让吴副使拿到。’”

江辰回了一个“收到”,把手机揣兜里,回头看了一眼陈十七。“碑座夹层里有旧核心石碎片。陈立平带话说的。”

陈十七脚步停了一下,偏过头来,圆脸上表情绷了绷,嗓门平平地飘出来一句:“陈立平这人——都让人押着往北域送了,还在往外递话。他当年要是把这心思用在正道上,我姐也不至于——”他没把话说完,把螺丝刀从兜里摸出来转了两圈揣回去,抬脚往前走,“明天晚上下旧阵基。今晚先睡觉。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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